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箋小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殊的將來,有些事情需要權勢。
秦陌現在若是死了,于她百害而無一利。
蘭殊左右思忖了片刻,再幫他挨一箭類似的事,這輩子是絕對不可能了,她沒有那么傻。
但如果她現在在危急關頭幫了他,可就是大大的施恩,頗有利于他們之間結盟的穩固性。
蘭殊摩挲了一下腰間的令牌,默然片刻,似是有了決斷,最終將賬本和算盤收起,從柜臺前起身,闔上店門,往六平街的方向走去。
她提裙朝著巷尾的麗春院方向走去,天色漸黑,她心下生急,不由抄了一條近路。
轉過一條羊腸小道,蘭殊的步子有些快,一時沒注意,迎面撞上了一副肥顛顛的胸膛。
那撲面而來的酒氣薰天,刺鼻的難受,一看就是來六平街尋樂的人。
蘭殊后退了兩步,一壁斂衽致歉,一壁掩袖,捏住了鼻尖。
那油頭滿面的男人打著酒嗝,一雙眼卻瞇成了縫,迅速拽住了蘭殊的胳膊,摸了把她的手,“手好嫩啊,你是哪個樓的姑娘?”
蘭殊美眸圓瞪,猛地掙了掙,帶著些慍色道:“請您松手?!?
“裝什么清高,說吧,要多少錢才答應?”
對方睨她一眼,冷笑一聲,滿口難聞的酒氣,話音未圃,張手就要抱上來。
就在這時,一柄未出鞘的長刀,二話不說朝他們中間橫了過來,刀柄亦有一團火焰的圖騰,雕刻著“玄策”二字。
“你一個丫頭來這種地方做什么?”葛風恰好巡邏至此,將那登徒子一推,沖著蘭殊,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備。
那登徒子顯然認得葛二叔,凝著他手上那柄刀,猶如見到了判官手里的勾魂筆,連滾帶爬地逃了。
蘭殊悄無聲息松了口氣,定睛看了看葛二叔的國字正臉,一壁覺得可敬可親,一壁又露出滿面焦急,“二叔,二哥哥不見了!”
葛風神色一凜,連忙將她拉過一邊詢問。
蘭殊扯了個不大不小的謊,只說周麟好像又來了六平巷,她來這兒,正是為了找他來的。
葛風眉頭緊蹙,依據蘭殊口中懷疑的地方,將她安全送到了麗春院門口。
蘭殊擺出了一副捉奸的架勢,正要提裙進去,葛風卻將她一攔,斟酌了片刻,“這不是你一個姑娘進的地方,你在這待著,我幫你進去找。”
蘭殊愣了愣,“二叔,我......”
自己去就好。
“屆時你記得跟你徐嬸嬸解釋一下就好?!备痫L已經嘆息一聲,硬著頭皮,熱心腸地替她邁入了門。
蘭殊倒吸了口涼氣,只盼著不會真有別的熟人看見這一幕,跑到徐氏面前去控訴他尋花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