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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元書苦笑一聲,“當然是真的,前段時間差點見了閻王,醒來后腦子就有點犯糊涂了,很多事都記不清。”
秦尋圍著人繞了一圈,嘖嘖道:“難怪這么早就回太學了,原來是成傻子了。”
說完,一把攬住寧元書的肩膀,拍著胸脯道:“放心,以后哥罩你。”
“秦二爺,您忘了,您比我家世子還小三月呢。”
“去去去,你懂個屁!”聽榮福這么說,秦尋不樂意了,揮著手把人攆開。
寧元書被他逗樂,想著這人倒也有趣,有幾分傻氣,好忽悠。
“走吧,我帶你回學宿。”秦尋看了一眼榮福手里的行李,“你應該還沒去吧?”
寧元書點點頭,跟著人走了。
在上山之前,寧元書就了解過,太學的宿舍是四人一個院子,每人單獨一間房。隨從是不一起住的,他們單獨住在外院,每日一早再進來服侍,晚上在離開。
他們住的院子叫清風閣,院子不大,左右各有兩間房,寧元書住在左面第一間,榮福到了后立馬利落幫他收拾屋子。
寧元書惦記賀十安,想出去找人,但秦尋一直揪著他不放,問東問西,寧元書不好駁他面子,一直心不在焉的陪聊。
“對了,你托我找的東西找到了。可費了我不少功夫,少說得請我去歡雨樓樂一晚。”
寧元書一愣,找東西?找什么?
“我托你找什么了?”寧元書問道。
秦尋張大嘴,半天才叫了出來,“兄弟,你跟我來真的啊?你真不記得啦?”
寧元書瞥他一眼,起身想走,他看了眼外面,天色有些晚了,他必須去看看賀十安。
秦尋一把將他按住,“唉,你別走啊。好好好,我信了,我真信了。”
說罷又湊到寧元書耳邊低語,“那我問你,你還記得舒珩嗎?”
舒珩?姓舒?寧元書突然想到那日他聽寧清兮提到的舒家,不知道有沒有關系?
“是禮部侍郎家的舒珩?”寧元書試探著問道。
秦尋眼睛發亮瘋狂點頭,“對,就是他。”
“她怎么了?”
“你居然問我他怎么了?你托我找的東西就是要送給他的。”
寧元書了然,按榮福的說法,他和舒家有婚約,那多半就是和這個叫舒珩的,但現在他已經不是原身了,也不喜歡這個舒珩,那肯定是要退婚的。
況且現在他還得罪了男主,更不能連累無辜女子。
“我準備過段時間就讓父親替我去舒家把婚事退了。”
“什么?你要和舒珩退婚!”秦尋大叫一聲,從座位上跳起。
寧元書揉揉耳朵,“這么驚訝干什么?你也知道我身體不好,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死了,她嫁進來干什么?等著守寡嗎?”
“你,你,你……”秦尋伸長手臂指著寧元書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世子所言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