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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還是濕的，水珠落下，在皮膚上留下道道水痕。

他沒在意，走進浴室吹頭發。

浴室有一整面鏡子，傅知言動作時，鏡中少年也抬眼看他。

唇上的傷痕結了痂，格外刺眼。

發尾的水滴落在肩上，涼意透過面料傳來，身體的溫度卻遲遲降不下去。

傅知言捏了下耳垂。

燙的。

*

今天是周二，第二節課是專業課。

兩人吃過早飯后，坐車去了學校，在離學校機一條街的地方，姜黎便讓司機停了車。

她摸著肚子，很大小姐地說：“吃多了，散步消食。”

傅知言并未反對，要是車停在門口，其他人看到他和姜黎一起下車，指不定又會興起什么謠言。

他倒是無所謂，只是……要是姜黎被人在論壇上發帖子罵了，這位大小姐指不定又要鬧什么脾氣。

傅知言完全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間考慮姜黎的處境這件事有多么不像自己。

兩人在校園里沒走一起，主要是姜黎擔心自己離萬一和傅知言捆綁在一起，對方會不高興。

反正明天下午傅知言還得給趙松哲補課，總是有相處時間的。

一前一后進了教室，傅知言還是去最后一排坐，姜黎則被一個女生叫了過去。

一坐下，打扮時髦的女孩子就兩眼放光問姜黎：“黎黎，聽說你昨天晚上遇見翟懿了？你們有沒有發展些什么啊？”

姜黎不明所以：“發展？你說的是什么發展？”

“就，那方面啊！”鄭媛用手肘戳了戳她，擠眉弄眼的，“你別裝了，昨天偶遇是不是高興死了，都沒和我說！”

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我還是覺得翟懿喜歡你，要是別的女的去找他，他早就在朋友圈公開喊話了，到你這就只有口頭警告，你還是有機會的。”

姜黎不在意道：“他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怎么了啊！你可是姜家的！那個女的算什么，酒吧賣唱的……”鄭媛憤憤不平地說著，不停吐槽翟懿的現女友。

說了半天，才發現姜黎竟然沒想往常一樣憤怒，抬頭一看，卻見對方正似笑非笑看著她。

姜黎勾唇：“這些我好像沒和你說過，你知道的倒是很清楚啊？”

“我、我聽人說的嘛。”鄭媛神色有點不太自然，小心翼翼看著姜黎的臉色，生怕她不高興，“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為了她好？

姜黎覺得好笑。

鄭媛算是原主的狐朋狗友，從開學開始就一直巴結原主。

原主喜歡聽人夸她，也給了鄭媛不少好處，可對方不僅不感激，反而在知道原主喜歡翟懿后拼命說他們匹配。

原主在鄭媛的鼓吹下真的以為自己和翟懿天生一對，翟懿不理她只是在害羞，也越來越膽大妄為，翟懿的女朋友或多或少都被當面嘲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