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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無傷大雅的玩笑話,心里的隱晦的意思卻是:就你,哪里配的上跟顧家那位大少爺站在一起。
爛泥扶不上墻的人,顧琛只會覺得帶他出來丟臉。
畢竟安歌和顧琛結婚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顧琛是位什么樣的人。
從小是家長口中的典范,天才的智商,連大人們都不及的沉穩冷靜,偏偏人還生的英俊帥氣,讓他們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從小被顧琛的各方面碾壓的恐懼深深地刻在心里,再看他長大后進入顧家集團后步步為營,運籌帷幄。同樣的年齡而顧琛有著他們根本想像不到的手腕和能力。
如今更是,連站在顧琛身邊都會倍覺壓力,呼吸不暢。
這樣注定會站到金字塔頂端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又蠢又傲安歌,怎么愿意跟紈绔敗家小少爺結婚。
都是為了利益,顧家的利益達到的時候,就是小少爺被掃地出門的時候。
安歌聽出了他們的言外之意卻毫無動容,而是把玩著手中的白蘭地,漫不經心的問:“不是打牌么,怎么個玩法?”
齊明宇心下奇怪,還以為安歌聽了這話會惱羞呢,今天怎么這么淡定。
難不成是被顧琛敲打過,嚇到了。
下午那會兒他還看到這位張狂的小少爺乖乖的跟著顧琛身后走呢。
想到著,齊明宇竟然有些同情安歌,他笑道:“老規矩,一萬打底,分牌后可提翻倍。”
“我也有個規距。”
安歌把視線重點放到了齊明宇身上,提起白蘭地晃了晃,說:“這酒是表哥給我的。”
他故意停頓,托起瓶身一點點將酒液注入幾個小酒杯中,抬眸再次看向齊明宇:“咱們今晚打牌,誰輸了,再罰喝一杯酒。”
“好......好啊。”
齊明宇被看的突然有些心虛。
同樣是安歌,但現在似乎哪里不一樣了,臉上的神色有幾分倦怠和慵懶。但眼眸清明透徹,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般。
怎,怎么可能呢?
反正打牌安歌肯定是局局輸,這次不但要贏他個幾十萬,還能看他喝醉耍酒瘋的丟人樣子。
想到著,齊明宇又得逞似的笑了。
洗牌,分牌。
安歌姿態松散地坐靠在沙發上,雙手整理著手中的牌,冷靜分析:齊明宇看到這瓶酒,聽他定下罰酒的規距并沒有表現出慌亂。
這說明,要么是他不知道酒里下了藥,要么是他特別會裝。
不急,先讓齊明宇輸一局。
安歌對數字及其敏感,看完自己手中牌后,立刻開始心算另外三個人手中王牌。
一張張打出去的同時,另外三人手中還剩下什么,王牌在誰手里心里面清清楚楚。
四方桌上另外三人捂的嚴嚴實實的紙牌,在他這里如同透視。
齊明宇三個人也感覺了出來,以往跟安歌打牌輕松幾圈就能逼得他一張張扔出王牌,但差不多是三人稍微傳遞眼神,幾下就能讓安歌輸的干干凈凈。
而且,今天卻格外吃力。
三人即便是交換眼神,也被安歌毫無章法的打法弄得一團混亂。
沒一會兒,安歌竟然贏了!
小少爺第一次贏他們,卻毫無得意之像,略顯得疲憊一般懶洋洋地望著他們:“你們繼續,看到時候誰喝酒?”
拿著牌的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走心地把剩下的牌扔出去后,齊明宇輸了。
這也是安歌的計算之內。
在先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