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一大碗排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去了。”說完,時未卿一甩袖,不管底下人一臉的失色,轉身進了車廂。
侍衛統領面色慘白, 額角終于留下的冷汗也顧不得擦, 更不敢上前, 只能睜著眼睛看著一個陌生的侍從架著陌生的馬車離開。
馬車里, 祁遇詹放下簾子一角,伸手把正在靠近的時未卿拉進懷里圈起來, 湊到他耳邊低聲笑道:“夫郎把人嚇得慘了。”
時未卿臉變得很快,剛才在外面的冷傲凌人消失的無影無蹤,但依稀還是可以窺出幾分跋扈, 他鉆進祁遇詹懷中,輕哼道:“既然是出來找樂子, 那群人要嚇一嚇才有樂子看。”
祁遇詹幫他調整著舒服的姿勢,帶著人靠在榻上, 渾不在意地道:“也行,把封單明安排的事當成樂子,倒也不那么無聊了,夫郎玩得開心,我也高興。”
這時時未卿突然抬眼,然后喚了一聲:“夫君。”
“嗯?”祁遇詹半躺的姿態悠閑,帶得嗓音發出慵懶的一聲。
“無事。”
時未卿沒頭沒尾說這么一句,祁遇詹聽后笑了一下,又把人圈得緊了一些,“這邊事了了還想去哪?”
時未卿垂眼,拾起放在他腹部的手掌,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繭子,道:“梧州城我都轉遍了,你想去哪都成。”
手掌癢意傳到心里,祁遇詹反手握住那只亂動的手,藏在掌心里,“我看是把你帶上才行吧。”
時未卿不動了,抬頭睨了祁遇詹一眼,“夫君不帶我,是想自己去?”
祁遇詹做作地嘆了一口氣,“我家有個粘人精,不帶著怕不是要與我生氣。”
想想以往自己一貫的行為,時未卿頗有些理不直氣不壯地反駁了一聲,“我不是。”
祁遇詹假模假式地點了點頭,“嗯,既然夫郎說不是那就不是了,等那邊甩開侍衛統領的人,夫郎先回紀宅休息,昨晚沒睡好,不好再出來轉了。”
時未卿沒往祁遇詹不讓他跟著那方面想,他問道:“今日白日除了這個就沒其他事了,晚上才要出去,還有什么事是我忘了?”
明明在調情,突然變正經,祁遇詹也繼續不下去了,無奈道:“并沒有其他事,我在逗你。”
時未卿反應過來驀地僵了一下,他將臉埋進了祁遇詹懷里,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我以為你在說正事。”
祁遇詹捏了捏那對漏在外面泛紅的耳朵,沒忍笑出了聲,笑過后耳朵愈加的紅,他又轉頭輕聲輕語地哄,換得了一個更黏糊夫郎。
安然看著人甩開侍衛統領的人,祁遇詹原本已經想好去處,但看著時未卿困倦的神色,最后還是回了紀宅。
等晚上快到了時間,祁遇詹獨自一人又回到了白日去過的城門處。
他到時,約定的地方一個人影也沒有,祁遇詹卻直接對著四周黑暗說出了對頭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