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文明在京華大學(xué)內(nèi)外也受到不少美女崇拜,卻無一人能令其動心。WWw。Qb5.Com\但奇怪的是這樣一個超級白馬王子,云羽裳居然仍是棄若弊履。黎文明恃才自負,認定心上人不過是年紀尚小,情竇未開之故,終將有一日會被自己深情感動,投懷送抱。因此追求起來倒也不緩不急。但現(xiàn)在云羽裳居然似乎愛上了任建文這個超級怪人,怎能不讓他肝火大冒!
僅僅只花了一下午時間,黎文明就確定這位怪人不過是個沒什么背景的小人物。所以他決定讓怪人吃吃苦頭,以斷絕此人與云羽裳成為戀人的可能性。
但讓黎文明想不到的是,這個“怪人”居然也身懷不弱的力量!他原本察出任建文專修中文,尤其擅長古文,因此尋了些極難的題目要斗他一斗。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此人居然有超凡力量的存在,頓時將那些古文題目拋到就霄云外。
兩人四目相交,在空氣中激出無數(shù)肉眼看不到的火花。那是兩強相遇時,不可避免總會生發(fā)出的爭勝之心?,F(xiàn)代社會,遇到同類的機會實在太少。
幾名行人從他們身邊走過。其中有一人無意之中走到他們身邊三尺之內(nèi)時,忽然感覺到似乎空氣之中有一堵無形的氣墻,讓他無法再靠近稍許,然后只覺那氣墻之中蘊涵著一股強悍而又柔和的力量,將他輕輕推開。那人頓時面se蒼白,心里暗呼見鬼,慌忙走開。
任建http://
文學(xué)習(xí)武術(shù),雖然內(nèi)力被鍛煉得十分深厚,卻并未學(xué)到多少攻擊手段。忽然之間,他只覺黎文明的力量變得怪異起來,似乎變得粘稠無比,滑如泥鰍,竟凝成一條條韌性極強的“線”,將自己內(nèi)力所形成的防御捆縛起來。他暗運內(nèi)力一掙,將那些“線”瞬間掙斷。
黎文明雙眼之中異芒一閃。一股強悍的力量當(dāng)面向任建文壓去。任建文急忙調(diào)動內(nèi)力抵抗,卻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后幾片紙屑無聲無息地飛起,飛到自己面頰兩側(cè),輕輕將口罩帶子割斷。待他察覺之時,口罩已經(jīng)脫落。他一驚,慌忙動手將口罩捂在臉上。但是一切都晚了。他奇丑無比的面孔已被黎文明看到。頓時一股憤怒的火焰從心中升起,熊熊燃燒起來。
他的相貌是最大的隱痛。所以他從不與其他同學(xué)接觸、交往,不回應(yīng)任何美女的青睞,終年戴著一個大口罩將自己封閉起來??涩F(xiàn)在,面前這個家伙,居然犯了自己最大的忌諱!龍有逆鱗,觸之必怒。他的面孔就是最大的逆鱗。
剛剛兩人雖然站在那里一動未動,事實上卻各逞力量交過一次手。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對手所使用的力量,應(yīng)該不可能是內(nèi)力。內(nèi)力的修煉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與鍛煉。而他曾經(jīng)有過奇遇,可以說是內(nèi)力修煉進境最快的一人。從家族之中從前所藏的典籍看來,這個世界上或許會有天才同樣達到或超過自己的力量。不過在他的感覺之中,黎文明的力量似乎比自己全盛之時還要強盛得多。而且他居然能夠控制住紙片割斷自己的口罩袋子,更是匪夷所思。即便是有過奇遇,又經(jīng)過數(shù)十年如一日鍛煉的內(nèi)家高手,也極難做到這一點。那已經(jīng)算是到了http://
武俠小說之中所描寫的“飛花摘葉,皆可傷人”的絕頂境界了。
他忽然想到某些書上所說的“特異功能”
他的猜測非常準確。黎文明的確是異能高手。不過要說遠強于力量全盛時的任建文,卻又不至于。充其量與任建文現(xiàn)在受到大量消耗的力量差不多,甚至更弱。只不過異能與武術(shù)屬于兩個不同的范疇。任建文初遇之時,因為對那種力量不甚了解,所以才吃了大虧。真若動手,黎文明未必就是現(xiàn)在的任建文的對手。若待任建文力量完全恢復(fù),對異能了解深入一些,再學(xué)些攻擊手段,黎文明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任建文性格孤僻,一向冷靜無比。在對比雙方力量,覺得自己可能不是黎文明的對手之后,立即強壓下狠斗對手一番的**。在他看來,明知自己不是對手的情況之下還要勉力作意氣之爭,不過愚夫之所為而已。
在見到任建文面目之后,黎文明立即露出震驚至極的表情。任何人在看到一個氣度非凡的人物,本來面目竟猥瑣丑陋無比之時,表情的變化都不會相差太多。然后他又立即露出幾分不屑之se來。這樣一個人,自然沒有跟他爭堂堂京華大學(xué)第一美女的本事。就算相爭,恐怕云羽裳在了解到他的真面目之時,也不會再有半分興趣。自己居然與這樣一個人爭風(fēng)吃醋,實在是愚蠢至極。
黎文明的涵養(yǎng)還算不錯。雖然露出鄙夷表情,卻迅速收斂起來,道:“不好意思,打攪了,莫要見怪?!闭f完轉(zhuǎn)身便自顧離開。若不是看在任建文有些非凡本領(lǐng)的份上,恐怕他連這句假惺惺的道歉的話也不會說。那句道歉,表面聽來似乎是在求任建文不要怪罪他。不過他這句話卻暗含著一個意思:任建文即便要見怪他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這種隱含的意思,所包含的侮辱成分非常之重。性格高傲而又自卑,充滿矛盾的任建文,是非常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