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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醒來時,傅九卿不在房間,她稍稍動了動身子,除了下面還有被撐開的感覺,沒有其他不適。
傅九卿應(yīng)當是處理好了的。
那場性愛一直持續(xù)到凌晨四點才結(jié)束,顧念睡眼惺忪地去摸手機,一看竟然已經(jīng)下午一點了。
她騰地一聲坐起身,撓著雞窩頭。
操操操操操操,完了完了。
她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通話記錄,發(fā)現(xiàn)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有跟班主任的通話,應(yīng)該是請了假的。她心弦一松,又有些懊惱。
昨晚心思全抖了個干凈,要怎么面對傅九卿簡直比寫奧賽題還難。
她正跟天花板大眼瞪小眼,傅九卿推門而入,看她醒了,也只是淡淡地問了句“有哪里不舒服嗎?”
顧念突然想發(fā)脾氣。
因為傅九卿的淡定,而她卻抓耳撓腮。也因為昨晚傅九卿沒有貼著她做,到最后還戴著手套。
她想跟傅九卿肌膚相貼,親密無間。
顧念懶懶地抬眼,看了眼傅九卿,沒什么情緒的嗯了一聲。
傅九卿皺起眉頭,大步流星地走來,冷聲問她:“不舒服?”
顧念想哭。
這他媽被破處了還遭這種冷待,誰受得了。
何況昨晚的傅九卿真的太兇了,也不會安慰人,每次都干巴巴的叫名字。
顧念偏頭躲過傅九卿俯下來的額頭,“沒事。”
傅九卿頓了頓,強硬地扣住她的后腦勺貼過來,女人眉頭緊皺,又側(cè)過臉蹭了蹭她的面頰,最后似乎輕輕地松了口氣,才退開。
日,太好看了。
顧念別扭地低下頭,不去看傅九卿的臉。
傅九卿垂眸看了她一會,可能是想到自己剛剛的態(tài)度,于是輕聲問她:“餓不餓?”
“……”顧念神色怪異地抬頭,意味深長地問傅九卿:“你把我當豬養(yǎng)?”
無他,她每次醒來見到傅九卿,傅九卿都會問她:“你餓不餓?”
傅九卿聞言怔愣了下,驀地勾唇笑了,“嗯。”
“……”顧念晃了下頭,磕在傅九卿的下巴上,悶聲說:“你是木頭嗎?不會哄人就算了,哪有你這樣的。”
傅九卿任由她磕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眉眼的冷漠都如冰雪消融般柔和了下來。
午后陽光熱烈,淌了一室流光,微小的顆粒飄浮在空氣中,悠閑自得地隨風紛揚。
屋內(nèi)一時安靜了下來,良久,顧念伸出手摟住傅九卿的腰,心跳如擂鼓震響,她用盡全力去平穩(wěn)自己的聲音,努力表現(xiàn)得不那么在意地問:“那什么,談戀愛嗎?”
她等了幾分鐘,沒有聽見回應(yīng),有些難堪,但還是推銷自己:“我長的這么好看,學校好多男生女生都喜歡我,我成績也特別好,不加藝術(shù)特長的分也能進985,我當sub也沒有很差吧,我蠻有錢的,落華集團……”
女孩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就差沒說:“我這么好,你不要我真的吃大虧了,有便宜不占是傻缺。”
傅九卿眼眸深邃地看著女孩毛茸茸亂糟糟的腦袋,笑意如何也掩飾不住。
顧念停下了話頭,忐忐忑忑地等待裁決。
“表白的話,都不看別人的臉嗎?”傅九卿含著笑問。
顧念猛地抬起頭,入目是女人溫柔的臉,她磕磕巴巴地說:“啊?不是,看的,沒有,那個,就,就那什么……”
傅九卿低下頭吻住她的唇,卻沒有進去,只是很淺地磨了下,貼著女孩的唇說:“嗯,我跟你談戀愛。”
顧念腦子啪地一下空白一片,然后如同老舊收音機似的緩慢運行,張了張唇,滿臉通紅:“啊,嗯,好。”
傅九卿揉了揉她的頭,“現(xiàn)在可以吃東西了嗎?”
顧念乖乖巧巧地點頭。
喝了粥,顧念就忍不住下床找傅九卿,她身上穿著傅九卿的白襯衫,內(nèi)衣內(nèi)褲應(yīng)該被洗了,但是……
“………”顧念震驚地看著晾在外邊的自己的內(nèi)衣內(nèi)褲。
這個四合院是沒有洗衣機的,傅九卿一般不在這過夜,除非自己在這。
這幾天衣服都是自己洗。
所以……傅九卿幫她洗了衣服。
還把被套洗了。
那么前段時間的被套應(yīng)該也是。
顧念有些呼吸不暢。
一個連被子都不會套的人,又怎么可能洗過衣服呢。
別人眼里兇狠殘酷,殺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佬,給自己洗衣服洗澡套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