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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到他一下下的撐開她,快慰一**的襲來,她忍不住輕吮他的指頭……
“你這個小妖精!”見她妖媚的姿態(tài),他的動作也愈發(fā)狂猛,那撩人處發(fā)出曖昧的嘖嘖水聲……
“嗚……”在這緊張又刺激的氛圍下,她很快便抗不住,小腹一緊,極美的感覺涌上來,她的牙用力咬住他的手指,渾身顫抖起來。
“小野貓……敢咬我……?”他邪肆的低笑,“要狠狠的懲罰你……”
說著他猛烈的沖刺著,把十幾日的熱切思念都埋入她的深處。
男人精蟲上腦果然是很可怕的。
——這是不分時代、學歷、年齡、層次,只要是男人,就算穿越到火星都成立的定律。
直到陪良妃用了晚膳回來,她還是心有余悸。
嗚嗚……膽敢在乾清門外偷情,他們算不算是清朝最大膽的奸夫淫婦?
書房里,她偷瞧那個色迷心竅的家伙。
這只大色狼早已收好尾巴,氣定神閑的在燭光下看書。
他,玉樹臨風、溫文爾雅,文質(zhì)彬彬、俊逸不群,一副淑人君子、雅人深致的模樣。
……死小八,沒聽過一句話嗎?莫裝b,裝b遭雷劈!
照你這樣裝b的高深造詣,至少要隨身攜帶三五百個避雷針才夠……
她腹誹著,卻冷不丁被他輕敲了一爆栗子。
“在想什么呢?”他放下書,溫柔的笑。
“沒、沒什么啊。”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不許瞞著我。”他把她撈到懷里,捏了捏她的鼻子。
“沒什么呀,只是覺得相公好厲害喲,厲害得像妖……不,像神仙一樣。”她雙手捧心,作崇拜狀。
“你是說岳月的事么?”他淺笑,“我已知曉了。”
“哦……”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惴惴的低頭認罪,爭取坦白從寬,“對不起……”
“沒什么。”他沒有生氣,反而笑著揉揉她的腦袋,“這樣的結(jié)果也還成。”
“嘻……”她放下心來,對他甜甜一笑,“相公怎么這么聰明嘛,好像諸葛亮。”
“嗯哼。”他對她的恭維顯然很受用,又在她嘴角偷了個香,口里卻冷冷說道,“她若不動你便無事,她若是害你,我定要她萬劫不復(fù)。”
“你怎么知道她會賣了我們?”她好奇的瞧著他。
“這是京城,不是揚州,她在此處無根基可倚靠,若是取你們性命,風險太大,所以我猜她不敢殺你的,就算謀劃一次意外身亡,我也必追查到底,她想要脫身也不容易。因此只能是暗中做些手腳,而其中,毀你名節(jié)的可能性最大。”他淡淡說道。
“我事先做了部署,露西她們?nèi)羰请x了你們一炷香時間,影衛(wèi)便會出動,確保你們安全無虞。至于青樓,我走之前已有信告知了韋公爺,他提前授意那院子放出風去,買姑娘不問來路。逼良為娼不是小罪,大的青樓不屑做,小的青樓不敢做,況且岳月一個外地女子,人生地不熟,誰敢從她手里買姑娘?此時若是正好有家青樓說要收,她怎么會不奔過去。”他冷笑,“若是稍有些江湖歷練的人,大概還不容易上當,岳月一個閨閣女子,這些見識還是少了些,被老鴇哄一哄,便上了賊船。”
“哦……”她點點頭,又問道,“你怎么知道她會親自來?若是她找個婢子來,我們不是撲了個空?”
“她必會親來。”小八篤定的笑笑,“你忘了么?她進郡王府不到一個月,哪有時間培植親信?若是隨便收買個婢子,萬一對方反水或者事后要挾怎么辦?她不敢冒這個險的。就算是事后滅口,可死在郡王府里,她也難脫干系。”
“原來如此。”她頷首想了想,又大驚失色,“完了!那簡親王府那個婢子……會不會被她滅口!”
“嗯……額爾登。”他點頭,拍拍手掌喚額爾登進來。“最近簡親王府里有什么動向?”
“回八爺,幾日前有個婢子得了怪病,癡癡傻傻、口吐白沫,簡親王福晉認為她是中了邪,請了法師在府里做法鎮(zhèn)宅。”
“嗯,知道了。”他想了想,提筆寫了一張紙的字交給額爾登,“你拿去交給簡親王福晉,說是八福晉給的便是。”
“遵命。”額爾登接過,施禮退下了。
他搖搖頭,又嘆了一聲,“失策失策!”
