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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深夜,幾位大臣才紛紛出宮,這是爭戰(zhàn)以來便有了這規(guī)矩,燕皇是每夜都會(huì)招集大臣討論軍情,如此各位首座大臣到都習(xí)以為常。\\WWW.qВ⑤、c0M\
李大人是跟隨右相最后出宮,四下安靜,于是便問了出心中疑惑,“看圣上的意思,是非常歡喜這門親事呀,可下臣就是不明白,這到底還有別的什么深意呢?”
“皇上當(dāng)然滿意了,這可是一石三計(jì)。”右相精明的道,“一不僅安定將會(huì)失了的民心,而且蘇沫若嫁大將軍府,那些商賈豈不覺得臉上更有面子,又有蘇老爺這只活招牌在那里,只要這位蘇大小姐以父親名義為燕軍效力,你想那些有利圖名的商賈們,豈不都會(huì)跟相效仿,幾十萬燕軍錢糧短缺之困定會(huì)迎刃而解。”
“這個(gè)微臣到是知曉,但看圣上對赫連府與左相這一條上,似乎還透著另一層意思。”
右相感慨一笑,“呵呵……誰不說咱這皇上睿智呢,這一任圣上與先皇可是大不相同,一心全撲在政事功績之上,心懷天下臣民,但是朝中大半的大臣全是出自高貴世族,世族之間又是盤根錯(cuò)節(jié),早就連成一片網(wǎng)索,皇上若真要為百姓辦些實(shí)事,自是束手束腳,于是才有這一手提拔起來的寒門布衣的左相大人。”
李大人驚得道:“大人是說,圣上這是施得平衡術(shù),是要再扶起一股勢力,與你我這般出生貴族的大臣勢力所抗衡?”
“左相再聰明能干可也是力量有限,他府中早有一批清流才士,卻一直得不到重用,朝中出自寒門的大臣寥寥可數(shù),而且盡被貴族大臣排擠,故而皇上才有今天這一策,搭上這赫連家為左相造勢,與我等爭相抗衡,這是在為燕國長久所慮呀,看來咱這皇上對打敗胡騎到是信心十足。”
李大人驚叫道:“那我等豈不麻煩將至,這左相恕來與我等不和,政見不同,那以后我們貴族子弟的勢力,豈會(huì)處處會(huì)受到限止和威脅。”最重要的是,右相這這派都代表著太子宮,若皇上真如此而為,那太子的勢力定會(huì)受到其他庶出王子的威脅,對他們孝忠于太子宮的人,也是極大的不利呀。
右相精明的目光猛動(dòng),便道:“圣上想得如此周全,卻是忽略了一條,這個(gè)叫蘇沐的女子若是沒有毀婚,難道他赫連家還非得搶人不成嗎!”笑了一聲,盯著李大人提示道:“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李大人哦了兩聲,直點(diǎn)頭,立即就機(jī)靈的道:“大人放心,微臣明日就去一趟蘇府。”
“不,明日就晚了,你今晚就過去,一定得趕在大將軍之前,不然憑這個(gè)‘莽夫’的手段,任何人都得就范不可。”
而此刻的蘇沫卻正做著美夢,她那份小小的心思,是做夢也想不到竟引出了這天大的變化。
大清早的,蘇沫還睡沉著,就被綠珠一陣驚聲叫醒,“小姐,快起來呀,不得了了,天大的事,你快醒醒呀……”
剛微微睜開眼睛,還沒問個(gè)什么,就被綠珠拖了起來,翻箱倒柜找了好些衣衫子出來,趁這會(huì)兒功夫,蘇沫迷糊的問:“到底出了什么事,我還沒有睡夠了。”說著就又倒了下去,綠珠急一手扶起她,叫道:“快點(diǎn)呀小姐,黑頭大兵沖進(jìn)府里來了,點(diǎn)名道姓就要你過去。”
“大兵?什么大兵?”綠珠沒有時(shí)間跟她廢話,套了件適合的衣衫子,就拽著人起床,把她安在梳妝臺(tái)前,手下就忙活起來,梳發(fā)挽鬢一氣喝成,又給插下好幾種頭釵,撮得蘇沫頭皮發(fā)痛,這才真正清醒過來,一看銅鏡中的人影,嚇得比那白面脂粉還要白,兩把就抹了,道:“綠珠你做什么,我從來都不要弄這個(g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不說清楚,就別再碰我。”
憤著凌眼,厲著聲,到是讓綠珠不由自主的顫了下手,于是立即退了一步才稟道:“小姐,這大清早,下人們剛開門就涌上一群大兵堵著,然后一個(gè)將軍模樣的大胡子男人,火著口氣就喚著誰是蘇沫,這會(huì)兒是姑奶奶正陪著人在廳里了,就喚綠珠過來喚你趕快過去,另外著重吩咐了要你精細(xì)打扮一番,看那將軍神情很急,說話又沖,所以怕遲了會(huì)出什么事,剛剛綠珠手上就有些慌亂了。”
將軍?她認(rèn)識(shí)這號人物?似乎在哪里聽過什么將軍,但一時(shí)都想不起來,可找她要干嘛?蘇沫思了下,一起身腳下傳來大痛,看來這傷還沒有好,要怪就怪這好姑媽,那些個(gè)劣質(zhì)膏藥根本不沒有用,綠珠看她難受便要伸手扶,蘇沫一甩袖子拒絕了她,忍著痛拖著腳起了身,隨手就把剛剛插的釵呀花呀的全給拔了,又用清水凈了臉,素面朝天的就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