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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武器年齡都對得上,那個少年就是時寬。
時仁杰的人出現在林園和林觀接觸,那么林觀背后之人是誰已經不需要再猜了。
近身護衛不忠是大忌,而且聽聞兩人話中意思,林觀并不喜時未卿這個主子。
時未卿不習慣房外守人,侍衛一般站在回廊值夜,或稍遠地方把住各路入口。
站在正房屋頂向下看,之前沒注意,現在才發現,連巡夜侍衛也沒有,林園守衛過于松懈,若是再遇刺客這些侍衛根本來不及反應。
祁遇詹眼中冷光一閃,林觀不能再留在時未卿身邊。
“叩叩——”
見內間燭火明亮,避開侍衛,祁遇詹滿懷期待地輕輕敲響內間窗戶。
等了片刻不見人來,便又敲了幾聲,還是沒有人回應,他嘴角的笑突然僵住。
低頭看著身上華貴的錦衣,又抬頭看了看窗戶,嘆了口氣。
他來晚了,人已經睡下了,早知道不回去換衣服了,這下好,沒見著他,風度翩翩給誰看。
沒有時未卿應允本不打算進去,但又怕他多疑亂想,祁遇詹踟躕半天,還是進去把玉冠放在了床尾凳上,想了想又留了兩張紙條,之后守在屋頂,直到天光破曉才離去。
第二天早上一睜眼,時未卿就發現了這兩樣東西。
他先拿起放在玉冠上寫著“賠禮”的紙條,唇角勾了勾,又拿起另一只寫著林觀以及知府指使行刺的紙條,立即冷下了臉。
聽見搖鈴聲,張壺頭應聲推開門,“主子可要洗漱?”
“叫方頭領過來。”
張壺頭回道:“是。”
沒過多久方頭領便來了,時未卿背身負手而立,冷聲道:“林觀擅自毒殺刺客,仗五十,以叛主論處,告訴他既然不愿忠于我,那便送他回時府。”
時未卿一直顧忌林觀背后指使沒查清,不讓人動他。
現在一聽此話,方頭領立馬擼起袖子準備親自下場的模樣,比張壺頭趕走北磐時,還有過之無不及,沒有絲毫對一州巡撫的畏懼和忌憚,只能說是什么樣的主子養出什么樣的人。
方頭領忍了好長時間,現在終于能動手,他露出森白的牙道:“主子放心,我親自行刑!”
時未卿點頭應允,頓了一下,道:“文雅點別見血。”
“是。”
待方頭領離開后,又轉頭對張壺頭道:“準備馬車,讓所有侍衛把他們東西收拾好,都跟著一起回去,從今日開始,林園護衛交與環采閣。”
張壺頭笑嘻嘻地道:“主子,環采閣必不辱使命。”
方頭領是老手,時未卿用完早膳,五十仗也打完了,去書房的路上正好遇見方頭領來復命,“主子,行刑完畢,侍衛也都收拾好,可以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