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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并加關注,給《幗色》更多支持!)汪二見小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忙道:“你這女人真搞笑,光天化日下居然盯著我個大男人看,還要不要臉?要不要臉!大人你得相信我,我壓根不認識她!”
小茶本一肚子委屈,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剛瞅見汪二時,只覺得看到了希望,沒想到……沒想到他一開口竟是忙著撇清關系!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個不停,她剛止的淚又飆了出來,忍不住上前跟他扭打起來:“跟我不認識?壓根沒見過我?當初你求著好與我歡、好時,可不是這么說的!我真命苦啊!怎會跟了你這個白眼狼!更給老爺夫人招了這樣的禍事……”
汪二躲著小茶的拳頭,無奈全身被西沉制伏著,拳頭和指甲全招呼在了臉上。
阿素看著廝打地正起勁的兩人,只覺荒唐。
方才在里面一頓審問,曾茗只作勢揚了揚鞭子,小茶便嚇地啼哭不止,含著淚將隱瞞的事全說了出來。
末了,曾茗還用鞭子迫使她抬頭,陰森森的開了個玩笑:“要是你早說,又何必受這些苦,你瞧你這細皮嫩肉的,真是可惜了。”
曾茗一邊說,一邊用鞭子拂過小茶受傷的臉。小茶根本不敢動,連哭泣都卡在了喉嚨里。阿素在一旁也覺得后背毛毛的,只覺這世上真有人笑比哭還恐怖。
小茶的確有所隱瞞,為一個男人遮掩。
跟曾茗說出來指認,不過是搏一搏,她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她沒想到,自己賭對了。汪二果然不是幕后指使,何府出了這樣的事,作為望風的人,他定會在何府四周繼續打探。
曾茗環抱胸,看熱鬧看得一臉爽。還是西沉看不下去,強行拉開了他們。
綠宜看見西沉,忍不住說了句‘怎么是他’。見西沉朝這邊看,又轉開了頭,鼻腔里哼了好幾聲。阿素瞅了瞅藍衣男子,又看看師妹,不知道他們有什么過節。
倒是西沉看到阿素的面容,微微露奇。當日云關客棧里,阿素與刀疤男子起爭執時,他恰巧也在。他坐在后邊兒,將那日的糾紛看得清清楚楚。
高鏡澄也轉過了眼,依舊一臉淡淡。
汪二一張臉到處都是傷,兩人一個吵,一個罵,誰也不讓誰。小茶干脆坐在地上,捶胸頓足起來。汪二用衣袖遮住臉,一一回罵,毫不示弱。
小茶只覺自己眼瞎。這人明顯是對何府有所圖謀,才利用她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她不知道在這場禍事中,自己起了什么作用,但看曾大人的臉色,那作用……她想到自己的失、身,還有接下來未知的命運,不由又掩面痛哭起來。
那邊曾茗抽出了鞭子,在汪二跟前走了一圈又一圈。汪二一直笑著,可他笑著笑著,就掛不住了。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做出諂媚的笑:“大……人,我真跟她不熟,求您別轉悠了……我頭暈……”
“呵呵。”曾茗冷笑了兩聲,將西沉遞來的羅帕揮到他臉上,聲音陡然冷了下來:“這帕子上可有你的屎臭味兒,也有小茶的頭油味道。”
他猛然甩了甩鞭子:“敢在我面前打馬虎眼,你是活膩歪了!是想嘗嘗我這龍虎鞭的味道?我成全你,它可很久沒開葷了!”
汪二以前就聽過曾茗的狠辣,更知道他好抽人,是有名的死不吝,連縣太爺的面子也敢。是以曾茗只甩了幾下,再橫了兩眼,他就腿軟,馬上‘識時務為俊杰’了。
當然,他還講了點義氣,沒供出大哥方子進。此刻他萬分后悔沒聽大哥的勸,沒事還在何府附近瞎逛湊熱鬧,一轉悠就撞到了槍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