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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傷兵營里走出來,天幾乎就全黑了,任建文回到眾女的樹屋里,眾女已經都等在那里,每一個臉上都帶著喜悅而柔和的笑容,靜靜地看著任建文。/Www.QВ⑤、CǒМ/
恩…這是說…自己必須要一夜御十一女嗎?…任建文搔了搔頭,開口就問道:“有沒有足夠我們所有人一起睡的床?”
“那干脆就不要床了,直接在地上鋪上氈子就夠了。”煙月公主興致勃勃地說,還不太習慣和眾女一起與任建文歡愛的云羽裳和霓裳仙子雖然漲紅了臉,卻也沒有反對。畢竟,這是一個難得的可以和眾女一起迎接任建文的愛的機會。
“好象是不錯,那就這么做吧。”任建文自然沒有反對的余地。他可沒忘記自己離開這里已經多久了,與眾女已經多久沒有親熱。眾女都是一聲歡呼,之后將樹屋里所有可以鋪在地上的氈子都拿過來,又將桌子椅子之類的東西都搬開,以便能夠騰出較大的空間來,獸皮和氈子一起拼湊而成的席地的大床看起來軟而舒服,眾女都紛紛地跳上去,你拉我我扯你地砰砰砰紛紛倒在氈子上,任建文也不幸被她們拉下去,自然樂得在眾女中間不斷揩油。
“你鬧你們的,我就先不客氣了啊!”任建文說著,先將云羽裳扯到自己身下,淫笑道,“就按著認識你們的順序,一個一個地親熱過去,哈哈。”云羽裳羞得滿臉通紅,不停地叫救命,不過眾女自然不會有來救她命的,只有跟著一起來謀害人命的。在任建文親吻她,撫摩她的時候,其他眾女都紛紛爬過來幫著任建文給她脫衣服,云羽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但是衣服很快就被那群共犯給扒光了,她知道掙扎無用。只好帶著自己無比的羞澀在眾女的注視之下與任建文交合。
任建文的身體是經過改造的,不是一般的強健。當然,這次的按著次序來與眾女親熱正好讓他驗證了一下自己身體地結實程度,事實證明,確實霓裳仙子將他的身體塑造得不錯,在挨個挨個地與眾女親熱完畢之后,他竟然還有多余的精力繼續四處揩油,來一段二進宮。
“凌云。你是我第二個認識的女人。”
“霓裳,雖然我們關系發展得慢,不過到底你是我第三個認識的…”
“金弦和月兒,你們是不是打算一起服侍我呢?”
諸般**,一面重溫舊情,任建文在軟玉溫香之中幾乎沉醉。然而在他第二次遍施雨露之時,終于發生了意外。
“金弦——”之所以會叫她。是因為她們幾個是眾女之中最放得開的,最適合玩多角游戲的女子,沒料到,金弦的身上突然泛起一層奇異地光,任建文本來伸手去拉她。誰知手一觸到她的肌膚,本來是滑不留手的肌膚,卻生出一股仿佛帶著電擊的反彈力,猛地將他的手彈開不說,竟然還帶了一股仿佛觸電的戰栗感。
任建文大吃一驚,看向金弦:“你怎么了?”他自然感覺到這股力量應該不是金弦自己發出來的,看過去。卻見金弦身上冒出一條條泛著金光地奇異花紋,同時有著非常強大的壓迫感壓迫著任建文的喉頭,令他有點想跳起來。但是他卻沒有跳起來,因為他覺得,自己如果跳起來就證明自己似乎敵不過“它”的威力,所以他還是冷冷地坐在原地,看著現在附上金弦身體的東西。
金弦容se稍嫌痛苦,微微閉著眼睛,但是又帶著一種奇妙地溫柔的態度一般,并沒有對自己身上的那東西進行反抗。反而面上呈現出一種虔誠之se,慢慢地,在那散發著奇怪光芒的花紋的浮托之下,她的身體漸漸飄飛起來。幸好樹屋并沒有多高。因此她也只是懸在半空,閉唇不出聲。
任建文還在納悶之時。他旁邊的月兒卻已經嚇得跪伏下去,口里喃喃道:“汶神大人,汶神大人…”
“汶神?”任建文可不怕自己是赤身露體,冷冷地盯著如今被占據了身體地金弦,問道。金弦睜開眼睛,回答道:“不錯,我正是汶神。大膽外域神祗,竟敢闖入我界,豈不是在挑戰我等權威?”
任建文譏笑道:“我在這里活了這么久,也沒看到有哪個神來對付我,我看是你腦袋出問題了。趕緊放開金弦,她現在并不是你的祭司,而是我的妻子!”
