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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生前喜好賭博,工亡補助金還沒發下來,幾個債主就上門催債,哄騙我簽下房屋抵押合同。我打電話給媽媽,告訴她這件事,她把我罵了一頓,說我上了當,又把爸爸罵了一頓,說他死不足惜。
房子就這么被人霸占了去。
高三開學后,我寄住到舅舅家。
舅舅為人老實,對我十分和善,舅媽較之寡淡,但明面上也未太過苛刻。我原以為我能在這安穩度過高三,可表哥退伍歸來,卻成了我寄宿生活的轉折。
表哥比我大三歲,舉止斯文、談吐得體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我們住在同一屋檐下,平日往來不多,這種互不相犯的安全距離,一直保持到舅媽過生日那天。
那天,平陽下起隆冬第一場雪,我從畫室回家,開門一進屋,就聞到飯桌遞來的鮮香美味。舅舅招呼我過去,說今天舅媽生日,一家人好好吃上一頓,又問我會不會喝酒,我頓了頓,搖頭說不會。
佳肴美酒具備,舅舅獨自一人酩酊大醉。表哥和舅媽喝得較少,但也看得出上臉。我推辭不過舅舅,順著他意思,稍微也喝了幾口。許是屋里太熱的緣故,我很快就頭腦昏昏,趴在桌上閉眼休憩,想等一會兒回房間。
“他倆都喝醉了?”
舅媽從廚房回來,輕聲問表哥。
“應該是吧。小蓁不會喝酒,爸是喝了太多……”
表哥的聲音隱隱響在耳畔。
我臥在桌上,仍保持原來姿勢。舅媽輕拍我肩,我正欲仰頭,就聽表哥再度開口:
“媽,想不想試試在這里。”
試試在這里。
這是……什么意思?
我怔頓未動,舅媽收回了手,旁邊傳來細微衣料窸窣聲,有人解開褲鏈,有人脫去圍裙,我僵著身體收聲斂息,身側響動愈發清晰,呻吟伴著滋嘖吮弄飄入耳中,我驚懼到幾乎忘卻呼吸。
“嗯……好舒服……”
表哥低哼著,舅媽似是吮得更加賣力,黏膩水聲在他胯間不斷響起,手臂被枕得酸麻欲斷,我也渾猶不覺,全部神經集中竊聽,自然沒發現,有道目光凝聚在我身上,靜駐許久。
“媽,我們到房間里去。”
“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當然是我房間……”
腳步與話聲一道遠去,我慢慢抬頭,后頸不覺濡遍冷汗,手臂麻痛到毫無知覺,大腦還未徹底緩神,只循著本能起身,虛立飯桌旁,看著舅舅暈醉微鼾的模樣,正要轉身向后。
“小蓁。”
表哥去而復返,在我背后出聲,我嚇得幾乎就要尖叫。
他眼神虛落在我臉上,唇邊含笑:“原來你早就醒了啊。”
我含糊“嗯”了聲,垂下視線就欲拔腿離開,表哥忽而在我側身經過時攥住我手,我回頭看他,他盯著我眼睛,嗓音極輕地問了句:
“小蓁,要不要去房間里,我們三個人一起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