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嗯。”寶珠對她的行話不是很聽得懂,但猜想大概是說陳近南不準他們做坑蒙拐騙之類的事情,于是開了個小酒館,賺錢養家也方便交流聯系。于是假模假樣的點頭。
“那事兒辦的如何?”
“事關重大,屬下已飛鴿傳書北邊兒的堂口,三日內便有消息。”提起正事,張培秀自信滿滿。
“好。務必小心謹慎行事,兄弟們也要注意安全。”兩人籌劃了半盞茶的時間,寶珠又提醒了些細節問題要注意的。
“屬下理會得。”聽得寶珠設想縝密,張培秀對這個小姑娘不禁心悅誠服。心想此事若成,可就立了一大功勞,心里喜不自勝。
“福晉,您可回來了!”看到寶珠,青竹忙奔來,接過她手上的小罐子,看了看又有點納悶:不是去買膏藥嗎,怎么買酒了?
“嗯,哈哈。”寶珠訕笑了一下。“這是上好的陳年女兒紅,我們回去嘗嘗。”
張培秀非要給她點東西帶回去,給的又是大俠套餐之王牌飲料女兒紅,那她當然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回到府里,當然是先要青竹去切兩斤鹵牛肉。大俠套餐嘛!
有了美食、美酒,還缺什么呢?——美人!
“克總管,你給我去京城最大的妓院……”妓院有沒有美男啊?給男人搞gay的小相公貌似是有的,給女人服務的好像沒有耶,寶珠想了想,“呃,不是,去找個最好的戲班子來,福晉我要看戲。”嗯,這年頭唱戲的都是男人,既然做得演員,那帥哥一定不少的。嘻嘻。
郁悶、無聊、她是個粗人,對國粹京劇完全無感……
而且一個個畫成大花臉,帥哥廬山真面目也看不到……
寶珠聽著依依呀呀的絲竹聲,想打瞌睡。
“停!”她手一揮。
“福晉有何吩咐?”班頭點頭哈腰。
“都卸了妝給我唱。”
“好嘞。要不要再找幾個小生小旦陪您喝幾杯?”班頭也是走南闖北的人,這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豪門怨婦他也見得多了。
“好、好!”寶珠心里大樂,這班頭真上道。“等會大大有賞!”
“福晉,奴才給您扇扇子……”
“奴才給您捏捏腳……”
“福晉想聽什么戲?奴才給您唱個《紅繡鞋》的小曲兒可好?”
“嗯嗯。”寶珠有點心不在焉,又抿了口酒。這就是京城頂級戲班的水準?唉,勉強也稱得上是身材標準相貌俊俏,可一個個怎么那么娘,脂粉味比她這個正牌女人還濃,真是失望啊!
還是她的小八比較適合她胃口一點……
要不然誘拐小八私奔?拉他做紅牌花魁——當然是賣藝不賣身的,然后自己做老鴇——不,經紀人,一定賺翻了!哇咔咔!她想到這里又得意地笑。
幾個哥兒唱著淫詞艷曲,圍著給她打扇哈腰,她則興高采烈的喝得滿身酒氣,還樂得不行!
某人進府,看到的就是這幅情景。
“郭絡羅寶珠。”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眾人皆噤聲。
“啥?”寶珠扭頭一看,原來是小八,還穿著平金繡仙鶴補子的朝服,戴著紅寶石三眼花翎頂戴,凜凜的站在那里。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她正想著他呢,這就回來了。笑瞇瞇的招呼他,“過來一起聽曲兒。”
“你們都滾出去。”他聲音不怒自威。戲子們連忙退下了,有的還太緊張摔個跟頭,連走帶爬的出去了。
“嘻嘻,你這身打扮不錯嘛!”山不過來,我去就山。她頭重腳輕的走到他跟前,好奇的摸摸他的朝服,又想掂腳去取他的帽子。
“真不愧是郭絡羅寶珠格格。”看到她喝得臉色潮紅,搖搖晃晃的樣子,他哼了一聲,氣不打一處來。昨日里從她奶娘王嬤嬤那里打聽到她后背上的紅色胎記,看了她身上確實有,便對她是真的寶珠信了八分。如今看她這德性,更是信了十成十——放眼全京城,哪個格格千金能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事來!
“你跟我過來。”
“干嘛?”
“還好意思問?”他一把拎起她,大步走進書房,砰的一聲關上門。一路上的下人見了,都戰戰兢兢不敢出聲。
“人家吃吃東西看看戲都不行嗎?”她倚在軟榻上,小聲嘀咕。
“什么?”
“沒、沒什么……”
“你說是讓我打呢,還是送回親王府,讓你阿瑪打?”他冷哼。
反對家庭暴力——!可是清朝卻沒有婦聯……
她只得可憐兮兮的瞧著他,“八阿哥……八爺……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這一回吧。”
“哼!”
“……那你打吧,嗚嗚……不要打我的頭哦,人家頭上的傷還沒好,嗚嗚……”
“……你可知錯?”他聲音緩下來。
“嗯嗯!”她用力點頭,看他有軟化跡象,又眨巴眨巴眼睛,“八爺……八爺最好了……”
“……下不為例。”看著她粉臉桃腮,媚眼如絲的樣子,他嘆了口氣。他在外素有賢名,朝中大臣們都道八貝勒待人和氣,禮賢下士,行事穩重,可是到了這個丫頭面前,他卻忍不住變得好像不是原來那個自己了。
“人家以后一定乖乖的啦。”耶,危險警報解除!她便又調皮的去摟著他的脖子,實際上是想偷拿他頭上戴的帽子玩玩。
“你這個丫頭……真是學不乖!”他低吼了一聲壓倒她,下一刻,他的唇已經重重吻上去。
什么一年之約,他不管了!她本來就是他明媒正娶的福晉!
他用力的攫取著她的甜蜜,她少女的甜香中混著淡淡的酒香味,更讓他覺得全身都沸騰起來。他伸手去解開她的盤扣,隔著肚兜毫不留情的揉捏著她的柔軟……
“唔……”身子好熱,頭好暈……身邊充斥著他的味道,讓她心慌又有些希翼……
不知道是酒勁的關系,還是他急切的索求,讓她的意識開始混沌,身子也不聽使喚的感覺要輕輕飄起來……
(注1):里口——地盤;做牌——賭錢,特指賭錢詐騙;宰子——偷竊,特指扒手;別梁子——打劫。出自《闖關東》:p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