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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說誰回來了?”
“把被子蓋上,好好發你的汗,別落下病根了,”走過去,將她掀起的被子又重重地蓋上,隔著被子說,“寧子回來了,提前回來了,”
想想到底沒把他先去接夏沅的事說出來,坐月子最怕郁結在心,氣狠了,汗發不出來,會落下月子病的。
“他要在家住兩天,一會挪窩時,我讓你哥把他也拉去,他一去,夏沅也會跟去的,到了咱家你說讓沅兒陪你在娘家住幾天,老夏家還敢上門搶人不成,” 越說越覺得自己這主意真不錯,湊到被子上,壓低聲音說,“待寧子一走,夏沅在咱們家住多久還不是你說的算,”
陳淑香蒙在被子里,甕聲甕氣嘆了口氣,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怎么提前回來了?”堂屋里,正在抽煙的陳豪強和黃中峰站起身來問。
夏爺爺在一旁也是一臉急色,能不急么?比約定的時間早回來兩個月,這是仙者嫌他資質太差不愿教了還是不愿教了?卻也知道這種場合不好去問。
夏鶴寧沖他爹點了下頭,遂將應付陳秀的話重復了一遍,“大哥,二姐夫,你們坐會,我把沅兒臥下就過來,”
“你去,你去,不用管我們,”
雖然兩人是陳秀和張芳的丈夫,一個還是陳淑香的親大哥,但男人看問題的角度不同,都覺得自己妹子進門六年沒給夏家生個一男半女,人家夏家沒提出離婚,已是厚道了,不過疼個養女也沒啥大不了的,要是把個養子寵上天,再緊張也不遲,以己度人,女孩,就算寵上天就咋樣,還能把家產都給她不成?
在得知陳淑香生的是女兒后,兩人對姑嫂三人連成一氣的折騰就更不知道該說啥好了,就覺得你們沒給人老夏家生個傳宗接代的,你們還有理了?人家不嫌棄你生的是閨女,你們還鬧啥鬧,好好孝敬婆母,伺候男人才是正經吧!
當然這話他們也是不敢跟家里老娘們說的,陳豪強自覺跟家里娘們說不著,那娘們是個不通氣的,跟陳淑香就更說不著了,兩人雖說是兄妹,但因為歷史原因,也就比陌生人多一層血脈關系。
黃中峰則是個怕老婆,他腦子一貫沒陳秀好使,在家里基本上沒有話語權,說了,挨捶的可能性很大。
他們的不阻止和沉默,被姑嫂三人當做無言的支持,也就助長了她們的氣焰,以至于做出一系列讓人后悔莫及的蠢事,這是后話!
夏沅本來就是躲懶裝睡,人一沾床,眼就睜開了,夏鶴寧勾了下她的鼻尖兒,幾寵溺地笑著說,“小機靈鬼,還沒放下,就醒了,”捏捏她的臉頰,“還睡不?睡的話,爸爸抱抱再睡會好不好,”到底是孩子,痛哭了一場,困覺也是有的。
寧可她多睡會,也不想看她悶悶不樂的小可憐樣,夏沅搖搖頭,拍拍小肚子,“餓了,”
今天客人多,要開幾桌飯吶,遂不僅二伯母一早回村幫忙,還請了村里的英嬸和大柱媽過來做幫廚,一進院門,她就聞到了英嬸做的苗嶺香辣兔、血灌湯、辣椒骨和酸湯魚……的香味。
“饞貓兒,就你鼻子尖,”
捏了下小鼻子,夏鶴寧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拽了起來,“起來洗把臉,一會就吃飯了,”
“爸爸,這個送你,”夏沅坐起身來,將一個儲物袋遞給他,“這是我和娘親送你的出關禮物,”
問:練氣一層的修為能干啥?
答:能打開儲物袋!
