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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淑蘭聽到這話，眉頭反而蹙得更緊：“你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一回來就到處瞎跑，一個女孩子野成這樣……當時放假前我就跟她講過，讓她直接回平陽，7號你大姨家的欣雯表姐要結(jié)婚，她早些過去也能幫得上忙……”

周牧則抿著嘴，手指緊抓住床被，氣息再度凝郁止頓。藏在被子里的女人用牙齒咬嚙住他龜頭，舌尖抵著馬眼輕輕勾摹，濕滑舌面一寸寸地舔舐浸濡鼓脹頭身，等那股鉆心癢意逐漸爬滿脊背，又抿住細口猛地一嘬——

“嘶……”

少年倒吸涼氣的聲音讓何淑蘭從對女兒的數(shù)落中醒神，忙起身觀察他異于平常的微紅面頰：

“小則，你的臉怎么那么紅？是不是回家時淋雨著涼了？”

周牧則滾動了下喉結(jié)，手掌隔著床被壓制住女人那節(jié)纖細脖頸，啞聲啟唇道：

“我沒事，媽……只是有點累，想休息。”

何淑蘭應(yīng)了聲好，盯著他的臉仔細瞧了會兒，又輕嘆出一口氣，即將離開前還是沒忍住，在他面前數(shù)落起林蓁的不是：

“傍晚那會兒突然下雨，我本來想叫你姐去接你，結(jié)果她非賴在廚房瞎湊合，一點都……”

“媽，我沒事。”

龜頭被女人含在舌腔，濕濘軟膩得幾欲融化，周牧則驀然出聲打斷何淑蘭，啞著嗓音沉緩吐字：

“我想睡覺了。”

何淑蘭忙應(yīng)聲說好，又叮囑他把水果吃掉，看到他平靜點頭才終于轉(zhuǎn)身離開。

周牧則盯著她背影消失在門后，還沒等腳步聲漸漸遠離，躲藏在他被子里的女人忽而猛地掀開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