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習(xí)慣了斤斤計較的日子,有錢了李媚娟一下子也大方不起來。舍不得辛辛苦苦種下眼看就能賣出的青菜,白白的給送了人。
“是啊瀅瀅,這事急不得,等菜地完事了,爸爸一定給瀅瀅找間最好的房子。”劉大生跟著勸說。
劉瀅也知道她太過于心急了,有些事不是她想快就能快的了的。張口欲言,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好能無奈的點頭認(rèn)同了爸爸跟媽媽的意思。
不知道早就被人看出苗頭的李媚娟夫妻倆,藏好存折后歡天喜地的去了菜地繼續(xù)割菜。一天下來,在劉瀅的擔(dān)憂下相安無事的度過。怕晚上宵小尋來,劉瀅硬是忍著沒有進星戒里修練。整個晚上側(cè)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慶幸一切只是劉瀅想的太多,并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夜的寧靜。
次日,平靜的日子終究還是被人給打破了。
一大早,劉大生夫妻倆剛準(zhǔn)備出門給地里的菜澆水,卻被早早在門口等候的劉大飛給堵了個正著。出于禮貌,劉大生雖然意外不解,但還是滿臉笑容請他們進門,端上杯粗茶聽聽他們這么早上門找他,有什么天大的急事。
有客上門,身為女主人的李媚娟當(dāng)然也不能獨自出門,也跟著坐在一旁,耐心的招呼著算是老鄉(xiāng)的劉大飛夫婦。眼尖瞅見劉大飛漲紅著臉,半天放不出個屁來,李媚娟與劉大生相視一眼,心下有些不安起來。假意輕咳一聲,率先打破眼前的沉默。
“大飛哥,你們倆這么早來找我們有啥事嗎?”
劉大飛夫妻倆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最終決定由劉大飛的妻子馬蘭芳出聲。
十指緊緊的絞了絞,馬蘭芳抬頭對上李媚娟疑惑的眼神,臉一紅,飛快的垂下頭,半響后才發(fā)出微乎其微的聲音,不好意思的喃喃道:“那、那個妹子啊!是這樣的,你也知道就快開學(xué)了,我們家里有四個小子要上學(xué),老家人多所以手頭一直很緊。眼下實在騰不出錢來交學(xué)費,妹子家里也就只有海子在上學(xué),想來用的也不多。你看能不能借個萬把八千的,讓你嫂子我應(yīng)應(yīng)急。”
話說開了馬蘭芳說話的聲音慢慢的響了起來,最后的語氣更是變得理直氣壯。直直的望著李媚娟,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
緊逼貪婪的眼神讓李媚娟夫妻倆大為不喜,什么叫借上個萬把八千,就算四個小孩的學(xué)費加起來也不過是三、四千的事,分明是獅子大開口。這還是小事,讓李媚娟真正不解的是她們家一直窮的響叮噹,是整個菜場都知道的事。這些年來從沒有什么人跟她借過錢,就算有也不過是幾百塊的事。這么大塊的數(shù)目是從沒有過的事,再想到他們這一大早的堵上門,李媚娟心里一慌。
難道?
難道大飛哥他們聽到什么風(fēng)聲,或者是知道家里昨天得了一大筆的錢。越是往深了想,李媚娟額頭上不自覺得滲出絲絲冷汗。若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樣,恐怕今后她們家得要不得安寧了。眉擰的死緊,不知是該借還是該推拖。不借吧,以蘭芳嫂子記仇的性子,回頭準(zhǔn)少不了到處編排她家。要是真的知道她家昨天賣了根金條的事,甚至?xí)⑦@事到處唱說,搞的人盡皆知。
要說是借了這錢吧,恐怕也難討的了好。她敢打包票,要是她真拿出萬把塊借給大飛哥,明找上門借錢的人鐵定是絡(luò)繹不絕,到那時,家里可真就是永遠寧日。左右為難之際,李媚娟皺著眉望著劉大生,示意這事歸他拿主意。
“大生,你到是說句話,給不給借。”半天不見劉大生隔出個屁來,劉大飛不由的急了些。按他想來,大生也不是小氣的人,昨天得了那么多錢,怎么說他們也算是沾親帶故,應(yīng)該不至于連個萬把塊的小錢也不肯借出。
“大飛哥,不是我借不借的問題,而是家里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錢。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早年出來的時候跟村里親戚借了不少,現(xiàn)在雖是都還清了,可存款也跟著空了去。要是幾百塊的事,家里整著點擠擠還是拿來的出,一萬塊這么大一筆數(shù),實在是有心無力。”說完這,劉大生作出一臉歉疚的樣,連連嘆氣。
眼尖暗暗的窺視著劉大飛夫妻倆的反應(yīng),想試探試探他們是不是知道了昨天的事。要是昨天的事真的泄露,他得早些做打算,盡快搬離這個是非之地。至于菜地的事,雖然是不舍丟下,但為了家里的安寧,也只能是忍痛割舍。所幸家里現(xiàn)在也不差那點錢,心里也還算是小有安慰。
第三十七章 荒唐借口
仔細(xì)想想瀅瀅昨天的話,想來瀅瀅早就想到這一點,才會急著讓他搬走。真是個人小鬼大的丫頭,劉大生搖了搖頭,在心里暗嘆。瀅瀅這丫頭小小年紀(jì)就變得如此聰慧,若不是除了變漂亮了,樣子還是原來那樣。劉大生都想懷疑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被人給調(diào)包了。
果然,聽到劉大生不借,還裝出窮的響叮噹的樣子,氣的劉大飛夫婦倆鼻子都歪了。
馬蘭芳首先沉不住氣,雙手插腰,口水滿天飛的破口大罵:“大生,看你說的這叫什么話,什么叫沒錢。別人你可能糊弄的過去,可騙不了我們倆。昨天你大飛哥親眼看著媚娟妹子跟你揣著一根令人眼紅的金磚子,直徑徑的跑到當(dāng)鋪給賣了。多少我們不清楚,但十萬八萬的絕對少不了。現(xiàn)在不過就是讓你借下萬把塊錢就不樂意了,妄我們這些年還幫了你不少的幫。”
希望破滅,昨天的事果真讓他們聽了去。只是聽馬蘭芳說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李媚娟氣極反倒是樂了起來。下來種菜少說也有七、八個年頭了,她怎么從來沒見著馬蘭芳兩口子,幾曾何時幫過她家一星半點。而且就算她家現(xiàn)在是有些錢,可這也礙不著馬蘭芳一家什么,她并沒有任何要借錢給馬蘭芳家的義務(wù)吧。
收起笑容,李媚娟冷漠的注視著說的正起勁的馬蘭芳。絕口不提昨天的事,不帶一絲感情的沉聲道:“嫂子,不管你話說的有多難聽,今天這錢我們是拿不出來,以后同樣也沒有,你們就死了這條心。”
“娟子,話別說的太絕。大生,今天這錢要是借不著,我可跟你們說明白了,以后我們就連親戚也不是。”冷哼一聲,劉大飛盯著悶不吭聲的劉大生,臉紅脖子粗的威脅。
只是劉大飛的這個算盤明顯是打錯了,對這個一表三千里,平日也沒有多少交道可打的親戚,劉大生壓根就不會放在心里。聽到要從此絕了關(guān)系,心里反倒還有些竊喜。這樣的極品親戚能少些就少些,想是這樣想,抬頭不見低頭見,顧著彼此的面子,劉大生沒敢表露出來,只是一臉沉痛的看劉大飛。“一定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