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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頭霧水。
再次出來時,傅臨淵手里拿著裴漾的大衣和圍巾:“手套呢?”
裴漾眨了兩下眼睛說:“沒有手套,揣你兜里?!?
傅臨淵給他披上大衣:“外面冷,穿好?!?
門外一干人等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傅臨淵專心致志,抬高裴漾下巴,給他系圍巾。
…
不到十分鐘,一行人就趕到了醫院。
特護病房外的走廊里站滿了人,老老少少,好不熱鬧。
傅老爺子一生風流,四處留情,有名有姓的兒子女兒都能坐兩桌,更別提那些沒認回傅家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了。
但走廊里的這些人裴漾都不認識,他認識的那幾個早就被傅臨淵送進監獄了。
幾位夫人的眼睛腫成核桃大,哭哭啼啼用手帕擦著眼淚。
她們的兒子女兒看見傅臨淵來了,一窩蜂涌上來。
“傅臨淵,我要看遺囑,我不信老爺子什么都沒留給我!”
“對啊,你憑什么不給我們看遺囑,爸爸不可能不留東西給我們的!”
“傅家那么大的家業傅臨淵你想一個人私吞?”
二十多個訓練有素的保鏢隔出兩道人墻,任何近身的人都會被扭住胳膊壓在地上。
走到門口,傅臨淵朝身邊的漂亮青年伸手:“跟我進去?”
裴漾愣住。
墻角有人嘀咕:“憑什么他能進去?”
特護病房外24小時都有保鏢輪值,除了醫護人員之外,傅臨淵是唯一一個能進去的人,他們在病房外守了幾天幾夜,連老爺子的面都沒見著。
裴漾笑了笑,這是把他當成老爺子的私生子了?
那人暗中不忿,如今多一個人,他們就少分一份遺產,自然免不了要抱怨一通。
他自以為嘀咕得很小聲,傅臨淵卻停下腳步,眼神精準地在人群中捕捉到他。
“他是我愛人,你有什么意見嗎?”
“什么?”
眾人驚愕。
傅臨淵又說:“你們想坐牢,就盡管鬧。”
他音量不高,神色甚至稱得上平靜,周身的氣場卻極具壓迫感。
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有把柄在他手里,沒有把柄的,傅臨淵也能制造把柄,想起還在牢里的那幾個傅家繼承人,原本噪雜的走廊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只有裴漾聽見自己心臟跳得有些快,緩緩把手搭進傅臨淵的掌心,握住對方干燥的手掌。
…
特護病房內。
傅老爺子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輸液瓶中的藥液一滴一滴落下,氧氣面罩覆蓋著他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