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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征將她扶直了,大手在她的臉上撫摸著,又用手將她的下巴輕抬,笑道:“美人兒,本殿下這不是來了嗎?何必哭哭啼啼的?讓本殿下看了心疼?”
那楊倩嗔了他一眼,略歪了頭,眸子半垂,長長的睫毛遮掩住了她眸子中一半的風華,卻是更顯得妖媚無比,讓人怦然心動!那李征看了,心早已是癢癢的,一把將她抱在懷里,嘴巴也緊附了上去。
李征在楊倩的臉上、頸上親吻著,大手一拉,便將那本就起不了多大作用的長袍裉下了一半,可是那楊倩卻在此時,將李征推了出去。
李征一怔,“倩兒,怎么了?”
楊倩的臉色緋紅,嘴唇也因為剛才李征的親吻而略顯紅腫。那長袍裉至肩處,露出那渾圓如玉的肩膀,而長袍的下面則是露出她那雙潔白的玉腿。直看得李征心里更為急切。
“殿下,可是真的就讓德妃娘娘將我配與那吏部尚書之子嗎?”
李征眼中帶笑,心下已是了然,上前一步道:“倩兒,你是我的女人,誰敢娶你?嗯?”說完,大手便覆上了那楊倩的胸前。楊倩本就只著了一件外袍,此刻感覺到李征大掌上傳來的熱度,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那李征見狀,眼中的笑意更濃。他雖未到弱冠之年,可是宮里的美婢如云,早已是流連花叢的老手了。那楊倩雖是懂得如何伺候男人,可是到底是才十四,經人世也不過是在半年前。哪里禁得住李征的誘惑。不一會兒,便憶讓李征折騰的氣喘吁吁了。
兩人很快在床上滾作一團,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停了下來,并排躺在床上。那楊倩挽了李征的胳膊,聲音如黃鶯般婉轉,“殿下,您何時才會讓德妃娘娘收回成命呀?”
李征輕道:“不急。待此次事成。本殿下自是會記下你一大功,到時,本殿下才好去母妃那兒為你說話。你說呢?”
楊倩將頭靠在李征的肩膀上,自信滿滿道:“殿下放心。那賀神醫雖可配制出解藥,可若是沒有'血蓮'作藥引,也是枉然。”
李征呵呵一笑,“還是我的倩兒聰明。想出如此絕妙的計策!”
楊倩柔柔一笑,“殿下,您可是答應過倩兒的,若是殿下達成了心愿,是要納倩兒為妾的。倩兒不求名分,只求常伴殿下左右便知足了?!?
李征抬起胳膊將她輕摟了進來,“乖,待本殿下事成,自是不會虧待了你。你雖不能為正妻,但是以后本殿下坐上那龍椅,你便是我李征獨一無二的貴妃,如何?”
楊倩聽了,抬起頭看著他,“殿下說的可是真的?不會是在哄騙倩兒吧?”
李征呵呵一笑,“好倩兒,我怎么會在哄騙你呢?這一次,你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呀!對了,快跟我說說,你是如何給那顧文下的毒?”
楊倩抿嘴一笑:“這有何難?我派人打聽過了,那顧文愛吃新鮮的羊肉,府中常常買來活羊,由府中的膳房親自宰殺。我讓人告訴那將軍府中專門給顧文做羊肉的師父一道秘方,烹制出來的羊肉細膩無比,且美味異常!那名廚子不疑有它,便將方子和幾味佐料拿進了府去。我給他的藥也不過就是一盤菜的料,已經用了,再查也是查不出來的?!?
李征一愣,看向楊倩:“你就不怕那廚子會試菜?或許他會先中毒呢?”
楊倩垂了眸子一笑:“殿下,倩兒哪有您說的那樣笨?他若是先中了毒死了,咱們上哪兒再找一個替罪羊去?”
“哦?”李征饒有興趣地看向了楊倩。這個楊倩人長的美,可是心思卻是十分的歹毒,像極了他那高貴的母妃!
“那廚子定然會先試吃的??墒悄钦{料我命人告訴他是要最后放的,他嘗菜時,那毒尚未完全地浸入肉中。待他端到顧文面前時,那毒才完全地揮發出來。那名廚子今早去賣菜時,我已命人將他結果了,就扔到了護城河里。想必現在那威遠將軍府也已經發現少了一名廚子了?!?
