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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驀地抬頭,下意識拒絕,“這倒不用——”
謝臨珩淡淡打斷她,“眾人皆知,寧舒公主身負三絕,棋藝與舞姿并列第一,既然皇妹棋藝不夠精湛,皇兄自然要教會你,免得在外人面前落個‘徒有虛名’的名聲。”
虞聽晚:“……”
她正想讓謝臨珩打消這種念頭,還沒來得及開口,侍衛這時來傳:
“公主,楚姑娘來了。”
“時鳶?”
侍衛點頭,“是的。”
虞聽晚眸色明顯一亮。
她霎時站了起來。
狀若為難道:“皇兄,下棋這事,要不日后再說?”
謝臨珩怎會看不出她的心思。
但這次他沒阻止,很好說話地點頭應下。
見他同意,虞聽晚當即轉身,往殿外走。
楚時鳶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從外面進來。
見到虞聽晚人,她正要上前,卻在下一秒,發現殿中緩緩走出一個清雋修長的身影。
待看清這人是誰后,楚時鳶瞳仁一瞬間睜大。
“太、太子殿下?”
反應過來,她立刻向謝臨珩行禮。
謝臨珩“嗯”了一聲。
沒多留,扔下一句“你們聊,孤還有事”就離開了陽淮殿。
等他走后,楚時鳶壓著被嚇得“怦怦”亂跳的心臟,往后偷偷瞄了一眼,直到徹底看不見謝臨珩的影子,才敢湊到虞聽晚面前,放低聲音問她:
“聽晚,太子殿下怎么在你宮里?”
虞聽晚帶著她往里走,“來下棋的。”
楚時鳶聽得天方夜譚,很是詫異:“太子殿下經常過來?”
皇城之中,誰人不知,身為前朝血脈的寧舒公主和當今太子的關系并不親近,
在過去那三年,他們二人雖然稱不上多冷淡,但也絕對熱絡不到哪里去。
尤其太子殿下的性情看似溫和,實則冷懨、生人勿近。
外人都說,太子殿下是看在這層‘兄妹’的關系上,才偶爾對寧舒公主照拂一二。
這怎么,這兩位之間,私底下還經常約著下棋?
虞聽晚的聲音將楚時鳶飄遠的思緒扯了回來——
“還行吧。”她語氣很淡。
楚時鳶眼珠轉了轉,對于賜婚一事,有了主意。
她拉著虞聽晚坐下,兩眼亮晶晶地看她:
“這幾年下來,除了沈知樾,我可沒聽說還有誰能和太子殿下走得親近。”
“聽晚啊,既然你和太子殿下有經常約著下棋的這種交情,那你何不在這上面多費些心,讓你們之間的感情再穩固一些,然后直接讓他賜婚不就行了!”
楚時鳶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后,好像賜婚這種事,明天就能落實下來似的。
虞聽晚抬眸瞥她一眼,一盆涼水給她扣了上去。
“你當賜婚是兒戲?你說賜就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