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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兩封信封在一起,交給了院口的方頭領,祁遇詹才坐回榻上,將兩封信的內容說給了時未卿聽。
時未卿半靠著扶枕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安靜聽著,祁遇詹說完后,他道:“信明日才會送到,封侯爺調整計劃也要時間,我們還按原計劃?”
祁遇詹說得有些渴,端起矮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后,點頭道:“我們還是配合那些人控制梧州的局面,林觀提供的消息對計劃助力極大,調整之后時間必定會大大縮減,我估計一個月左右,謀反一事就可以結束了。”
“還有一個月就結束了?”時未卿睫毛顫了顫,多年所求即將實現,一時間他竟感覺不到真實感。
祁遇詹放回茶杯,把人抱在懷里,“放心我絕不會讓事情出差錯,相信我,到時候不管是徐番還是徐氏一個都跑不了。”
“我信你的。”時未卿握緊攬著他的手,低聲重復道:“我信的。”
親事已成,不需要每天再忙,校場那邊也有樊魁盯著,大概是考慮到他剛成親,這幾天時仁杰也沒有找他,祁遇詹覺得一下子閑了下來。
或許是信任不夠,在封單明的計劃中對時未卿的安排非常少,事太少,就容易胡思亂想安不下心,祁遇詹想給他找些事做。
祁遇詹大手回握,將那雙白皙的手包在掌中,“按計劃凌非何仍然繼續做他的差事撇清嫌疑,封單明的人這兩日也該有動作了,過幾日才需要我們,未卿想一想空閑的這幾日要做點什么?我都陪著你。”
時未卿思緒紛亂,一時想不起來做什么,他過了一會兒非常坦誠地搖頭:“不知道。”
想起昨晚回來路上碰見的紀二,祁遇詹道:“我昨天聽紀二說隔壁院養的鶴望蘭快開了,想不想去看?”
時未卿點頭,“期盼了很久,當然要去。”
那些鶴望蘭是下聘那幾日買的,他記得那花代表的是自由和幸福。
紀二沒說假話,已經移種到土里的鶴望蘭剛剛完全綻放,不僅如此而且都開得很好。
梧州地處南方,溫度適宜正是養鶴望蘭的換地方,當初那個賣花的花農也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若是送到冬季寒冷的北方,這些溫暖的花早被養死了。
鶴望蘭的花有雙色,花中橙黃色又帶著暗藍,不同于尋常的是它的花姿似一個昂首遠望的鶴。
時未卿看見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他神情語氣無不驚嘆,“它好像要飛起來了,真美。”
“它像你,振翅欲飛。”祁遇詹看著在他面前,已經褪去所有冷傲偏執驕縱只剩柔軟的人,放輕了聲音,好似怕驚到了人就會飛走一般。
時未卿伸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橙黃色的羽翼,突然就在這一瞬間意識清晰,剛才朦朧面紗被掀開,他感覺到愿望即將達成的真實感。
時未卿轉身看向身后之人,眼神清亮明媚:“祁遇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