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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明白。”張鶴生道:“估計你們都聽說過油炸小鬼的典故。話說是到了地獄那兒不聽話的小鬼,都是會被放到熱油里邊油炸的。這古蜀國國王蠶從,將這家伙給放到了水銀中,那么他的魂魄自然不會松散,繼續(xù)承受這水銀的煎熬。只要他的魂魄離體,便是會被這些熱油給炸。這樣,這道長的魂魄,就只能一輩子被封存在這里邊,沒辦法逃脫出去了。”
聽張鶴生這么一解釋,眾人都是有些無語,真是沒想到,那蠶從,竟是用如此殘忍的法子,來對付這道長。
可是,在聽張鶴生說到這兒的時候,眾人的皮膚,也都是不自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按他剛才話的意思來說,豈不是說,這道長的魂魄,還是被封印在這里邊的?要是那樣的話,可就糟糕了,他們非但要對付小日本,還要和這道長的魂魄來一場惡戰(zhàn)!
楊開的心,不由得有些擔驚受怕起來。
“這狗日的尸體,脫離了水銀湖,是不是說,他的魂魄再出來的話,就不會被外邊的油水給炸了呢?”九筒滿臉擔心的問道。
聽九筒這么一說,眾人都是有些愣住了,那陳天頂則是滿目惶恐的道:“是啊,張道長,這是不是說,那狗日的魂魄,就在咱旁邊,圍著咱轉悠呢?”
聽九筒這么一說,眾人都是渾身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是啊,難不成那道長的魂魄,真的是在旁邊圍繞著他們轉悠?如果是那樣的話……草,單單是想想,楊開就覺得有些頭皮發(fā)麻了,脊梁骨也跟著冰涼了起來,扭著頭朝四周看了一圈,卻是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異樣。
他的心,這才是有些安靜了下來。看來凡事并不是絕對的,說不定這道長的魂魄,有一定的法術,早就已經逃走了呢?
想明白了這點,楊開的心也是松弛了下來。
其余眾人,表情也都是松弛了不少,沒有剛才那般緊張了,或許是也想通了吧。
現(xiàn)在,他們面臨的困難,便是如何渡過這水銀河。
他倒吸一口涼氣,而后是盯著這水銀河,心中在思忖著,度過水銀河的法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是忽聽一聲野獸般的巨吼,在不大的墓室中彌漫。
這個聲音,讓的眾人心神都是不由得顫抖了起來,惶恐不安的順著聲音望去,劉雨薇不自覺的便是抓住了楊開的胳膊,神情緊張到了極點。
啪嗒,啪嗒!
一陣時快時慢,沒有絲毫節(jié)律的腳步聲,在眾人耳畔回蕩,聽到這腳步聲,眾人都是不自覺的感覺到一股股陰風傳來。這聲音聽起來似乎并不是正常人走路的腳步,因為他快的時候,猶如馬達咆哮,而在慢的時候,則是好久都聽不到一聲。
他們都被這怪異的腳步聲,吸引了注意力。劉雨薇緊張兮兮的問道:“指戰(zhàn)員,這……這他娘到底是啥情況?我咋聽著這聲音……有點怪異呢?”
第五七三章 南張北梁(8)
楊開也是渾身顫抖了一下,面容慘白的道:“雨薇,別擔心,天塌下來我都給你頂著。”
“那我呢?”九筒故作委屈的看著楊開問道。
楊開狠狠瞪了一眼九筒:“滾蛋!”
那九筒是嬉皮笑臉的道:“重色輕友了吧。”
話音剛落,那趙勇德便是立刻捂住了九筒的嘴巴,同時手指著水銀河的對岸,支支吾吾,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是過于害怕,所以才說不出話的。
“怎么了?”看趙勇德這幅模樣,九筒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不過,當他的目光順著趙勇德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的時候,才是終于發(fā)現(xiàn),原來一個穿著考古隊制服,走路跌跌撞撞的家伙,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因為距離太遠的原因,所以他們根本無法看清對方的容貌,只能勉強看清一個大致輪廓而已。他看起來似乎是喝了二斤白酒一般,走路搖晃的很。
“是……三星堆遺址發(fā)掘隊的人!”張寒山一下子就認出來了,看到這家伙,一下子從地上蹦跳了起來,罵罵咧咧的道:“狗日的什么情況,他們怎么到這里邊來了?不是說不要進入這墓室之中嗎?”
