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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下,“那個。我昨晚,已經(jīng)有克制了!”
靜依聽完嗔了他一眼,“不許再說了!對了,你昨天說的那個雪舞,到底是送給什么人的?”
元熙將她摟進了懷里,“是送給定國公的。”
“定國公?”靜依想了想,“好端端地,你為何想起來送一個美人兒給定國公?那不就是哥哥的岳丈?元熙,你這可是會讓崔姐姐惱了你的!”
“咱們不說,誰會知道是我送的?再說了,我不過是安排一個巧遇給他們罷了!依依,當(dāng)年紫姬入定國公府,榮寵不衰,其美色和心計,絕非常人可比!這樣的一個女子定然也是留了什么把柄或者是后路給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要雪舞想辦法住進以前紫姬住的院子?”
“此其一!其二,晴天說定國公體內(nèi)還有定國公世子的體內(nèi)都被人下了盅。而且似乎是多年前便下了,只是不知何故,一直未曾催動。現(xiàn)在看來,怕是有人早就布好了這個局,關(guān)鍵時刻,向來不被人們重視的定國公府,反倒是有可能會成為對方一個極有力的幫手!”
“下盅的,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年的紫姬了!而且,定然是李安授意的!李安此人,還真是厲害!想來,紫姬這步棋,應(yīng)該是李安的什么長輩,比如說華妃提前布置好的。后來李安的聰明能干顯露了出來,才逐漸接手了這一切。”
“應(yīng)該是這樣。不管怎么說,總是要先想法子,解了這定國公及世子體內(nèi)的盅毒。否則,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投靠李安,或者是明王!更糟的是,我擔(dān)心李安會命令他們?nèi)プ鲆恍﹤ψ约河H人的事!比如說,你大嫂!”
靜依的表情一震!是呀!誰會總是防備自己的親人?若是那李安以定國公父子的性命相要挾,定國公夫人會如何?那崔茜茜又會如何選擇?靜依的手心里竟是不由得滲出了一些冷汗!喃喃道:“這個李安,還真是狠!”
“別氣!我已經(jīng)找到了他在京城的落腳點。已經(jīng)有人盯上了他們。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人在暗中監(jiān)視著。現(xiàn)在咱們便是雙管齊下,一方面讓雪舞想法子進入定國公府,一方面,便是要活捉李安!”
“元熙,看來,晴天的處境和你一樣,都是不太妙呀!若是除了這李安,想來,晴天和你便解除了不小的危機。只是我擔(dān)心這個李安的后臺太硬,不好對付。”
“放心,交給我就是了。”
二人起身梳洗完畢,元熙仔細地拿溫毛巾給靜依的眼睛敷了敷,看到她的眼睛基本上已經(jīng)消了腫,這才放心!
靜依看到元熙的眼中滿是擔(dān)憂,也知道自己昨天的反應(yīng)的確是有些過激了。現(xiàn)在想想,真的是很像一個被人寵壞了的孩子!“元熙,昨天,對不起!我沒有把事情問清楚就誤會了你!是我不好!還有,我不該自作主張!讓你擔(dān)心了,是我不對!我向你保證,我以后絕對不會了。我這一次其實是想跟你說的,可是怕你不同意,所以就沒敢說。”靜依有些心虛地低了頭,“對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元熙笑看著她,用手在她的鼻尖點了點,“我還以為昨晚上你是被鬼附身了呢?”說著,便將依依抱進了懷里,“說真的,昨晚上的你,我真的很喜歡呢!你說的沒錯,像是一個被我寵壞了的孩子!可是我喜歡這樣!我喜歡寵著你!昨天你也是因為太在意我了,所以才會那般地生氣,不是嗎?所以,我不氣這個!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商量!還有,即便是看到了什么可能讓你誤會的,也要先問過我,再決定要不要生氣?好不好?”
靜依點了點頭,“我記住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元熙笑道:“其實昨天我的反應(yīng)也有些過激了!我不該對你發(fā)那么大的火!正如你所說,我一直是寵著你的,猛地發(fā)那么大脾氣,的確是有些讓人受不了的。我以后,也盡量地不發(fā)脾氣,好好跟你說話,好不好?總之無論是什么事,我們都不吵架了!你都不知道,我昨晚上彈琴時,有多想你!還有,昨天你在別院洗浴換衣服,你都不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將要進去看你的沖動給忍了下去!現(xiàn)在想想,冷著你,不劃算!我一個人生著氣,你卻是跑到了晴天那里訴苦,還吃的好,睡的好!反倒是苦了我自己!”
元熙將下馬擱在了靜依的頭頂上,又輕道:“以后,我說什么也不能再用這樣的法子來罰你了!”
“真的?以后再不兇我?也不冷著我了?”
元熙看靜依一臉的打趣樣,笑著用手彈了她的腦門兒一下,“你呀!我想到了別的好法子來罰你!”
靜依一愣,“你又想到了什么歪主意?”
