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家伙,還落花流水,電視看多了吧。”被小金這么一鬧,劉瀅緊繃的心臟當下輕松許多。捏了捏小金軟綿綿的身體,劉瀅好笑又好氣的搖了搖頭。真想不明白,小金也活了幾百年的老古董,怎么會迷上看電視。看就看了,可它偏偏變態的喜歡看后宮眾女之間的宮斗戲。暑假最時興的小燕子,小金更是迷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也不嫌煩膩歪。
要她再喜歡看,也絕不會看第三遍。
這妞肯定是發現他們了。
“這小妞有些邪門。”大炮哥被劉瀅轉身時投來的那抹詭異的笑容嚇的脊背一陣生涼,陰沉著臉,向來膽大的他,忍不住心生一種從未有過的膽怯。這種不祥的預感,讓大炮哥心生退卻之意。可想到那筆剛到手的票子,大炮哥馬上又有了勇氣。
吐了口唾沫,兇神惡煞的低咒。“他媽的,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妞,老子怕個屁。要是她敢不識好歹跟老子作對,就別怪老子心狠直接宰了她。”
“老大,有什么不對勁嗎?”另一個少年可能也是剛出來混不久,被劉瀅邪氣的盯了眼,嚇的冷汗直流。手微微打著哆嗦,心里一陣毛骨悚然,湊到大炮哥跟前,不安的尋求答案。要是連大炮哥都說不對,少年鐵定會拔腿就溜了。
“沒有的事,別瞎想,都給我盯緊了。要是讓這小妞跑了,回頭小心你們的皮。”回頭瞪了眼拖后腿的兩人,大炮哥壓下心里的恐慌,蹬蹬蹬的追上劉瀅的腳步。前面是個轉彎,怕人就在他眼前丟了,大炮哥連忙加快腳步,急急的追了上去。一睜眼,便對上劉瀅戲謔的冷笑,大炮哥猛然間打了個寒顫。恐懼在這一刻,再次悄然的爬上大炮哥的內心。
有古怪!在劉瀅的注視下,大炮哥沒由來的冒出這個念頭。
“老大?”后面跟上來的兩人顯然也發現了對不勁,緊張的捏緊手中的東西,無措的在劉瀅跟大炮哥之間觀望。
“你們可真慢,我都等的不耐煩了,要是你們再慢點,指不定我早走了。”背倚著有些老舊的磚墻,劉瀅盯著顯得有些怯場的大炮哥,心底閃過小小的訝異。笑容可掬卻并未達眼底,食指點著下巴,灼灼的視線總若有似無的在他們身上徘徊著。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哼,想不到這個丫頭心細倒是細膩,而且還膽子不小。我們哥幾個也不過是才跟了你幾段路,就被你發現了,不急著逃跑,還有膽在這里等你大炮哥。不知該說你初生牛牧不怕虎,還是直接說你蠢,自以為是,天真的以為我們哥仨不敢對你怎么樣。”
這小妞邪門的很,怕遲則生變,大炮哥壓根沒想跟劉瀅多哈啦,邊說著不忘對身后的兩人打眼色。敢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這點恥辱算得了什么。幾人也都是合作過幾次,對這事經驗著呢,一收到大炮哥的指示。兩人馬上將莫名的恐懼拋開,趁著劉瀅的注意力都在大炮哥身上,全身緊繃,小心翼翼的將藏在衣服下的瓶子拿出。打開蓋子,兩人彼此相視一眼,點點頭,咬牙心一橫,猛然將兩瓶裝的滿滿的液體向劉瀅當面潑去。
也不管事情成不成,丟下瓶子,三人順溜的分成三個方向竄逃,離開這個事發的小巷。
“該死。”眼睜睜的看著左右兩面夾擊潑來的白色液體,劉瀅就是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這玩意絕不是什么好東西。一時太過自信大意,忘了留意大炮哥身后兩人的動作。給了他們絕佳的時機,等她反應過來,已經遲了。往后閃電般退了幾步,可臉上,身上還是沒能幸免,被潑了個正著。
“啊!”尖銳的慘叫一聲,劉瀅感覺到被液體沾上的皮膚像被火燒著一樣,不斷的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十指握成團,劉瀅強忍著不敢用手去抓,是硫酸,真夠歹毒,看來她還是小瞧了他們。咬緊牙關,劉瀅不讓慘叫起溢出喉嚨,這種丟臉的事一次就夠了。
堂堂修真者,居然著了幾個凡人的道,連姣好的一張臉也被他們給毀了。沉下臉,劉瀅心中閃過一絲悔恨,是她太過仁慈了。一直狠不下心,無法做到真正嗜血,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對劉建國手下留情。對方都已經打主意要她的命,她卻只是傷了他,并沒有真正要了他的命。
而這次錯的更甚,明明知道他們不懷好意,她居然還蠢的給他們機會對她下毒手。先下手為強,自古有言。要是她第一時間便發現事情的不對勁,直接抹殺他們也未嘗不可,那眼前的一幕便不會發生。沉下臉,劉瀅眼中露出淡淡的悔意。
“主人,你怎么了,別嚇小金。”小金皮粗肉厚,這點小小的硫酸壓根無法傷它分毫。本以為這東西潑到身上并沒有異樣,小金也沒怎么在意。可當它看到全身血淋淋,連臉上的皮膚都潰爛的不成樣的劉瀅時,小金剎時被嚇住了。
它真笨,居然忘了主人不過是一介人類,就算是跳出凡人之境。也還只算是修真中的一員菜鳥,嫩生的很,不是以肉身強橫自稱的妖獸。該死,緊盯著主人痛的臉都有些扭曲的樣子,要是可以,小金恨不得取而代之,懊惱占據了心頭。吐了吐腥紅的蛇信,充滿野性的金眸閃動著濃濃的戾氣。
“死不了。”深深的吸了口氣,劉瀅沒好氣的悶哼一聲。
片刻后,那一波又波沒完沒了的劇痛將劉瀅磨的耐性全無,血淋淋的臉傾刻間被猙獰所取代。無須照鏡子,劉瀅都能猜到此刻她的臉有多么的恐怖。
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臉,雖然她現在還只是小孩子,但同樣也愛美。哼,她會讓他們所有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冷厲的眸光直視著前方,嘴角揚起魔鬼般邪妄的笑容,一抹從未有過如此濃厚的嗜血之意涌上心間。要不是怕錯過修復的機會,她一定親手刃了他們,可惜了,劉瀅冷冷的挑眉輕哼。
“小金,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把他們幾個全部解決了。”不冷不淡的語氣,仿佛那不是幾條人命,而是殺幾只雞那么簡單。想通了,劉瀅便不會再傻的假仁假意,白白的放過傷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