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豬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界好像都變得不怎么真實了。
話說,我不會被魔法藤的毒素致幻了吧?
“妮婭,”男人微涼的嗓音從我頭頂傳來,性感得我忍不住悄悄合攏雙腿,免得被對方喊濕了,“放松一些,我們畢竟是親人。”
我無言以對,只想呵呵。
是親戚還用魔法藤肏我?
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這種藤蔓是實驗改造品,淫性難馴,卻是最好的人體感受器中介,你是它的第一個體驗者。”
我的表情更僵硬了。
第一個體驗者他是真的不怕我死啊。
“您還準備了幾個體驗者?”我壓低了嗓音,試圖掩飾我內心的罪惡想法。
怎么可以只有我倒霉呢?
“暫時沒有。”男人顯然不打算把這個實驗助手介紹給別的法師,“我最近接手的只有你這一例。”
我晃了晃小腿,壓住內心的不滿:“那真可惜,你有這么優——秀——的助手,居然只在我身上實踐?”
也許是我陰陽怪氣得太委婉,男人順著我的話頷首:“看樣子,你確實很滿意它的性能。”
我:
總而言之,在與圖爾斯的第一次交鋒中,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
哪怕他親自抱著我,將我還給我的三兄,我也無法忘記今日之屈辱。
從這一刻起,我心中種下了名為“復仇”的小火苗。
*
數日后。
萊爾吉斯河的最后一段航道,我已經看見了王城巍峨的灰綠色城墻,還有天際翱翔的紅龍——
那應該是十二騎士團的龍騎士在巡邏吧。
我忍不住翹起唇角,想到了我那風流俊美、肌肉線條絕佳的二哥亞爾維斯,他就是英武又威風的龍騎士。
而我馬上就可以用芙洛瑞拉的美貌去征服他啦。
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幻想。
“芙洛瑞拉,你沒來過王城?”身旁的諾厄用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靜靜地望著我。
我輕吁了口氣,挽起溫柔的淺笑,將我手里剛用保溫魔法暖過的餐盒遞給他:“對啊,這里真宏偉。哦,下船前要吃點東西嗎?我看你一直空著肚子”
銀發白膚的精致少年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必麻煩,我待會就”
他的話音未完,我就已經挑出一塊夾著草莓醬的黃油餅干,塞到了他的唇畔:“來,啊——”
諾厄到底年紀小,被我這么猝不及防地一逼近,頰側已經浮現出淡淡紅暈:“你怎么唔!”
我把餅干遞進了他嘴里,笑瞇瞇地看著他:“怎么樣,好吃嗎?我自己做的哦。”
少年蹙了蹙眉,似是糾結,但最后還是把嘴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
“還行。”
我忍不住被他此刻鼓鼓囊囊、像只小鼴鼠般的臉頰可愛到。
嗯,逗小朋友真是有意思。
諾厄似乎不怎么認同我對他“投食”的舉動,但也沒有斥責我,只是換了個話題吸引我的注意:“還有一刻鐘,貨船就會在碼頭停靠卸貨,你如果要避人耳目,最好趁著收稅的衛兵還沒到,先跑下去。”
被他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
但勝利就在眼前了,只要我能踏入王城,我親愛的大號——薇吉妮婭就會像天使一樣把我帶回家里藏起來。
“好的,其實我現在就可以下船了。”說著,我把兜帽披風一套,朝男孩眨了眨眼,“這樣就看不出來了吧?”
諾厄不知為何,白凈的小臉再度浮現出薄紅,而這種神態也完全沖散了初見時他給我的冷漠感。
明明只有幾天,我已經能感受到諾厄本質上是個非常純粹、心無旁騖的劍士。
所以也特別好調戲。
“對了,你來王城是跟我一樣要找人嗎?”臨下船,我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你以后準備去哪里呢?”
以后得找個機會把這小孩睡了,畢竟也是我的變美能量呢。
諾厄絲毫不知道面前自帶圣光、聲音溫柔的我內心居然如此齷齪,他甚至還在認真思考怎么答復我,才不會顯得過于敷衍。
“我來這邊是要參加三年一度的劍士評級公開賽。”少年說著,眼眸里閃過好勝的戰意,“我現在還沒有評級,不太清楚自己到了什么境界,只有與人交手,才能得出準確的判斷。”
我回憶了一下這個“劍士評級公開賽”,然后呆住了:“欸?”
這個公開賽可不比我們學院考核,會真的死人的——
甚至可以說不死不休。
別看它聽起來簡單,實際上就是劍士里的“武林大會”,整個亞特蘭蒂斯帝國乃至周邊地區的劍士都會被吸引而來,屆時會以多種形式角逐他們之中的最強者,并且還會收到國王的親自接見,名列前茅者甚至可以一躍成為皇室乃至王城所有貴族的座上賓,甚至可以向帝國第一圣劍、現任神圣軍團的大團長查理斯發起挑戰。
查理斯是目前武技和劍術均接近人類巔峰的、泰瑞西大陸的最強圣劍。
雖然年齡跟我父親差不多,但比我那位大劍士的父親牛多了,幾年前單手斬云手撕八級魔獸雷鳥的壯舉依然被人們津津樂道。
但講真我對這個比賽不感興趣,畢竟查理斯長得憨厚樸實,還有老婆,處于不能勾搭的范圍。
我現在,只想要立刻跟我的大號見面,然后
測試一下百合的爽度。
畢竟我和大號都是同一個人,自慰什么的,肯定也很爽噠。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風里來自希爾提家族魔獸馬車的氣息——越來越近了。
伴隨而來的,還有我親愛的薇吉妮婭的味道。
須臾,在看到天空中那個從馬車里探出頭,黑發如同瀑布般傾垂而下、明艷又充滿活力的紅瞳少女時,一種莫名的震顫襲擊了我的心臟。
我與她的目光交織在一起仿佛我正在從一個更高的維度,俯視著我自己。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我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清醒地意識到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