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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陌剛頷首,蘭殊面露欣慰,蓋棺定論:“我昨晚,應(yīng)該只是一時害怕。”
畢竟她的弱點怕雷,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秦陌也沒有否認她這番托辭,只道:“害怕還走?”
蘭殊指向了屋外明朗的天空,意寓雨過天晴,她也不該再叨嘮過度。
她自認是一番好心,秦陌咬起牙來:“你可真會卸磨殺驢。”
蘭殊從他過度苛責(zé)的眼神中,仿若看到了一個提起褲子就走人的渣女,同她長得一模一樣。
這可真是冤枉。
蘭殊急忙擺手:“我什么都沒做!”
秦陌道:“那你意思是我做的?我現(xiàn)在這個樣,能做什么?”
蘭殊凝著他無辜的模樣,一時真說不清自己是怎么爬的床。
秦陌一壁說著,一壁拉著她不肯罷休,嘟囔著以前兩人做夫妻同床共枕時,她就占盡了他的便宜,還裝作一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樣子,這會兒又想故技重施。
蘭殊徹底呆了。
秦陌張口就來:“那時每逢冬日夜晚,你都會把格擋的抱枕丟到一邊,然后擠到我懷里睡,動手動腳,第二天,還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
蘭殊美眸圓瞪:“我......有嗎?”
“當然有。成天到晚把你的冰手冰腳往我懷里塞,時不時凍得我一激靈,還扒拉我衣衫......”秦陌振振有詞控訴道。
蘭殊是絕不相信扒衣一說的,可回想那些暖和的歲月,仔細一琢磨,確實同上一世蜷在他懷里的舒適感如出一轍。
這么推斷,心里難免就發(fā)了虛。
蘭殊遲疑道:“那你為何不叫醒我,把我推開?”
“我推了,你死活不肯走。”
蘭殊:“......”
蘭殊才不信,可當初那些溫暖的感覺又是真真切切,不容她反駁的。
怪不得她的抱枕后來都不暖和了,原來,她抱的一直都是人。
事已至此,蘭殊沒得辯解,盯著秦陌得意的目光,索性一口認下,反向指控道:“我雖抱了你,但你要是真不愿意,大可以同我分床,可你也沒有。你這么言行不一,難道就不是居心不良?”
她一副他自己“引狼入室”的模樣,就是不肯在他面前矮去一頭。
秦陌微微睜大雙目,忽而嗤地笑出了聲。
他直接承認道:“我是居心不良。”
蘭殊一下抓住了他的話頭,一句“你看”剛出口,秦陌嘆笑,“我已經(jīng)不良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