夏鶴寧有些小激動地接過儲物袋,用靈氣打開,東西不多,一把匕首,一雙靴子,還有幾瓶丹藥,外帶一百塊下品靈石和一套天蠶絲的法衣。
他一練氣一層的修為,夏沅也不敢給他太多東西,“法衣是娘親做的,她說她不善制衣,這法衣除了有聚靈、基本防御作用外,旁的沒有,讓你將就穿,等遇到好的制衣大師,再讓她幫你升升級,”
法衣是米白色中式練功服式樣的,隱隱還藏著暗紋,夏天穿外面,冬天穿里面,挺好的,還是夏商婉親手做的,哪里就講究了,夏鶴寧拿在手中愛不釋手,恨不能立刻就換上。
“匕首是我給你的,烏光玄鐵的,比那什么削鐵如泥的玄鐵匕首厲害多了,不用認主就能用,靴子也是娘親給你的,她說等你修為高點再認主,”
將儲物袋交接完后,兩人就出去了,夏鶴寧被叫去陪客,夏沅則聞著香辣兔的香味摸進了廚房,“我們家的小饞貓醒了,這是餓了,來找肉吃了,”
二伯母笑著在她鼻尖上點了一下,進廚房端出一個青花瓷的碗,里面裝著一只辣兔腿,“拿屋里去吃,別讓哥哥們瞧見了,回頭跟你搶著吃,”
夏沅禮尚往來地塞了一個車厘子進她嘴里,“爸爸買的,可好吃了,”
“被我抓到了,竟然敢背著我們偷吃,”
夏灃帶著夏淙將她堵在中間,夏沅護著兔腿,“肉是我的,”
“那把三叔買的櫻桃交出來,”
“那也是給我買的,”
“想吃獨食,這是找練呢?”
“練就練,”夏沅正愁找不到人撒火,咬了一口兔腿,朝碗帶著腿交還給二伯母,“給我留著,我回來再吃,”
“你們兩人別鬧你妹,讓她好好吃點東西,”二伯母喊著。
“我們有分寸,有分寸,”夏淙胡亂地回道,跟夏灃一人一邊駕著夏沅朝后院練武場走去。
到了練武場,夏沅隨手布了個隔絕禁制,就算有人站在他們面前,也看不見他們在干嘛,“你們誰先來,”將女王鞭從小荷包里取出,朝天上啪啪甩了兩下,女王范十足,就是人小了點。
酷萌酷萌的,夏淙跳出來,“二哥陪你玩玩,”
他的武器是長纓槍,沒法赤手空拳跟她打,那鞭子在她手里跟活了似的,根本進不了身,進不了身的對練,那不是對練,那是純虐,以槍帶拳,兩人對練五十回合不見輸贏,夏淙心想,小妹的鞭法又精進了,夏灃也看出來了,雖然小妹沒贏,但她氣息至始至終都不曾亂過,對比夏淙,在三十回合后就氣息漸亂,五十回合后,體力明顯跟不上,雖然招式不見輸,但其實他已經輸了。
一百回合后,夏淙收槍,朝地上一盤,“不打了,不打了,”
累死了,再打下去,體力就透支了!
“你來,”小女王鞭子一甩,直指夏灃,夏灃拽著她的小鞭子,笑呵呵地貼了過去,“女王累了,咱們先去用膳,用完膳再來,”見夏沅氣勢不減,忙順毛捋,“兔腿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吃完飯大哥再陪你練,”
“好吧,先去吃飯,”
夏淙虛弱地沖自己大哥比了個(#‵′)凸的手勢!
吃完飯他就該滾回部隊了。?
☆、丟丑
? 夏沅的憋悶因單方面的完虐二哥得到了一定的紓解,心情好多了,也有了打擊人和調|教人的欲|望,“二哥你真是太弱了,”拿小鞭子當教棍,在他頭上敲了兩下,“還是缺練啊,”
夏淙累的連抬手的勁兒都沒有,要不是撐著一口不想在小妹跟前丟臉的氣,早跟一灘泥似的癱死在地上了,嘴一撇,哼哼道,“誰跟你似的,小怪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