而其余人,則都是被張寒山這句話給搞糊涂了,滿臉不解的問道:“張教授,您這句話啥意思?”
“說來話長。”張寒山簡單的道:“等出去之后,我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們,咱們還是先看看這家伙吧,竟敢冒昧闖入禁地。這次我們得好好發(fā)威,鎮(zhèn)住他了。”
而楊開卻是出聲攔住了張寒山:“張教授,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嗎?”
張寒山仔細沉吟片刻,道:“的確是有點奇怪,不過我覺得這家伙可能是喝酒了吧,所以才會如此的模樣。待會兒我教訓教訓他。”
楊開搖頭:“不是這種情況。你說這家伙從墓道之中鉆過來,肯定會和小日本狹路相逢的。可是為啥這家伙都沒死在小日本的手上?這情況不對啊這。”
聽楊開這么一說,那張寒山這才是恍然大悟,連連嘆氣:“剛才只顧著高興,找到出口,竟是把這一茬給忘了。不過我覺得,咱們待會兒只要把這家伙給抓起來,然后審訊一番,肯定能問出來一些什么的。”
楊開也只能是點點頭,現(xiàn)在似乎也就只有這一種方法了,當下也是并未多說,只是目光迥然的盯著對面那沖撞而來的家伙,仔細的看。
沒多長時間,便是忽見得那家伙,已然沖到了水銀河邊,接著是毫不猶豫的,噗通一聲跳了下去,濺起了大把大把的水銀。
明晃晃的水銀在半空中來回的翻滾,看上去倒是明艷的很。
“這狗日的啥情況?”張寒山看到那家伙毫不猶豫跳到水銀河中,頓時就愣住了,瞪大了一雙眼珠子,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水銀河,看個不停。
“誰……誰他娘的知道!”楊開也是急促的擦了一下腦門上的冷汗道:“狗日的指定是瘋了。”
而隨著那家伙越來越靠近,楊開才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異常。那家伙的嘴巴上,竟是有大把大把的鮮血,而且,似乎黑黲黲的牙齒上,還咬著什么東西。
看到這幅詭異的畫面,楊開的心,咯噔一下就跳了一下,滿目不解的盯著對面的尸體看:“這……這他娘的什么情況這是?這家伙的嘴巴上。”
其余眾人,也都是發(fā)現(xiàn)了那家伙嘴角上的血液,全都是瞪大了眼珠子,都不敢相信看到的是真的。
張寒山更是緊張兮兮的喊著:“我草,這家伙到底咋了?喝酒喝得胃出血了?”
楊開覺得那迎面走來的家伙,相當不正常,便是拽著張寒山,朝后倒退了兩步。那張寒山擔心那家伙的健康,當下便是瞪大了眼珠子看,可是卻也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除了嘴角的血跡,其余的地兒,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日他娘啊!”楊開憤憤然的咒罵了一句:“這狗日的嘴角到底咋回事兒?看著有點不正常啊這。”
“要不,讓我把他給突突了?”趙勇德手中的沖鋒槍,已然對準了正朝自己走過來的家伙。
“不要輕舉妄動。”楊開連連伸手,攔住了趙勇德。
在眾人商量無果之后,那家伙總算是走了上來,靠近了之后,楊開等人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容貌。原來是一三四十歲的中年人,身強力壯的,臉色有些蒼白,瞳孔劇烈的分散,嘴角是大片的污血,還有少量的黃色液體。
看到這情況,劉雨薇的頭翁的一聲就大了,因為她認出來了,那家伙嘴角上,黃色的液體,其實是他媽的尸水!
劉雨薇面色惶恐,將這一發(fā)現(xiàn)告訴了眾人。
他們聽了,一個個的更是害怕了,如果這是尸水的話,那就說明這家伙死了至少得有四五天了……可是,死人怎么可能會移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