“啊?”她的心揪起來,“什么失策了?”難道是小八的部署錯誤,失手了?
“不是我,是岳月失策了。”他笑道,“那個婢子是肯定要滅口的,你說,若是你,該怎樣不用再去簡親王府,也不用驚動任何人,就能把她殺了呢?”
“我?”她歪著頭皺眉想了想,無奈的攤手,“我……不知道耶。”
“哼。”他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她是不是在那婢子把你們交給她的時候,還要給她報酬?”
“嗯嗯,你說的沒錯,月兒那時給了她一袋銀子。”
“不是銀子,是金子。”他又敲了她一下,“若是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金首飾。”
“哦?那又是為什么呢?”
“若是你得了好多金子,你會怎樣?”
“嗯……咬咬看是不是真的。”她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后恍然大悟,“你是說那金子上有毒?”
“對。”他微笑點頭,“因為若是有毒,銀子會變色,所以給的是金子。而那么多金子,她一則難湊出來,二則對方也不好出手,所以給的應(yīng)是尋常的金首飾,對方拿去逐件變賣也方便。”
“那不是很高明的主意么?為什么你又說她失策?”她追問道,慚愧的覺得自己與小八的智商不是在一個數(shù)量級的。
“失策是因為她自作聰明。若是我沒猜錯,她下的是那她那醫(yī)書里記載的一種毒,喚作離魂散,能使人神志不清,進而全身麻痹而亡。雖然這毒知道的人不多,可若是知道了,必然極容易查到她身上。所以說她在此處,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他搖頭,又笑著補充道,“既然是志在殺人滅口,而不是賣弄毒術(shù),下些砒霜、鶴頂紅之類的,立時斃命不就好了,此類毒藥易得,也難查出是誰下的。若是我……”
說到這兒他打住了,仔細的瞧了瞧她的神色。擔心她會覺得他陰險狠辣,便沒有再說下去。
“哦……”她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有些寒意,勉強的笑著點頭。“那你方才給額大人的是解藥的方子?”
“嗯。”他見她臉色淡下來,心里有些不安,便放柔了聲音,“用你的名義,是因為那花會是你去的,我不應(yīng)該知道那婢子的事。”
“嗯,我明白。”她點點頭,又問道,“那岳滿的事兒也是你安排的吧。”
“是。”他嘆了聲,硬著頭皮承認,“是我提前吩咐要把消息傳到十六弟那里去的。”
“哦……”她低聲應(yīng)了,隱隱覺得有些沉重。
女孩子失了名節(jié),周圍陌生人的恥笑或許還能忍受,可是自己骨肉至親的嫌惡和鄙視,卻是能硬生生逼死人的。
小八這么做的確太狠了……可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他不能不狠,如果他不狠心,失了名節(jié)的那個女子就會是她寶珠了。
也許只能怪月兒做壞人也做不過小八吧。她在心里又嘆了一聲,月兒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上他呢。
“寶兒。”見她低頭不語,他心里有些忐忑,把她緊緊摟在懷里,輕吻她的臉頰,“我只要你好好的,其他我都不在乎。”
“胤禩……”她想起那日在戒臺寺后山他說的話,心便又暖了起來,親昵的摟上他的脖子,“我知道,胤禩對我最好了。”
“寶兒對我也很好。”聽了她的話,他略略放下心來,又綻放笑容。
“嘻……”她吐吐舌問道,“對了,那你對密室殺人有什么看法?”她之前一直對《名偵探柯南》很感興趣,遇著小八這么個推理高手,自然應(yīng)該請教請教才是。
“密室殺人?”他微笑,“你是說在封閉的屋室里殺人是么?”
“嗯嗯,是啊。”她感興趣的眨著眼,“也不一定是屋子,可以引申到所有封閉的場合。”
“這不外乎兩點,要么是殺了人后從容脫身,要么是誘其入陷阱殺之。”他摸了摸下巴,思忖道,“比如用毒藥、機關(guān)、地道等,這些倒不難,最好還要布置成所殺之人系自殺身亡……還可以利用傳說、詛咒……”
“你太厲害了……”她聽得毛骨悚然,可又忍不住想繼續(xù)聽下去。
小八若是哪日不想做貝勒爺了,改做殺手也是頂尖的!
“那么,又如何殺人于無形呢?”她追問道。
“……”他眼神古怪的瞧了瞧她又驚又怕的樣子,“你確定要聽嗎?”
“嗯嗯。”她清亮的眸子里閃著興奮的光芒,“說嘛說嘛,咱們一起參詳參詳……”
于是這對奸夫淫婦,就如何殺人于無形的話題展開了和諧而熱烈滴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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