奘先森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如今還無妻無子,留給江棲吧,過去反目的時候撂狠話叫恩斷義絕的是自己, 如今這老臉往哪兒擱,留給江晝吧,這爹又早早放了話,敢造反就別叫他父親。
矯情!
好在江棲沒準備真要他慘死,把人嫌棄地丟到了唯一能看得下去的床上,丟給他一小瓶子,“傷藥。”
知道從這人手里頭出來的藥一向是最好的,這傷又是被他傷的,江楓收得心安理得。
可眼看著江棲向前靠了幾步,“做什么做什么?”
他撐著床急退了一些,回頭就覺得自己這動作太娘們兒了,好在江棲根本沒留心在這上面。
眼見著江棲陰翳了眸,不容置疑道:“你要派人再去刺殺一次阿玨,不,你要親自去。”
“什么玩意兒?”
江楓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幾次光是虛晃一招,看江棲上回追殺自己的時候幾次都像是真要他的命。
不多和他廢話,江棲直言道:“他們設計要抓你,隔兩日太后和長公主啟程去西山的行宮修養,路上有幾處適合埋伏的好地方,這是留給你的。”
“不是,”江楓撓撓頭,有些沒搞懂,“那他們抓我你來通風報信做什么?”
“叫你配合點,這恐怕是江晝能保住你最后一次機會了。”
“被抓住,然后赦免?”江楓看著他有些匪夷所思,“我這是謀反,不是過家家。”
“沒有人知道你還活著,先前江晝就替你擔下了罪名,世人只知淮王起兵造反身死,你記得往死人身上推就行。”
他和江晝當場沒能阻止得了江楓籌謀的造反,只能打出名義先行一步,在朝廷那頭先入為主,江楓從頭到尾都被摘得干干凈凈。江晝如今也別無所求,只想把自己和王妃唯一的孩子保住就行,其余幾個根本用不著他來操心。
可江楓毫不領情,他現在看江棲就是個偽君子真小人,原先是自己傻乎乎把他當親兄弟,覺得他干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后來越想越覺得這小子蔫壞。
調皮搗蛋是兩個人,最后受罰的是江楓,另一個乖得和沒事兒的人一樣;要找皇帝討個公道是兩個人,后來皇帝死了,一個至今還在當亂臣賊子,另一個剛從溫柔鄉里出來。
別當他沒看見江棲脖子上的牙印,能咬上他的人,江楓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想想那公主牙口是真的不錯,怎么就不再咬重一點把這人咬死算了呢?
江楓是橫了一條心,“老子就是不去你能怎么樣?你現在宰了我啊!”
但江棲懶得,如果是洗干凈了的,再換個看得過去的地方,他說不定會考慮考慮。
“是來年開春我帶人南下親自把你的舊部全部送上斷頭臺,還是你就此放下既往不咎?江楓,容不得你胡來。”
“胡來?”一聲嗤笑,江楓直言:“還沒當上皇帝呢,皇帝的話倒是先從你嘴里說出來了。”
江棲也不遮遮掩掩了,“阿玨長了腿會跑,但皇位不會,該是我的都是我的,不急。”
寂寞久了真是一點都聞不來酸臭味兒,江楓開口就是嗆他想得美,“就憑那皇帝的遺詔嗎?你當初把遺詔交給魏憐那個老妖婆的時候就那么肯定里面要登基的就是你?怎么就沒考慮過江瑞和江兆?”
江楓只是大大咧咧缺心眼,但從來不傻。
這幫人同樣是皇子,暫且不提目前還被蒙在鼓里給江棲牽著鼻子走的江兆,如今正在宮里身份堂堂正正的小瑞王顯然更能服眾,而不是來路不明甚至有過謀反罪名在身的江棲。
“遺詔是當著皇帝的面我親手寫的,偽造的讓江珩登基的遺詔也是我寫的,我交出去的東西我自然會拿回來。”
話至此,他倏地笑了,昏暗的房間呢燭火幽幽照亮那張完美無瑕的面容,可江楓從來欣賞不來這種男人的柔美,只覺得這玩意兒今天性子陰晴不定的,又聽他接了下半句,“你倒是提醒我了一件事,圖謀皇位的不止我,倒是差點忘了,不過似乎忘了這事兒的不止我一個人。”
江楓聽得又是一口氣郁結在心口,破口大罵他喪天良。
雖然他恨透了皇帝和魏憐還有自己不負責任的父親,但還不至于對著純然無辜的一個小孩子下毒手,但卻能咬死了一件事兒,就是江棲做事情從來沒什么底線可言,所謂禮義道德不過是披著好看些,不然也不會勾引到無知的小姑娘。
“好好養傷,別讓我失望。”
他又留下了些傷藥,原本還想親眼看一下傷口,可江楓要面子死活是不肯,江棲也沒隨便扒人衣服的喜好,便就此作罷。
“你還沒找到遺詔對嗎?”見他抬步就要出門,江楓冷不丁對著他的背影下了論斷,一門心思地往壞里想,“說不定已經被毀了呢?”
江棲頓了足,輕描淡寫留下一句,“那就只好逼宮了。”
這當然是玩笑話,他比誰都清楚魏憐不可能毀了那遺詔,皇帝雖然知曉一雙子女不是自己的親骨肉,但對魏憐還是有幾分情分在,也是愧對江晝,給她留了一條生路,只是不大好過就是了。
至于對于那對兒女,皇帝就沒那么軟的心腸了,不過一切有他在。
江玨是被餓醒的,肚子里虛,身子更虛。
她是真沒想到昨晚會發展成那般模樣,原本只想著讓江棲松口,哪知道把自己給搭了進去,如今還不知道江棲是同意了還不同意。
但無論如何,這已經敲定的事兒,實不實行由不得江棲,只看他配不配合了。
若是不配合,那左右也不過是缺個人手。
艱難抬胳膊翻了半個身,身上被擦試過還算清爽,可羞以啟齒的地方還填塞著昨夜殘留的玩意兒,隨她的翻身流出一些沾濕了腿間,讓江玨都不敢有什么大動作。
心下暗罵了一聲牲口。
可離已經守在了她的床頭,不敢來打擾她,只默默收拾了旁雜的東西,但看樣子是已經明白了,低聲問了江玨說熱水已經叫人備下了,現在可要去沐浴。
江玨喉嚨火燎得疼,只能點頭。
抬手叫人都退下了,解開被子入了水,這才發覺自己身上像是故意一樣被留了不少能讓的印記,一夜過去青一塊紫一塊的,被毒打了一頓似的。
以往江棲雖然也會在她身上難免弄疼弄傷一些,但從來沒有這么不加掩飾,像是要烙上去一般。
她也只能安慰自己,反正是冬天,穿厚點就行,反正沒人看得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