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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崇利接過，展開細(xì)看：“……這是雪衣族的靈圖？”

古鼎拂了拂胡須，聲音已然帶了笑意：“以雪銜生，靈而生波，確是雪衣族靈圖無疑。世人都知雪衣族手握‘流光浮影’，卻很少人知道，‘流光浮影’其實有三個部分。一為流光，二為浮影，三為靈圖。”

“王爺注意到方才十只紅蠱了嗎？它們是我精心培育的往生蠱。往生往生，飽飲人血后，能由死入生，以生定死。這面灰墻叫祈靈壁，臣借用王爺?shù)挠H兵，將整個北梁刨了個遍，才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別看灰不溜秋的，它可是雪衣族的靈地。雖然雪衣族族民后來聚于寂楓林，但這兒才是他們祖先開始的地方。”

古鼎指了指墻中心，繼續(xù)說道：“剛才那兩只鳥名叫霓鳳，是祈靈壁的守護(hù)神。它們守著靈圖，被黃符和鈴鐺誘醒。靈圖一出，它們頃刻羽化。”

“雪衣族是有靈性的民族，雖被滅族，但流光浮影是上古神物，更是他們代代相傳的珍寶。自被滅族，它們就失去了消息。20年來，沒有人知道它流向了何方。臣也是偶然得悉，承蒙王爺看得起，給了我為您效勞的機會。”

“臣翻閱了大量書籍，又用數(shù)年時間潛心研究，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終于習(xí)得了幽咒術(shù)。即使這世上再無一個活著的雪衣族人，沉睡著的亡靈也能下意識保護(hù)本族圣寶。也會候鳥遷徙那般，匯集在這里，生生息息，千年不變。果然，臣的往生蠱和幽咒術(shù)，成功引出了霓鳳。”

石崇利摩挲著靈圖，嘴角微微翹起。他親手扶起了古鼎：“國師請起。這等巫術(shù)聞所未聞，今日一見果然神奇。天玄派傳人真如傳說中那般，能觸天機，本王佩服！您是我大盛國的國師大人，你的功勞，本王不會忘。”

古鼎笑笑：“雕蟲小技，讓王爺見笑了。在您的庇佑下，臣終于召喚出了雪衣族被禁錮住的萬千亡靈。幽咒術(shù)是禁術(shù)，要不是王爺屠殺了整座北梁城的百姓，匯集了這么多人血，助臣沖破最后一道關(guān)卡，不然還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說到底，還是王爺您的功勞。”

雖是馬屁話，石崇利卻聽得很舒服。

他將靈圖展開，仔細(xì)研究了好一會兒，方才說道：“聽了國師一番話，本王看起它來，確覺有些不一樣。只是它殘缺破損，本王雖有心，只是它認(rèn)識我，我不認(rèn)識它。”

古鼎臉上笑意更甚：“王爺放寬心，臣既能習(xí)得幽咒術(shù)，自然也能找到破解的法子。懇請王爺多給臣時間，臣定會盡心盡力，將它隱藏的內(nèi)容破譯出來。臣相信，找到了靈圖，流光和浮影應(yīng)該也很快會現(xiàn)世。”

“得流光浮影者，得天下。這流傳數(shù)年之久的偈語，本王要它從我這兒終結(jié)！樊先生，帶國師下去休息。”

“等會兒再去清點下暖歡閣還有多少美人，都送到國師房里去！國師操勞了這么久，是該好好補補了！”

“哪里話，能為王爺解憂，是臣的榮幸。”古鼎的左眼閃過幾絲愉悅，但假意推脫：“使不得，她們都是王爺您親自帶來的絕色佳人。古人云：君子不奪人所好，還是王爺您留著用比較好。”

北夜王大手一揮，“國師太客氣了！你立下這么大功勞，不過是幾個女人，就是本王軟帳里的，你瞧中了哪個，本王也準(zhǔn)了她前去伺候。樊先生，幫國師多挑挑，你知道他的口味。記住，一定要讓國師滿意。”

樊先忙應(yīng)了下來，古鼎千恩萬謝，由孟敬堯攙著，慢慢往下走。

躲在暗處的趙懷誠，隱住了身子，手捂住嘴。過度驚嚇讓他的臉煞白煞白，身子僵硬無比。

等古鼎等人走遠(yuǎn)，他才呼了口氣，不敢動，仍蜷著身子。等呼吸平息下來，才緩緩爬了出來，再由鉆進(jìn)先前來的那個狗洞，迅速離開。

石崇利捏著靈圖，負(fù)手眺望遠(yuǎn)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