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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劉子謹沒法回答此問,轉而看向在坐的大人,蘇沫與赫連玨一個對視,雙雙感覺完了,古代女子可把頭發看得命還重要,城兒什么不好取,非拿人家這東西……青絲情絲,這是要如何才能說的清楚倒是。
劉子謹先干笑兩聲,對女兒道:“沒有事,爹說也說頭發斷了還能長出來,斷掉的只是過去而已,雖然我們不舍又特別珍惜,但是放在心里不也很好嗎,我們呀應該期待和守護新長出來的頭發,這才是最好的選擇,卉卉你說爹這般說來又可有理呢?”
這句話是在對卉卉講道理,卻也是對大座幾人表露心跡,安甄不想這么多年了,他會在這種情形下了結過往,雖然仍有一絲絲牽掛前人,但是對當前人的這種態度,立即奪得她的芳心,不自覺嘴角也微微抿了起來。
赫連玨看了著蘇沫,二人都心下安慰,尤其以赫連玨為最,他算是能稍稍安心。劉子謹淡淡含笑也看了眼蘇沫,二人太多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只讓尋縷縷繞人的煩絲隨風而云,歸去不知名的方向,或消失、或遺留,一切皆化作過眼煙云。
這時卉卉又嗚嗚哭起來,她趴在父親的懷里,“嗚嗚,可是……可是他偷偷割我的頭發,讓我一路回了公主府都不知道,昨日還被下人們一陣嘲笑,嗚嗚……卉卉好難過呀爹爹,真的好難過呀……”
對于女兒長久被下人欺負的委曲,安甄與劉子謹都不禁心下生怒,狠不能把才趕出去的下人再抓回來,給他們一陣好打,方可為女兒出氣。
而蘇沫與赫連玨見他二人發狠的雙眼,就有點誤會之意,蘇沫扯著兒子就上前罵道:“你已經九歲,難道還小嗎,母親說話你都能聽懂,道理你是比誰都還有長,如今做錯事情,何故要父母為你承擔,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來說清楚,應該罰則罰,男子漢大丈夫,躲在父母身后耍頑劣,這算什么本事!”
赫連城被教訓的一愣一愣,母親從未說過這般冷酷言辭,讓他心中一時很難以接受,卻是倔強的脾氣,他轉而就對卉卉吼道:“哭哭哭,你除了哭還能做什么,下人欺負你也只能哭,真夠沒有用的,我割了你頭發,你又哭,哭得我心里好煩呀,你說吧,要怎么樣才能賠你,只要你說得出,我赫連城都能做到!”
卉卉聳著肩膀,有絲絲被他嚇著,但看他明亮嚴肅的眸子,里面是她最能看懂的認真,她常常在父親的眼中就能看到這種光芒,是一種母親所說的擔當,于是卉卉當真不哭了,爬下父親的懷抱,從小幾上拿下那縷小辮子,眼兒淚花的、非常委曲的遞給赫連城,“母親給我講過贈青絲的意思,因為你是蘇伯母與赫連叔叔的兒子,我……我也不能要父親替我報仇,所以你就收下它,當作……當作是你承諾本郡主的信物……”
赫連玨與蘇沫正大驚失色之際,赫連城已大方的收下她的頭發,胡亂塞進了衣包里,“我收下了,管你什么意思,什么信物,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別再哭來哭去,當真是惹人心煩之極。”
“好,卉卉答應城哥哥,以后都不會哭了,因為有城哥哥保護卉卉了。”小女孩子很單純,單純的讓大人們無法反駁。
赫連玨與蘇沫相視無言,蘇沫嘔死自己為何要這小子自己處理,結果就小小年紀給她處理個小媳婦回來么?
“好,我來保護你,赫連城的話永遠都不會改變!”就聽兒子這么一句斷言承諾,赫連玨夫妻面上一蔫,不得不對兒子另眼相看,這小子當真聰明么,怎么這么糊涂就把自己終身給賣了。
“哈哈……子謹,我剛才還跟他們說結成親家,可不想這兩個小的先就看對了眼,哈哈……”
安甄似乎特別的高興,劉子謹也眼中含笑,面對赫連玨與蘇沫時,似在征求他二人意見。
趕鴨子上架,他們能不同意嗎?赫連玨與蘇沫只能一陣干笑,不能作答,只望這話就是小孩子家的玩鬧方是大好。
一起團聚用了晚宴,劉子謹有意與赫連玨私談,故而安甄就招呼蘇沫說話,二人相談下來,才覺往日種種當真過去了,眼見院中兩個人小鬼大的孩子……兩個女人對未來各自的道路,不免都有了更加明確的方向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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