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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必須的,整個過程,這是最關鍵的一個環節。要是能讓你看到,那別人不也看見了?”張久久打趣似的繼續解說,“我在一開始洗牌的時候,就讓晁蓋的卡片兒粘在了手心兒上。那洗完了的牌里不就自然而然的沒有晁蓋了。”
“高,實在是高!”張樹春又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諂媚。他心里卻暗中說到:“真是十賭九騙哪!”
跟好兄弟在一起的時間,往往過得特別快。不管跟張久久在一起做什么,張樹春總是很開心。
但是無情的上課鈴,還是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帶著極大的不情愿,張樹春向著教室的方向走去,繼續忍受他自己形容的和尚生活去了。
而張久久拎著五個裝得慢慢的袋子朝著家里的方向趕回去。今天難得師父有事兒出門,沒有在家督促著他這不能去那不能去。
張久久從來沒有見過師父的家人,師父也沒有提到過過去的事情。
而他們的鄰居們,對這個看起來很和善的五十多歲的老人也只有這幾年的記憶。
好像不知道哪一天,這個左手斷了兩根手指的老頭兒,就突然出現在這個城市里。還帶著兩個孩子,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他們都管這個老頭兒叫師父。
女孩兒比男孩兒小一歲,叫張妮兒。也不知道她原本就叫這個名字,還是他們的師父重男輕女,沒認真的給女孩兒起個正式的名字。
這個女孩兒也沒有上學。他們小哥倆的知識,都是由這個師父來教的。好在這個師父知識淵博,而且盡職盡責。
因為兄妹倆的年齡相差不大,所以師父的教學進度也是一樣,說白了就是一塊兒教的。
但還是能感覺到,師父對張久久的要求要更嚴格一些。張久久受到的懲罰也要多一些。
他們都感覺自己的師父,很像是古代里的私塾先生似的。那做派,那語氣,那神情,十足一個從翰林院退下來的老學究。好在師父沒有要求他們參拜孔子!
他們才八歲和九歲,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也就是應該上小學二三年級的樣子。
但是師父已經基本上,把整個兒小學的課程都交給了他們。
也是他們本身就很聰明,領悟能力很強,加上師父的高壓政策。師父的教學方式也是可圈可點。以他們兩個的水平,跟著小學畢業班兒的同學,一起參加升中學的考試,絕對不會丟人。
張久久知道,今天師父應該是去了另一個城市,因為他前些天聽到師父接了一個電話,說是什么十年之約,還提到了省會城市。
反正張久久是一點也沒有聽懂。他只知道,師父接了這個電話之后,就神情暗淡,沉默不語,連張久久犯了錯誤也沒在意。
直到今天早上,師父特意出去理了發,洗了澡,換了一身很有型的西裝。從師父身邊走過,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說這不是故意噴的香水兒,張久久打死也不可能相信。
這也太反常了,師父能是去見誰呢?
張久久顧不上納悶兒,他知道今天沒人兒管他了。于是乎就有了中午學校門口兒的那一幕。
自從聽到了師父的電話,他都籌劃了好幾天了。
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師父出了門,他抓起那兩個盒子,跟妹妹說了一聲:“我出去一趟,回來給你帶好吃的,”也不顧背后帶著哭腔的抗議聲,就飛奔了出去……
走在大街上的張久久,覺得無比的幸福,先不說“騙”了多少好吃的,就是這種將其他小伙伴兒們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感覺,也讓他有一種血管噴張的興奮。
他天生就是一個王者!
制定規則,指點江山,盡在掌握,舍我其誰!
霸氣,狂傲,放啊蕩不羈,我命由我不由天!這就是他的人生。他命里注定就是要掌控天下的王者!
當他走到步行街街口兒的時候看見十幾個人圍在一起,還有人在指指點點。
離得遠的人還以為這發生了什么事兒了呢。走近一看,原來是有人在下棋。
不對啊,這怎么跟師父和鄰居老喬大爺下棋的情況,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