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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湛:“……”知道的人知道是獨角獸在這里悲鳴,不知道還以為藥皇莊請了獨角獸合唱團呢,這高中低音層次不齊的。
獨角獸發泄完,就看到阿猛拎著王遠秋的尸體過來,重重地摔在獨角獸面前。
獨角獸低頭聞了聞,用前蹄將他翻過來。
……
人獸都被王遠秋的慘狀震驚了。
戰湛無比同情王遠秋。前面是謝巔峰戳的,后面是阿猛踩的,不過這個黑鍋他背定了。
獨角獸畢竟是圣獸,心存善念,眼底閃過不忍,“你下手太……”這已經大大超過狠的范疇,獨角獸為自己詞匯量貧乏而捉急。
寒非邪道:“這樣吧。艾麗莎的腿你們拿回去,缺的部分拿王遠秋湊吧。”
獨角獸:“……”人的器官能湊出一頭獨角獸嗎?
最終,獨角獸帶回了艾麗莎的腿,把王遠秋完整地留給了藥皇莊。寒非邪叫人隨便找個棺材埋了。
戰湛看著干凈利落往回走的獨角獸,心里暗暗慶幸。真是圣獸啊,這么好騙。他眼前看到水赤煉走過來,立刻緊張了。圣獸好騙,藥皇難纏。
水赤煉道:“弟子無能,藥皇莊遭逢大劫卻束手無策,幸得師伯出關力挽狂瀾,才保我藥皇莊!”
寒非邪冷哼道:“一群蠢材!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
其他人一邊乖乖挨訓一邊在心里腹誹:那頭獨角獸不是你讓王遠秋帶人捕捉來的嗎?除了您老人家之外,誰敢把王遠秋的臉戳成這樣丟出來當替死鬼啊。
水赤煉頓了頓道:“龐師兄受了傷還在昏迷中,還請師伯妙手回春。”
戰湛心頭一緊。水赤煉不愧是修煉成精的狐貍,試探的叫一個不動聲色,不知道非邪知道的那些醫理能不能糊弄過去。
“蠢材!帶本座去看看。”寒非邪道。
水赤煉躬身道:“師伯請。”
戰湛暗叫糟糕,坑在這兒挖著呢,非邪哪里認路。
寒非邪道:“蠢貨,你先走才叫帶本座去看看,本座先走不就成了本座帶你去看看了嗎?”
有幾個藥皇繃不住面皮笑出聲來。
水赤煉連忙道:“師伯教訓的是。”
戰湛看寒非邪飛揚跋扈水赤煉伏低做小的樣子,心底生出深深的自卑。這才是真影帝!誰能想到不久之前兩個人的態度和地位是完全相反的。不過……怎么沒人問他的來歷啊?
他跟在寒非邪身后,為準備好的臺詞沒用上而感到泄氣。這種感覺有點像沒名沒分啊。
阿猛突然沖過來,戰湛還沒反應,腳面就被用力地踩住了。
戰湛抬頭看著阿猛。
阿猛低頭看著戰湛。
“啊!”戰湛大叫。
阿猛:“……”
戰湛用力推開他,抱著腳在原地跳,“你踩我干什么?”
阿猛無辜地比劃著。
戰湛一低頭,就看到法拉利抓著自己的褲腿,在晃動中艱難地往上爬。他蹲下身,一邊揉腳面,一邊伸手捧起法拉利,“你……”
寒非邪冷冰冰的聲音在前面響起,“你認識這只小畜生?”
戰湛心頭一凜,暗道好險,藥皇莊剛和獨角獸打完,法拉利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和獨角獸們眉來眼去,自己這時候要是承認認識法拉利,這關系立刻就復雜了。手改捧為捏,他盯著法拉利,笑容淫|蕩,“多一個下酒菜。”
法拉利:“……”嗚!她還是獨自闖蕩江湖吧!
戰湛見它要掙扎,捏得更緊,嘴里威脅道:“別動!萬一不小心捏破了,屎尿和肉混在一起,怎么洗?”
法拉利:“……”
戰湛聽它發出凄厲的叫聲,手指就被它一口咬住了,血噗噗地往外淌。
法拉利嘗著嘴里的血腥味,愣了愣,抬起小綠豆眼看他。
戰湛淚汪汪地自言自語道:“紅燒肉,紅燒肉。”
其他人以為他想把法拉利做成紅燒肉,心里嗤笑。這么個小獸,能有幾兩肉?只有法拉利和寒非邪心里知道他是在說他親手做的那頓紅燒肉。
法拉利松了口,下巴枕在他的拇指上,一臉無辜的模樣,好似邊上那噗噗冒血的傷口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戰湛:“……”謝巔峰說得對,這丑東西絕對和獨角獸沒有關系。獨角獸這么憨厚的圣獸生不出法拉利這么狡猾的種!
一行人來到龐夏的別院。龐夏還在昏迷中,他的小徒弟正靠在床邊,一邊替龐夏扇風一邊打瞌睡,猛然見這么一大幫人走進來,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師伯來看龐夏師兄。”水赤煉道。
小徒弟忙向寒非邪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