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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還能吃不完?就算真吃不完,不是還有宋今嗎。”
“他人呢?”
“不知道,沒見著。”
陸霖搖了搖頭。
他用勺子挖了一勺蟹釀橙,味道……還真挺特別的。
蟹黃很鮮,又帶著橙子的清甜。
季瑯大概是真餓了,忙著吃飯,也沒怎么跟他搭話,兩人吃到一半,辦公室里的電梯突然上行。
聲響吸引了陸霖的注意,一抬頭,就看到宋今從電梯里出來,他神色慌張,捂著自己的手:“教授,出事了!”
血跡隨著他的步伐滴落在地,從電梯里一直延伸進辦公室。
陸霖連忙起身:“你怎么弄的?”
“斑迪突然發(fā)狂了!”宋今臉色發(fā)白,“剛剛我去喂它,它撲上來就咬我!”
陸霖一滯,如墜寒潭:“……什么?”
季瑯也湊過來,看了看宋今的傷口:“這么深?教授,有醫(yī)藥箱嗎?”
宋今手上的傷口鮮血直冒,順著胳膊一直往下流。
鮮紅的血跡刺激著陸霖的神經(jīng),他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
斑迪怎么會突然發(fā)狂?
斑迪已經(jīng)是他們最后的希望,從它的檢測結(jié)果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現(xiàn)在又表現(xiàn)出狂化的征兆,那豈不是意味著……
難道他真的沒辦法治好穆洵了嗎?
難道他多年來的努力,就這樣付諸東流?
他真的放出了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惡魔?
他對約斯利做出的承諾,要食言了……
……
卻又被季瑯一句話喚回了思緒。
陸霖用力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再睜眼時,他面色已恢復(fù)如常:“跟我來。”
他把宋今叫到洗手池旁,用消毒藥水給他清洗傷口。
宋今疼得臉色煞白,咬著牙才沒叫出聲來。
陸霖給他仔細清理了傷口,上藥包扎。
季瑯在旁邊問:“教授,大黃該不會是狂犬病吧?”
“不可能,我昨天熬夜看了斑迪的檢測結(jié)果,它除了有點營養(yǎng)不良,沒有任何疾病。”
他說著,又從手提箱里拿出一支藥:“但以防萬一,我先給他打一針。”
包扎好傷口,也打了針,宋今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