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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什么意思?”“那個是什么意思?”“秦子彥,你給我講講好不好?”
秦陌一旦開口,便會落入她的圈套,她以極自然的姿態(tài)走到他身邊,從身后攀住他的肩膀,道是沒聽明白,要他再講一遍。
他自認為解釋得很淺顯,幾番嘗試無果,不由皺起眉稍,扭頭問她:“哪里不明白?”
她仿佛掐著時機般,將臉恰到好處地往前湊一下,只要秦陌一回頭,薄唇便會挨在她如脂般的臉頰上。
“秦子彥,你偷親我。”
秦陌:“……”
她惡人先告狀,還得意地笑,那彎起的眼眸就像月牙般,照著每一個春心浮動的夜晚。
秦陌一字一句,如實陳述她當年的“引誘”與“魅惑”。
蘭殊鬢邊的頭發(fā)被他的聲聲指控,麻到一根根立了起來。
她輕嘶了一聲,嘴硬道:“我有嗎?”
“你是要我舉更多的例子嗎?”
蘭殊緊了緊眉頭,一把捂了他的嘴。
秦陌握下她的手,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如今再想,那些和尚對你的批語,也不是空穴來風。你的確很有紅顏禍水的潛質(zhì)。”
蘭殊這下不服了,“我倆到底是誰霍霍誰,有待商榷得很。”
秦陌輕笑了一聲,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暖了暖,繼而,將自己滾燙的嘴唇,烙在她雪白的手背上。
蘭殊眨了下眼,下一刻,被他打橫抱起,放到了書桌前。
秦陌輕車熟路地滅了燈,蘭殊的視線一黑,男人指尖熟悉的撩撥,已經(jīng)在她身上落了下來。
那讓他操勞了一天的公文,最后,盡數(shù)撒到了地上。
桌前,只堆著女兒家散亂的衣衫。
秦陌于這事上強勢,卻沒有那么喜好強迫的感覺。雖然想要的時候從來不過問,牽過她的人就往身下壓。
一壁不許反抗,一壁又耐心十足地勾纏。
總撩得她情動不已,起初再不肯,最后都會半推半就給了他。
一直折騰到了后半夜,蘭殊筋疲力盡,靠在書房的羅漢榻上,披著羊毛毯,迷離的目光,放空了一切,呆呆盯著秦陌看。
秦陌低下頭,忽而覺得和尚們說她是禍水,真不是沒有道理。
有這樣的酥軟在懷,真沒什么心思去想建功立業(y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