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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看著自己的陰陽師戰(zhàn)友,徐徐倒在梁維揚跟前,最后一個陰陽師,則是氣得咬牙切齒,憤怒的咒罵了一句:“八嘎!”
說著,便是朝著梁維揚的方向,沖了上來,手中砍刀則是被他高高舉起,不要命的朝著梁維揚的腦袋上,兇猛的揮砍了下來。
“哼!”梁維揚眼神斜睨,冷哼一聲,罵了一句:“他娘的,敢在老子跟前耍大刀,看老子今日個不收了你。”
說著,便是雙手合十,念叨了起來。
念叨了一連串密密麻麻,也不知到底是什么的話語,一股陰森霧氣,卻是猛然從梁維揚的身體里邊釋放而出,幾乎眨眼間的功夫,便是組成了一條神龍的形象,而后是朝著前邊的家伙,兇狠的撞擊。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那攻上來的陰陽師,卻是連連倒退了好幾步,最后撞在了墻壁上,結(jié)果是連吐好幾口鮮血,看著觸目驚心。
“哼!”梁維揚再次冷哼一聲:“和老子玩這招,你們還太嫩了。”
“神龍式神?”看到這模樣,眾人是倒吸一口涼氣,真是沒想到,這梁維揚竟是收復(fù)了一個神龍作自己的式神。他的攻擊力,竟是輕易的解決掉了一個陰陽師。可想,若是他想對付楊開等人的話,那簡直是輕而易舉啊。
單單是想想,楊開都覺得渾身發(fā)顫,膽戰(zhàn)心驚。他們最大的殺手锏,竟是梁維揚。
“梁維揚,你這是?”眾人不解梁維揚的用意,趙勇德便是好奇的開口問道。
“張鶴生,你覺得,我們兩個人誰活的更有意義?”梁維揚用冷笑的眼神,看著張鶴生。
張鶴生猶豫了一下,最后毫不猶豫的道:“若是讓我說的話,我覺得各有千秋吧。”
“哈哈,哈哈!”梁維揚忽然哈哈狂笑了起來,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哈哈,實在是太搞笑了,你說各有千秋?難道你沒覺得,我這輩子活的很失敗嗎?”
“失敗?”張鶴生有些疑惑的看著梁維揚:“你終于覺醒了嗎?你終于明白自己所作所為是錯誤的嗎?”
“不,我沒有錯。”在張鶴生說到這兒的時候,梁維揚連連出聲阻攔,而后冷哼一聲:“放屁,你他娘的簡直是放屁,我的選擇,沒有錯誤,錯誤的是老天爺對我沒有照顧。”
“老天爺沒有對你照顧?”九筒噗嗤一聲就樂了,而后是盯著梁維揚大聲笑道:“我說您跟我開啥玩笑,讓老天爺照顧你?拜托,老天爺也是有良心的主兒,你說一有良心的主兒,怎么會照顧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主兒呢,你想的未免也太離譜了點吧。”
“至少這段日子,我在小日本的隊伍里邊,吃香的喝辣的,享盡了榮華富貴,不像你們,風(fēng)里來雨里去!”
“哼,你這是自欺欺人,你的良心,有片刻的安靜嗎?你睡覺的時候,夢境里,張大帥都沒有找過你嗎?”張鶴生這一句話,正中梁維揚的軟肋。他的臉,瞬間煞白起來,連語氣也跟著變得虛弱起來:“你瞎說。”
“我瞎說?”張鶴生咄咄逼人的等著梁維揚:“哼,若是我瞎說的話,你剛才為什么會殺死這幾個陰陽師?還不是你在最后關(guān)頭,痛改前非了,覺得以前做的不對?”
“你……你這是放屁。”梁維揚支支吾吾的罵了一句:“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梁維揚,我知道你骨子里不是壞人,你之所以臣服小日本,是因為小日本用武力來威脅你,用你的家人做脅迫。”楊開走出隊伍,沉聲道,沒有絲毫的責(zé)備之意:“梁維揚,若是你能為我的隊伍效勞,我一定不會讓戴笠追究你的責(zé)任。你放心好了。”
而那梁維揚的腦袋,卻是搖的好像撥浪鼓,眼角也流出了一絲同情的眼淚:“你們不會知道的,你們不會知道的,哈哈,哈哈!”
“怎么樣,和我們合作。”楊開依舊是用誘惑性的聲音,小聲問道。
“和你們合作?”梁維揚頓了一下,而后看他們的眼神,有了變化:“哈哈,開玩笑,開什么玩笑,和你們合作?和你們合作,我的妻兒老小怎么辦,我的家人親戚怎么辦?你們賠得起嗎你們!”