李征點了點頭。
那楊倩又道:“中了'僵凍‘,那蘇夫人想救她的哥哥,還不得乖乖地聽咱們的?”
李征也是悶笑了幾聲,暗道,顧文,別怪我心黑手狠!誰讓你和蘇偉這兩個老頑固不肯支持我?現在這樣,也是你們咎由自?。∷D頭看了楊倩一眼,眼中卻再無初見她時的笑意和愛戀之色,只剩下鄙夷和不屑!哼,楊倩,你這樣卑賤的身分也妄想陪伴在本殿下的身邊,簡直是癡心妄想!
可憐的楊倩仍沉浸在李征剛才的柔情蜜意中,不可自拔,她一直以為李征在人前刻意與她保持距離,是為了維護他殿下的高貴形象,卻不知道,那李征是從心底里瞧不起她,就如同德妃待她一樣,只是一枚還有利用價值的棋子。
窗外時而傳來一陣鳥叫聲和風輕輕拂過樹枝的聲音,而屋內,再次傳來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和女子令人臉紅的呻吟聲。
次日一早,便被海棠叫了起來,稍稍梳洗一番,便去了前廳。
老太爺、蘇偉、蘇清、蘇明和顧氏都在。靜依進了前廳,給眾人見了禮,便站到了顧氏身旁。
蘇偉道:“我昨夜與父親商議好了。今日,蘇明仍是要去上書房陪伴六皇子的。清兒、靜依,你們兄妹二人就陪著夫人去將軍府。若是情況不妥,便留在將軍府,不必回來了。我今日會將大哥的事情稟明圣上!清兒,皇上極有可能會傳詔你跟顧言,你到了將軍府,跟言兒說一聲,二人提前做個準備,免得到了御前,說不清楚,反倒被治了罪?!?
蘇清拱手道:“是,父親。”
蘇偉安排妥當,便進了宮。顧氏在靜依和蘇清的陪伴下,再次去了威遠將軍府。
正如蘇偉所料,皇上下旨宣蘇清和顧言進宮,還派了太醫前來,還賜下了一堆的名貴藥材??墒翘t們也是束手無策。
又過了一日,賀道子到了威遠將軍府。
“依依,這將軍府上可有血蓮?”賀道子問道。
“血蓮?這,表哥?!膘o依看向了顧言。
而顧言馬上命人去庫房查看。很快,便有下人回報說府中并無血蓮。
“賀神醫,這血蓮是何物?要到何處去找?”劉氏問道。
賀道子臉色有些凝重,搖頭道:“沒有血蓮作藥引,這解藥也是無用呀。”
靜依則是為劉氏和顧言解惑道:“這血蓮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毒物,長于陰寒之地,且每珠血蓮,只開一枝花,十年才開一次花,花期僅半月。再加上這血蓮并無其它藥用,一般人生病是用不到這種東西的,所以此物才會極為難得?!?
“既是毒物,為何還要用它?”劉氏不解道。
靜依搖搖頭,看向賀道子,這東西她在書上看到過,可是并不知道如何用。
賀道子緩緩道:“一般的'僵凍’是用不到些物的??墒穷檶④娭械?amp;#39;僵凍‘中還加了一味藥,若想解此毒,就必須以血蓮為藥引,否則,若是貿然用了解藥,只會加速他的毒發,使其心脈衰竭而死。”
“那,師父現在去哪里才能夠找到血蓮呢?”靜依問道。
賀道子搖了搖頭,“此物為毒物,想來宮中定是不會有了。尋常百姓家也是不會有的?!?
靜依此時才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過去兩日了,舅舅的肘關節和膝關節早已僵硬,時間不多了。
下午,人們全都一籌莫展地坐在前廳,蘇清和顧言已經出府去四處尋找了,估計也是會空手而回。
靜依在眾人身上掃了一眼,驀地一驚,問向身邊的海棠:“表小姐呢?”
海棠回道:“剛才好像是有一名丫環進來在表小姐耳邊說了些什么。表小姐便神色匆匆地出去了?!?
“哦。”靜依點了點頭,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