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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sub最忌諱的,就是冒犯反抗控制dom?!?
“既然你無法記住,我就把它們刻在你的骨子里?!?
顧念突然沒來由地慌亂起來,她開始劇烈掙扎,“不要……你要干嘛……不可以……”
鐵鏈撞在床干上,發出哐啷聲響。
傅九卿的氣息消失了,顧念胸膛起伏,她驚慌失措地去尋找傅九卿的身影。
沒有……沒有……
“傅九卿……傅九卿……你在哪……”
她仿佛墮入了無盡深淵,周遭闐寂無聲,神明剝奪了她的視覺和聽覺,她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
“我不玩了……嗚嗚嗚……傅九卿……你出來啊……”
她追求刺激與危險,可同時她也因它們而畏懼,任何事物都具有雙面性,就像她在企圖征服傅九卿時,不可避免地將所有精力放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她用肉體,用自己的特殊去吸引傅九卿的視線,有時她自己都不明白是想要傅九卿在乎自己,還是讓她徹底愛上自己。
她生活在樊籠里,幼時陸千禮極端的掌控欲禁錮她,將她每一寸血肉塞進為她打造的,所謂完美的殼子里,她無法臣服,她不甘心,甚至反抗。
她只會臣服于強大的人,而不是陸千禮那樣在男人那里無法尋找到存在感便將所有情緒發泄在孩子身上。
陸千禮極端的控制欲讓她無法忍受任何脫離掌控的事物出現,就像顧念的父親出軌,顧念喜歡女人。
在知道顧念喜歡女人時,她那么平靜,甚至沒有歇斯底里,她用溫和而殘忍的方式,詢問顧念知不知錯,詢問顧念為什么不知好歹。
她那么愛顧念,她給顧念的人生只會受到萬人矚目,朋友喜歡她,老師認可她,甚至無數男人傾慕她。
陸千禮扯著顧念的頭發,剝光她的衣物,把她按在鏡子前,輕聲問她:“你跟你的父親一樣骯臟,都那么不知好歹,我如此愛你,你為什么不知足呢?在我為你打造的王國里當一個受人尊敬的公主不好嗎?”
“你看看你的身體,你的血液,你的骨髓,都是臭的。”
她一次一次將這個女孩按進水里,用盡力氣去擦洗她的皮肉,仿佛這樣就能洗去她骨子里的污濁。
她把顧念關進暗無天日的房間里,一遍一遍地問她知不知錯,會不會改。
她給她吃的,給她帶課外書,滿足她的一切需求,獨獨不會給她衣物,不會放她離開。
在整整半年地互相折磨中,陸千禮突然消失了,她餓了叁天,最后被陸越發現并告知:“陸千禮瘋了?!?
顧念的父親難以忍受陸千禮的監視,這個女人擁有強大的財力與勢力,她倒垮顧念父親的公司,甚至錄下男人與其他女人做愛的視頻,她模仿她們,將她們弄去夜總會。
她滲入男人生活的各個角落。
于是顧先生累了,選擇了跳樓自殺。
而陸千里瘋了,被送進精神病院。
顧念依舊被鎖在籠子里。
鎖在名為保護的籠子里。
說不清陸越是出于愧疚還是身為舅舅的責任,他派保鏢無時無刻地保護顧念,他無條件支持顧念的一切要求,并處理好這個要求內所有威脅到顧念安全的事物,無論這個要求多么荒謬離譜,多么駭人聽聞。
在這個籠子,顧念卻發現,她似乎成為了一個dom。
她渴望掌控一切,包括自己,她不想仔成為任人宰割的螻蟻,可她厭惡這個角色,一如她厭惡陸千禮這個母親。
她害怕自己成為像陸千禮一樣的怪物,也渴望主宰像陸千禮一樣的怪物。
她想以sub的身份去主宰dom。
可是她怕了,她害怕黑暗,害怕成為傀儡,害怕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真奇怪,明明同樣是面對掌控欲強大的女人,她卻只對傅九卿妥協。
就像她想吻的人只有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