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若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頓時,這大廳里就只剩了劉氏與顧氏。
劉氏一臉憂色道:“只怕是昨日的事情將兩個孩子嚇著了,昨晚定是沒有睡好。”
顧氏點點頭:“是呀。別說是她們了,就是咱們心里也是難受的緊。幸好她們沒事,若是昨日里面的人真的是,那咱們現在哭都來不及了。”
“是呀,只怕是那德妃還未死心,一心想著要將雨兒給納了去。卻也不想想,如此卑劣的手段,只會讓人更加地厭惡!”
“嫂嫂說的是。現在是雨兒,還好嫂嫂早早地給她訂了親事。再過兩年,過了門,也就安心了。不瞞嫂嫂說,我現在都想著趕緊把依依給訂了出去,然后就鎖在院子里,哪也不能去。免得也如雨兒這般,讓人擔心受怕。”
劉氏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可是咱們的夫君,終歸是做臣子的,咱們也不能不為他們考慮呀。”
顧氏一臉的擔憂,“只怕這事情還沒完呢。德妃此人,生性狡詐,陰險。有多少嬪妃都是死在她的手里?”
劉氏點點頭,“可是她是德妃,又有那鎮西將軍府支持,咱們又能如何?只能是時時小心,處處防著了。”
“嫂嫂,還有一個法子,卻不知行不行的通?”
“哦?什么法子?現在只要是有法子能護雨兒周全,就是讓我上刀山也成!”劉氏言詞懇切道。
“圍今之計,只有請英國公的世子提前大婚了。”
劉氏一愣,“這,只怕是不妥。畢竟雨兒尚未及笈。再者說,現在那楊世子正是埋頭苦讀,也不是成婚的時機呀。”
顧氏聞言,也是皺了眉,想不出別的法子了。
劉氏一想起昨日之事,仍是心有余悸,片刻后,輕道:“若是咱們主動找媒人問,只怕那楊夫人會多心,以為雨兒身體有什么疾癥?又或者以為她有什么失德之處了。”
顧氏點頭道:“嫂嫂所言極是。那現在咱們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盡量少讓雨兒出門。即便是非去不可,也最好是多派些人手跟著。”
劉氏頷首,“妹妹,我昨晚聽雨兒的意思是多虧了有崔小姐和依依。依依那里,我就不說別的了。倒是那崔小姐,咱們是不是該表示一番?”
顧氏思索片刻道:“此事,還是讓兩個孩子私下里道謝吧。若是咱們出面,只怕是反倒拖累了崔小姐。”
劉氏一想,也確是這么回事,若是她們大張旗鼓地去道謝。只怕那德妃會把這筆帳記到崔茜茜頭上,到時若是再針對崔茜茜,便是她們的不是了。
“嫂嫂,眼下幾位皇子尚未到弱冠之年,便斗的如此激烈,只怕以后,咱們的日子都不好過了。嫂嫂還是要早做打算。”
劉氏點了點頭,“妹妹的意思我懂。你哥哥也是妹夫一樣,是誰也不遠,誰也不近。”
“男人們的事咱們不懂,可也是不能給自家夫君惹事不是?嫂嫂回頭還是讓哥哥給找幾個有身手的姑娘婆子在身邊才好。”
劉氏點頭稱是。兩人又說了會子話,仍不見兩姐妹過來,便一起到顧雨的院子里去瞧瞧。
靜依此時已經醒了,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輕手輕腳地去了趟凈房,回來后,見顧雨仍是睡的香甜,不忍打擾她。
悄悄地去了外間。剛到外間。便看到劉氏和顧氏進了院子。
靜依忙迎了上去,“母親,舅母。表姐還睡著,就別叨擾她了。”
劉氏往里看了一眼,問道:“依依,你表姐昨晚可是沒有睡好?”
靜依點了頭:“表姐是害怕。舅母,回頭給表姐熬一些安神的藥吧。”
劉氏點了點頭。剛要再問,便聽一名婆子急跑進來通報說顧文被蘇清和大公子一起抬回來了。
劉氏一聽,臉色陡變,趕忙向大廳奔去。顧氏和靜依也一并去了大廳。
大廳里,顧文被放在偏廳的一張矮榻上,平躺著,臉色發青,嘴唇呈烏紫色。
劉氏近前一看,已是急的掉下淚來。帶著口腔問道:“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出去,怎么會這樣?”
蘇清拱手道:“舅母,我到軍營時,舅舅正在和大表哥哥砌磋武藝,突然就倒地不起,然后就這樣了。我們找軍醫看了,軍醫說像是中了毒。不過他查不出是什么毒,我想到賀神醫正住在候府,便讓人去請了,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中毒?”顧氏一臉的疑惑道:“在軍營里怎么會無端地中毒?”
蘇清一呆,顧文的長子顧言也是大驚!是呀,父親從府上出去后,便直接去了軍營,并未去過其它地方。那這毒?
顧文即刻對管家道:“緊閉大門,除了候府的賀神醫來,任何人不見!還有任何人不得外出!違令者杖斃!”
管家得了令,趕忙去吩咐了。
管家剛出大廳,賀道子便到了。一進大廳,便直奔那榻上的顧文。
眾人安靜地看著賀道子為顧文把脈,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半晌,賀道子把完脈,又掀開顧文的眼皮看了看,又反復看了看他的手指及各關節。“顧將軍的確是中毒了!”
顧氏急道:“賀神醫,可知是中了什么毒?”
賀道子臉色有些凝重道:“中的是‘僵凍’!”
“僵凍?”靜依驚呼道:“師父,您沒看錯?”
賀道子點點頭,“丫頭呀!這種毒已經消失了近十年了。老夫也是多年前曾見過兩次。看來,這下毒之人是別有用心哪!”
靜依沉聲道:“師父,您也無法解毒嗎?”
賀道子沉思片刻后,說道:“我試試吧。這種毒的解藥配制起來十分的繁瑣。老夫不敢打保票,只能說是盡力而為了。”
靜依點點頭,“大哥,你親自送師父回府吧。正好看師父需要什么藥材,先去咱們的藥鋪去取。”
蘇清點點頭,對賀道子道:“賀神醫,請吧。”
賀道子起身告辭,隨蘇清急匆匆地出了將軍府,直奔蘇家的平安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