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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感染
“好你個不識好歹的歹人!可惜我還未死絕,仍容不得你撒野半分!”說話間,那名神秘男子再度出現(xiàn)在張思溢面前,驟然伸出他的食指輕點在張思溢的額頭上,然后就看到張思溢臉部周圍的空間竟然憑空扭曲起來,然而隨著這片扭曲空間的出現(xiàn),一個身段模糊的黑影猛然浮現(xiàn)在張思溢的后腦勺處。全/本/小/說/網(wǎng)
那神秘男子明顯就是想要憑借自己的實力生生把那黑影從張思溢的身上驅(qū)趕出去,可惜當(dāng)那黑影與張思溢即將快要離體的時候,那黑影的身上也爆出一陣強(qiáng)大的黑光,以張思溢的身體為中線,不逞多讓地與著那神秘男子的金光各據(jù)一方。而此時任憑那神秘男子再怎樣施為,卻是再也難以撼動那黑影半分。
“好一個狗抓耗子多管閑事!不過這樣也好,我正好把你吞噬過來,好補(bǔ)充回我那流失而去的力量!”那黑影語氣狂妄,然后就見到他搖身一晃,竟然瞬間就分出一股黑線搭在那神秘男子的食指上,如同不斷吞噬繁殖的病毒一樣,馬上就是順著那神秘男子的食指迅蔓延到他的整個右手上。
只一個照面上,那神秘男子的整條右臂都似是被染上黑色染料一樣,呈現(xiàn)出一陣讓人為之膽寒的墨黑色出來。
“狂徒爾敢?!”眼看自己的右臂都化為墨黑色了,那神秘男子平地怒喝一聲,然后身上的金光變得愈的強(qiáng)盛,只見在這片金光的照耀下,他整條右臂上的墨黑色竟然眨眼間便是褪散干凈。然后就在此時,那神秘男子又是大喝一聲,只聽他喝道:“雖然我已是強(qiáng)弩之末了,奈何不了你半分。可惜你也不是全盛狀態(tài),你又能對我怎樣?!大家不過是針尖對麥芒罷了,然而我今天臨消散前也正好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還希望你能笑納呢!”言畢,那神秘男子始終騰出的左手終于在虛空中虛指一下,緊接著就看到了張思溢的胸前猛然金光大放,那個一直懸掛在張思溢頸脖上的玉盤竟然掙脫開束縛著它的繩索,“嗖”的一下便是直飛入那神秘男子的左手處。
“雖然不能在意義上真正地消滅你,但是能夠讓你的實力再跌一層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那神秘男子一盤在手,身上的氣勢竟然再度拔升,本應(yīng)是無形之物的氣勢竟然有如實質(zhì)一般,只聽“砰砰砰砰”的一陣碎響突然響起,這間黑房子里的所有玻璃器皿都在一瞬間化為無數(shù)碎渣落在地上。與此同時,只聞一大陣古老晦澀的語言頓時從他口中冒出,而他手中的玉盤已是騰飛到半空中大放異彩,卻見原本就只有拳頭大小的玉盤竟然驟然變大,短短的幾秒間就已經(jīng)成為了磨盤大小的體積,趁那黑影一個不注意間就已經(jīng)飛到它的頭上,緊跟著竟是借由著萬丈光芒形成一個光罩罩在黑影的身上,把它徹底與張思溢的身體隔絕開來。
“你的身份究竟是誰!怎么你也會懂得那些語言?!”面對著此情此景,那黑影終于動容,臉上掛滿了無盡的難以置信。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快你便和一個廢人沒什么兩樣了。”那神秘男子露出一個慘烈之極的笑容,然后身體“砰”的一下便是化為無數(shù)光華,消散在半空當(dāng)中。
“不!”隨著神秘男子的消散,玉盤出的光罩猛然收窄,似要把那黑影狠狠地壓縮在當(dāng)中一樣,那黑影見狀,立馬使出渾身解數(shù),所有的力量驟然爆開來,意圖阻止那光罩繼續(xù)收窄下去。此時的它,便如同一尊地獄深處的魔神一般,無盡的黑煙盡數(shù)由它身上迸出來,不斷地與著那光罩相撞著。
可惜那黑影早在它剛才落入光罩當(dāng)中時已是落入了后手,此時盡管它想要力挽狂瀾,卻終究難敵那神秘男子臨消散前的最后一擊,那光罩的收窄幅度,并沒有因為它身上迸出來的黑煙而有所減緩,反而是越演越烈,最后竟然由先前的緩提升到急的層次。
依著這樣的度下去,那黑影被徹底壓縮下去不過是十秒鐘以內(nèi)的事,終于它也知道自己今天可謂是難逃一劫的啦,直站在原地上出一聲又一聲的怒吼聲……
“李冬,趕快快跟上來!只要過了這個轉(zhuǎn)道,我們就有足夠的武器應(yīng)付當(dāng)前的狀況了。”背著自己導(dǎo)師的科研男子一邊往前快跑著,一邊扭過脖子朝著李冬興奮地大叫著。可惜,轉(zhuǎn)過頭的他卻是全然現(xiàn)不了隱藏在他前方的危險。
就在此時,一個身形龐大,全身上下卻是染上一層淡淡綠光的大漢猛地大吼一聲,扭身撲向那科研男子。
“學(xué)長小心!”跑在后面的李東見狀,臨危不亂便是舉起手中的手槍,“砰”的一聲過后,李冬的這一槍竟然準(zhǔn)確地命中在那大漢的眉頭中間,只一槍,那綠色大漢便是轟然倒地,再也不能傷上那科研男子半分。
“oh~yeah!”那科研男子原本還想贊嘆一聲李冬的槍法如神,可嘆李冬卻是在這一槍過后竟然是無忌憚地停在原地上手舞足蹈地舞動起他那高高聳起的脂肪肚,絲毫沒有半分槍法高手應(yīng)有的冷酷表現(xiàn)出來。
畢竟都是與著李冬共處多時的同時,那科研男子也知道憑李冬的德行那是正常的事了,只得苦笑地?fù)u了搖頭,然后就要背著自己的導(dǎo)師繼續(xù)往前跑去。
“他、他是溫博士呀!唉,想不到連他也受感染了。可惜了,我還記得前幾天他還與我討論著一些生物學(xué)上的問題,可他現(xiàn)在卻是躺在了我的面前,我的確是一位罪人呀!”可就在此時,那科研男子身后卻是響起了他那導(dǎo)師的聲響,他連忙轉(zhuǎn)過頭去,擔(dān)憂地問道:“導(dǎo)師你沒事吧?”
“唉,我沒事,剛剛不過是受的打擊重了些,我們趕快去取得武器吧,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容不下我們再猶豫半分了,你看。”說話間,那導(dǎo)師右手食指一指前方,然后李冬和他的學(xué)長順勢望去,紛紛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的前方,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一地面容扭曲、綠色皮膚的粗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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