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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笑看繁華 第六十二章 黃雀在后(兩萬求首訂)
華服男子眼神一緊,看了一眼那地上的中年男子,又看了彭嬤嬤一眼,瞇著眼道:“看來,你也知道這個秘密了?”
彭嬤嬤嚇得向后退了一步,公子露出這番神情,就說明現在公子的心情是極度的不好,隨時都有可能發火。
那中年男子呵呵一笑,用手擦掉了嘴角的血漬,半坐起來,“人人都說護國公世子的庶長子白飛是個病秧子,現在看來,傳言當不得真哪!”
華服男子的眼神一黯,面色一凜!
護國公府世子白朋的庶長子白飛!這樣的身分可謂是尷尬至極!誰不知道白朋只有一名嫡子,卻是個蠢笨之才!而這白飛雖是庶子,卻是自小便才華橫溢,被譽為天才!也正因如此,才會屢次遭到嫡母的刁難暗害!不得已,這白飛謊稱患有固疾,極少出府。
白飛將懷中的鐲子取出,細細查看,又走到窗前,再三斟酌。仍是拿不定主意。
白飛轉頭,手一揮,那彭嬤嬤便將白姨娘帶了出去。那名小廝站在中年男子身旁,防止他對公子出手。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廝,笑道:“白公子果然是真人不露相,連一名小廝的身手都如此不凡,看來,白公子藏的很深哪!”
白飛淡笑一笑:“你這樣的江湖人士都能為一個深閨婦人賣命?不也是藏的很深?”
中年男子面容一僵,很快恢復過來,假裝沒有聽出他話中的諷刺之意,笑道:“不知道白公子所效命的究竟是哪位皇子呢?”
白飛大笑一聲:“你以為呢?”說完,出手攻向那中年男子,男子想躲,可還沒來得及,便被制住了。
中年男子倒吸一口涼氣,好快的身手,若是他剛才想要取自己的性命,而不是只點他的穴道?中年男子想到此,頓時后怕不已,整個后背上,都已經濕透了。
白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只給你一次機會,說,真的在哪兒?”
中年男子猶豫著,顯然是拿不定主意,究竟是識時務為俊杰呢?還是要效忠他的主子?
白飛也不急,端坐在一張椅子,用手撩了一下長袍,“本公子別的沒有,唯耐心卻是有的。而且只怕是比常人還要多些。”
說完,轉頭看向那小廝,“吩咐掌柜的上來。”
很快,那掌柜的便上來了。“公子,您有何吩咐?”
白飛看向中年男子,“將他帶下去,好好伺候,只要人別死了就成。”
掌柜的點了頭,便走到一處花架前,將上面的花盆向右一轉,只見那多寶閣便向前一傾,露出一條秘道來。
二人作勢將那中年男子往秘道中帶。那中年男子看似怕極,喊道:“我說,我說。”
白飛擺了擺手,二人退到一邊待命。
那中年男子道:“那鐲子是假的,我們也不知道真的在哪兒。”
“我們?”白飛笑問道。
中年男子一驚,眼神慌亂不已。
“既然你什么也不愿意說,那就先進去待著吧。”說完,沖掌柜的和那小廝使了個眼色,二人便將那中年男子帶了進去。
這一次,小廝先點了他的啞穴,由不得他分辨便直接帶入了秘道。有些人不見點兒真東西,是不會真心順服的。
白飛的眼神一黯,看來,這余氏背后的人十分的不簡單呢。只是不知道他們二人能不能將那男子的嘴撬開?
白飛走至窗前,看向了遠處。這間雅間是他特意設計的,窗子所沖的方向正是護國公府的方向。白飛今年尚未到弱冠之年,卻是遭到了不知多少次的暗害。什么暗殺、下毒、意外等等,他都想不出他那可憐的嫡母還會想出什么法子來除掉他。
他看著遠處的護國公府,那高聳的樓閣,寬敞的庭院,看起來是那么的奢華貴氣。可是自己在那里生活了十多年,除了感覺到危險,便只有祖父和母親對他的那點可憐的疼愛了。
生母過世已經有近十年了,想起生母過世的情景,白飛的眼睛中便閃爍著極為冷酷陰暗地光茫,他的手不自覺地越握越緊,似乎是想要將全力的力氣都集中到那雙手上一般。
生母是誤喝了給自己的參湯而中毒的,中毒后,只堅持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去了。她是妾室,住所本就偏遠,再加上下人們的刻意慢怠,他們連請府醫的機會都沒有。
白飛想起那一幕,緊閉了雙眼,似是為了忍住不讓眼淚落下來。母親,總有一天,我會讓那個賤人血債血償!要讓她生不如死!
不知過了多久,掌柜的和小廝都上來了。
白飛并未轉身,輕問道:“如何了?”
掌柜的低頭回道:“回公子,那男子只交待了圖在余氏那兒,其它的并不清楚。”
“余氏?”白飛重復了一下,便揮手讓掌柜的下去。
“阿亮,你說這余氏是如何知道這個秘密的?她又是何來歷?”白飛問道。
原來小廝名叫阿亮,“回公子,要不要咱們去派人查一下她的身世。”
白飛搖了搖頭,“只怕會打草驚蛇,反而更加不妙。”
阿亮遲疑了一下,又道:“公子,那這鐲子?”
白飛淡笑道:“是真是假,咱們可不知道。把這給他送過去就是了,記得強調說是從余氏的屋子里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然后收了銀子。咱們的活兒就算是齊了。”
阿亮垂眸一想,笑道:“是,奴才明白了。”
白飛點點頭:“咱們是為了銀子,不是為了趟什么渾水。平南候府,不簡單哪!若是被攪了進去,只怕是很難全身而退了。”
“是,奴才會盡快安排咱們的人手撤出來的。”
白飛起了身,重新穿上斗篷,走至門口,對著門口的彭嬤嬤使了個眼色,便直接下樓了。
彭嬤嬤進了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白氏,不屑地撇了撇嘴,不過是眨眼之間,那白氏便倒地不起了。
白飛出了酒樓,上了一輛極為普通的馬車,向城外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