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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就不說，狄浮猜都能猜到，但是他覺得一些事兒還是經過別人證實過的能讓自己安心點兒。

飛機上，狄浮靠著在機場旁邊的小超市買的空氣枕頭。

季譚三番兩次要和狄浮說話。

“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什么？”

“狄安啊。”

“你不是要報酬嗎？”

“不要了，你聽不聽。”季譚心一狠，咬咬牙說。

“聽。”

不聽是傻子啊。

狄浮抓緊一切能多打聽真正的狄浮在這個世界做了什么。

“其實準確來說，你們兩個之間也不算是特別打的矛盾，也就是他高二選專業的時候，你在網上說，狄安以前想進gc，但是因為天賦有限，沒有被gc看中導致他惱羞成怒，后續在網上說了很多關于gc不好的話，也給cg的隊員造了很多謠，并且因為收獲了他的第一批忠實粉絲，從此他決定走上收割粉絲的網紅之路。”

“你們雙方之間的矛盾因你這些話而起，然后狄安在網上爆料你現實生活中真的是gay，而且私生活混亂，你中學的時候曾經在他們家住過一段時間，他就拿這個來說事兒，說你住在他家的那段時間，經常約不同的人回家玩。”

狄浮覺得自己剛才走的時候沒有送狄安兩拳都是因為自己素質太高的緣故。

“他在網上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盡管你這邊否認以及律師函警告，結果都沒有起到實質性作用。”

“再然后我們就在網絡開罵，之后成了不死不休的關系。”狄浮將后面的補充完整。

“差不多吧，但是你們之間的事兒像是沒有互聯網記憶一樣，不對，準確來說，你爆料的關于狄安的那些事兒像是沒有互聯網記憶一樣，但是他爆料的關于你的東西卻都被大家牢牢記著。”

“我的賬號，簽約公司了嗎？”狄浮問。

他在自己賬號后面并沒有看到工會，但是現在很多工會是走線下簽約的模式，也就是單看賬號看起來像是自由人，實際上賬號的歸屬權是工會的。

這類賬號一般分為三種。

第一，玩互聯網最早的那一批，這一批基本上家里不缺錢，純玩玩而已，不在乎有沒有工會和提成。

第二，現在的頭部，大家都知道這個主播和某個工會有關系，但是單看這個主播的賬號找不出一點兒簽約的痕跡。

第三，有實打實的潛力，且工會想讓藝人往娛樂圈方向走，但是這種一般真的進入娛樂圈后，會被指定公司簽約，相當于是工會和經紀公司是相互依存的關系，不過這種經紀公司基本上沒有太好的資源，藝人需要靠自己的能力去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