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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柳笑了笑:“多謝指揮使,不過此事還是需要查清才可進行下一步。”
“你說的對,此事就交給你負責。”晁厚德道。
眼看易柳越來越得青眼,劉峰著急了,“指揮使既然易頭領負責此事,再擔其他難免精力有限,不如將查找冒名進衛所之人交給我?”
晁厚德看上去極好說話,直接同意了,“劉峰,這事就交給你了。”
時間轉瞬就跳過了三日,這三日里時仁杰和晁厚德兩方的人互相猜疑,沒少有動作,而祁遇詹和時未卿兩人就如同看戲客一般,將他們的各類戲碼盡收眼底,昨晚雙方更是一起唱了一出小會面。
起初那日,晁厚德被提醒便立即盯上了時仁杰,然而時仁杰藏得嚴實,找了兩天什么消息也沒有漏出去,晁厚德只大致猜出他丟了什么重要物件。
時仁杰這幾日也沒查到什么消息,寧國公給的人厲害,派去查看晁厚德的人差點被發現,時仁杰僅是懷疑,沒打算多做被注意到平添麻煩,讓看守的人離得遠了一些。
直到昨晚之前都沒事,但晚上時候,甲一帶甲隊查晁厚德回梧州城路線行跡時,晁厚德查時仁杰留下的蛛絲馬跡也找到了同一個地方,雙方差點正面相對,最后晁厚德先避開了。
沒查到實證,晁厚德沒打算和時仁杰硬碰硬,不過昨晚也不是一點收獲也沒有,起碼他知道了時仁杰在查他。
祁遇詹剛晨起打玩拳,消息就送到了他手上,用完早膳他將消息遞給了時未卿。
時未卿習以為常地接過紙張,譏諷道:“真不知道一群人互相提防跟著,能有什么用。”
“怎么沒用,多少也算給咱們增添點樂子。”祁遇詹抬了抬下巴,示意時未卿打開看,只是看完紙上的消息之后,更覺晁厚德不頂用,冷聲罵了一句:“廢物。”
祁遇詹有些后悔告訴他時間,本意是想讓人放松些,沒想到反而更在意,“別急,晁厚德足夠牽制住岳父大人,他不僅陰險狡詐,還非常謹慎小心,目前他沒搞清發生什么,這是留著手才沒什么動靜。而且寧國公留給他的人也不比岳父的死士差,即便他真的扶不起來,我們還有后手。”
時未卿其實也知道這也怪不到晁厚德身上,整個鄂州都在他父親的把控下,晁厚德初來乍到沒有根基,還被擺在了明面上,被轄制是很正常。
“夫郎別忘了,晁厚德知道丟東西可不是他猜出來的。”
時未卿想起來什么,抿著嘴唇平息著心中的煩躁。
“晁厚德不會甘心就這么放過這個機會,這出戲還沒完,是我心急了。”
祁遇詹上前幾步,將時未卿罩在身前,拾起的拇指落在了他的眉間,“既然知道就別皺眉了,眉頭攏在一起,看著怪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