看梁維揚這幅沖動的表情,眾人頓時怔了一下,那九筒卻是啞然失聲:“啥?梁維揚,您不是道長嗎您,您這開啥玩笑,還有妻兒老小……我草,您這玩笑開大了啊,您違背道家教義,估計活著也沒啥意思。”
“你……你給我住嘴。”梁維揚怒目圓睜,死死的瞪著九筒:“少他娘的在我跟前提什么狗屁道家教義。我可清楚的告訴你,這兒和你家的狗屁教義,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行了,你就直說吧,到底愿不愿意,和我們合作!”
“合作?我合作個屁!”梁維揚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吃人一般的表情,嚇壞了眾人:“我他娘的就算是死在這兒,也絕對不會連累我的妻兒老小。既然我活著沒法保住我的妻兒老小,現(xiàn)在看來,我只有死了,才能保住他們了。”
“開什么玩笑?”九筒小聲誘導(dǎo):“若是你答應(yīng)和我們合作,我們也保證會把你的家人就出來。你一定要相信我們。”
“哈哈,哈哈!”梁維揚的狂笑聲,在洞穴中,來回的回蕩,聽得眾人心中發(fā)寒。那梁維揚苦笑連連,握槍的手,則是橫在了腦門上:“以后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了,我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
說著,便是閉上眼睛,而后是一咬牙,手指便是準(zhǔn)備扣動扳機(jī)。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空氣中彌漫充斥著,聽到這聲音,眾人頓時之間便是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滿臉的莫名其妙。
那梁維揚,并沒有隨著槍聲倒下,反倒是握在他手中的槍,則是哐當(dāng)一聲朝著后方飛了去,而后是重重的撞在了墻壁上。只聽一陣清脆的,零件散碎的聲音在眾人耳畔徘徊。
那梁維揚,同樣察覺出事情的不正常,緩緩的睜開眼睛。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到地獄的時候,雙目充滿迷茫。目光在楊開的隊伍中掃了一眼,這一眼便是讓他弄明白了眼前的真實性。
獨眼龍手中的狙擊槍,依舊是散發(fā)出濃濃的白霧。他知道剛才那一槍定然是獨眼龍開的,他的目的,便是不讓梁維揚自殺成功。
而梁維揚死意已絕,怎會因為獨眼龍的阻攔,而放棄自殺的念頭。當(dāng)下只是冷哼一聲,而后是低下腦袋,朝著旁邊的墻壁上,瘋狂撞了去。
“慢著!”張鶴生連連出聲阻攔,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梁維揚的腦袋早就已經(jīng)和石壁來了個親密接觸了。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一行熱血,便是順著張鶴生的臉頰,緩緩的流淌了下來,劃出一道圓形的弧線,看著倒是挺精致。
“哎!”看梁維揚的身子,猶如抽骨般的柔弱,徐徐倒在地上,九筒是一臉的無奈:“真是可惜了啊,挺有本事的一哥們,要是能幫我們解決掉了陳三元那老痞子,就好了。”
“哈哈,哈哈,你們想解決我?你們是什么人?”就在這個時候,卻忽聽一聲狂笑聲,從他們腳下傳來。聽到下邊傳來陳三元的聲音,楊開的神經(jīng),頓時振奮了起來:“下邊肯定有東西,快下去看看。”
說著,便是匆忙走到幾個被他們殺死的家伙跟前,在他們的身上搜索了一番。最后終于從山田蕙野的身上,搜出了三星拱月玉帛的最后一個殘片。
楊開命令其余人去尋找入口,只留白波和自己一塊觀察著三星拱月玉帛殘片。到得最后,白波和楊開兩人,終于是將上邊的地圖通道,拼湊在了一塊。從而找到了,蠶從真正的入殮之處。
就是在他們腳下。
這個認(rèn)知,讓楊開的大腦一熱,立刻將下一步的目標(biāo),定在了腳下的石室里邊。
“怎么樣,有沒有找到通到下邊去的通道?”楊開滿是期待的眼神,看著忙活的眾人問道。
“沒有。”九筒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兒根本連個洞都沒有。”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聽到楊開的話,有些失望的楊開,忽然在此刻聽到趙勇德叫嚷的聲音。
之前還有些迷茫的眼神,頓時之間便是充滿無盡的希望:“老趙,你確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