“哪里是歪主意了?以后,你再做錯事,我便讓你三天下不了床!不信,你可以試試!”元熙的聲音有些低沉,有些曖昧,靜依聽了,臉蹭地便紅了!“你個色狼!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
二人又笑鬧了一番,用過了早膳,便到了花廳。岳正陽、楊海朋還有晴天都來了。
“怎么樣?和好如初了?”岳正陽搖著扇子,一臉壞笑道。
靜依臉一紅,白了他一眼,“哪有你這樣當(dāng)人家哥哥的?盡是想著取笑妹妹!”
幾人笑了笑,晴天先道:“今日是第三天了。明日,皇上便會再對于晉王妃和依依中盅之事,以及晉王小公子中毒之事做出裁決了!皇后和秦相那邊不可能坐以待斃,你們可想好了,如何對付他們?”
“哼!這個明王妃和皇后居然敢在宮里設(shè)計我?這個仇,我自然是要報的!皇后的身分太高,實力太強,咱們現(xiàn)在也就只能是先對明王妃下手了!我就不信,這一次,還扳不倒她明王妃?”
“我收到消息,說是明王妃前些日子好像是找到了一名婦人,似乎是以前在晉王府里伺候過的,明王妃一直把人藏的很隱秘,那名婦人似乎是知道晉王的什么秘密,最近幾日,我見秦相也是親自與那名婦人接觸了幾次。看來,她們是想著轉(zhuǎn)移皇上的視線了!”
靜依輕笑一聲,“哪里就那么容易了!那名婦人是我給明王妃送上門去的!也就只有她那種自以為是的人才會以為自己真的拿住了人家的把柄。也不想想,就她的那點兒斤兩,真的夠格和晉王斗?”
岳正陽的眸子一亮,看到一旁元熙正淡淡地笑著,急道:“你快說說,那名婦人到底是捏住了什么短處?”
靜依笑看了她一眼,“此事你就無需多加操心了。還是想想怎么調(diào)查這中盅案吧?皇上不是下旨交由你來查處了?”
元熙看著現(xiàn)在溫婉端莊的靜依,想起昨晚上她跟自己使性子的樣子,還真是判若兩人!不過,昨晚上的那個,倒是更憑添了幾分小女兒之態(tài)!想起昨晚她在燭光下生氣的樣子,是說不出的嬌媚可人!雖然有些不講道理,可是他卻覺得那樣的她才是一個真正的小女人!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使小性子,耍無賴!這不與人知的性子,也只有自己才能看見!想到這個,他的心里便是說不出的滿足!
一旁的晴天看元熙臉上掛著溫和愜意的笑,便知道二人之間是真的沒事了!也是,他們兩個之間經(jīng)過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會輕易分開?依依也不過就是說說氣話而已!若是元熙真的再娶個美嬌娘進門,依依不得把人家給打的滿地找牙?
“今日便是第三天了。明日,便又要被叫到宮里去了。王爺,王妃,你們確定會萬無一失嗎?”楊海朋有些不放心道。
“表姐夫放心吧!我與元熙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再說了,這一次,我定不能再輕饒了明王妃!動不得皇后,咱們還動不得明王妃嗎?”
“可是秦相那里,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楊海朋又道。
這次元熙笑著開口了,“海朋,你又錯了!在秦相的眼里,什么也比不得他的前程和秦家的前程重要!區(qū)區(qū)一個女兒,他還是舍得起的!”
楊海朋一驚,“你說秦相會舍了這秦素素?”
岳正陽幾人皆是點了點頭,“這個秦相為人向來狡猾多端!一切都以自己家族的利益為重!以前這個秦素素得明王的看重,又慣會討好皇上和皇后,秦相自然是將她視若珍寶!可是如今,她成了秦家向上爬的攔路石!怕是無需咱們多做手腳,第一個要舍了她的,應(yīng)該就是秦相了!”
“虎毒不食子!這個秦相,真會這么狠?”楊海朋有些不太相信。
“別忘了,他的嫡子可是要參加今年的秋闈的!若是明王妃徹底惹惱了皇上,從而連累了秦家的幾位公子,那對秦相來說,可就是得不償失了!更何況秦家的女兒,可是不止一個秦素素!”
楊海朋恍然大悟!“你是說,秦相舍了一個秦素素,還會再有一個秦家的女兒嫁入明王府?”
岳正陽點點頭,“總算還不是太笨!”
楊海朋聳了聳肩,最近與他們幾個在一起的多了,真的半分青年才俊的感覺也找不到了!對于岳正陽的這種打擊,他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了!
元熙抬眼看了一眼遠處,有些惋惜道:“可惜了,若是秦相沒有這么狠毒,也許咱們這次的收獲還能更大一些!可是現(xiàn)在,怕是秦相和明王早已是達成了某種共識!秦素素,怕是活不過明天了!”
晴天沉聲道:“明天我會和麗香一起進宮。她那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問題了。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是,要看晉王妃和依依的態(tài)度了!畢竟她們兩人是苦主,皇上對于她們的態(tài)度,還是極為在意的!而且,兩名王妃的身后可都是有武將支撐著!至于麗香,我會通過這件事,給她一個教訓(xùn)的!”
“這樣最好。希望明天她能知道自己的身分,別給苗疆招惹麻煩。”元熙的聲音里已是有了一絲涼意,警告的意味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