附在金弦身上的那位汶神聽到這話,自然更加憤怒,但是因為它借用的是金弦的身體,所以它氣得發抖時也讓金弦的身體不停地開始顫抖,看得下面的任建文不由地吞了口唾沫,媽的,這該死的汶神,當初自己才來地時候也沒見它怎么著了,現在卻突然出現,而且還附在金弦身上。
“你這個大膽的家伙,我們這個空間的所有神都不會饒恕你,因為你的擅自闖入,害得我們這里地情況遭遇重大變化,你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在這里徒逞口舌之利!你…”
任建文冷冷地道:“你如果真地是個成氣候的神,就趕緊用你地真面目來給我們看,何必一定要借用你的祭司的身體才能夠說話?哼,莫不是你根本就沒有什么本領,所以才只好借著別人的身體說話吧?”
月兒在旁邊害怕得一直顫抖著,不停地向任建文使眼se讓他別激怒這位神。任建文當然不肯理會她,畢竟他自己也是神,雙方都是對等的地位,憑什么我得向他道歉啊!難不成這個世界上還不允許人修煉成神了…
雖然任建文是這么想的,但事實上事情當然不是他想得這么簡單。畢竟他本身是不屬于這個空間的,如果只是這個空間的某個人修煉成神了,這些神未必會這么如臨大敵,但是他是從外面闖進來的,而且進來給這個空間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自然讓那些神感到危機重重,不得不出來制止他了。
此時那汶神氣得更是渾身發抖,金弦的身體更是不停地放射出眩目的光,道:“你這個野神!你不知道神是不能夠隨便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么?神是脫離人世間而存在的。如果神參與進人類與其他種族地爭斗之中,只會打攪本來應有的平衡。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嵐兒本來懶洋洋地在旁邊看著好戲,這時忍不住插嘴道:“那些平原人用惡魔的力量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這些神出來制止。”
“你…”那汶神一時語塞,看起來確實是當時他們并沒有對那些平原人進行制裁,不過只是一頓,那汶神就又道,“那不屬于我管。應該是他們平原人的神去管,所以…”
“什么哦,那難道我夫君這個神還屬于你管不成?恩?你說他打破了平衡,那些平原人不是也打破了平衡?為什么你不去管他們,卻跑來管我夫君?”對于這個世界上的神的體系,似乎嵐兒確實知道得很清楚,因此說出來的話也分外具有打擊性。
那汶神再次語塞。但這回它可就忍不住了,周身光芒大亮,厲聲道:“總之你這個居心叵測地外來神我們是不允許存在的!那些平原人的事由平原神管,但是你這個從外面來的家伙,是我們所有神都商量過了。一致要驅除你的!”
看他說得這么費勁,任建文不由嘆了口氣,道:“那么,為什么現在只有你這一個神出現在我面前呢?恩?因為你正好方便?我身邊有你的祭司?”
“還有我!”陡然之間,旁邊傳來火舞的聲音,任建文大吃一驚轉頭,原來火舞這時也被神給附神一般。1——6——Khttp://
小說網周身纏繞著紅蓮之火,飄飄浮浮地浮上半空,倨傲地看著下面地任建文:“你不要以為這樣可以挑撥離間,我們所有神確實都商量過,就算拼盡我們的所有,也必須要將你驅除出去。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們就只好采用暴力手段,哪怕將你在此地殺死也無所謂!”
任建文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冷冷地道:“我以為你們不至于這么卑鄙。有本事和我打的話,直接跟我挑戰就得了。何必一定要在我心愛的女人身上說出這些話呢?莫非這就是你們的手段,利用我心愛地女人我不愿意傷害來脅迫我?任建文的這話令得兩個附身在祭司身上的神一時頗為躊躇,仿佛他們并沒有這么想,其實是任建文才使得他們想到這個問題。汶神過了一會兒桀桀笑道:“這也怪不得我們。誰叫你偏偏要勾引我們的祭司上床?這完全是你自己的過錯。”
“我靠!”任建文一手撫額。還以為這倆神聽到自己的諷刺會放棄使用金弦和火舞的身體,誰知道反而給他們提了醒。媽地。什么鬼神,還不是一樣卑鄙無恥加三級!任建文似乎忘了自己也是這么一個道德素質低下的神,因此分外地感到憤怒。
“總之你們的意思,就是要我離開這里了?”任建文道,“本來我這次來,只是為了帶走我所心愛的女人,并沒有打算要在這里與你們起任何沖突的。”
“那你怎么還不走?”兩個神一起問到,讓任建文覺得他們很白癡,因此冷冷地道:“我說了是本來的,本來,如果我們空桑國沒有被借助惡魔力量的平原人擊敗的話,我是可以順利地回到我自己的空間去,不理會這邊的一切。可惜啊可惜!就是你們這些神地執法不公,所以才會害得我不得不留下來。”
“你并不是這個空間的神,何必管這個空間的事?”那兩個神對于這一點很堅持。
任建文怒道:“我他媽在成神之前也是人,我是人的時候在這里活了很久了,空桑國對于我來說跟我地第二故鄉沒什么區別。你們不去制止他們本身破壞平衡地事,偏偏要來追究我的責任,到底是你們在跟我過意不去不讓我走,還是我自己不想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