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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
「什么事?」
「你盡全力了吧?」
我認真地盯著她。
或許是被我的氣勢所壓倒,曖昧的表情浮現在鈴的臉上。
「什…什么意思嘛!一夏!這種事…不是明擺著嗎!總…總之!就讓你見識下…我跟你之間…等級的差距!」
鈴將指揮棒似的雙刃青龍刀回轉了一周,重新擺開架勢。
估計是轟擊炮射程外的距離上,我維持著能隨時加速的姿勢。
『瞬間加速(IgnitionPlate)』,我用了一周時間才掌握的技能。
倘若沒有操作失誤,縱使對方是代表候補生,同樣也能與其一戰…
雖然處在IS操縱者保護功能的防護下,不過急劇的重力加速度依舊讓我感到暈眩。
「喔~」
偷襲只有一次。
因此,同時間,我將『雪片二型』的防護罩無效化模式開啟。
如果這一擊能消掉鈴超過一半的能量,接下來就能將那個轟擊炮一點一點地消耗完。
咚!!!
「誒?」
偷襲即將得手之際,突然而來的巨大沖擊使得競技場中所有的人四處逃竄。
鈴的轟擊炮——
不對!
無論是范圍還是威力都相差甚遠。
舞臺中央冒起了滾滾濃煙。
『那個』將競技場的盾構防護罩貫穿而入,剛才的沖擊或許就是因為這個了。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我被混亂搞得暈頭轉向,這時信息飛至,是鈴從私人通道發來的。
『一夏,比賽中止!馬上返回底座!』
突然間說什么啊?
正這么想著,IS的高性能傳感器發出了警告。
——舞臺中央發現能量源。
判斷為所屬不明的IS。
我已經被對方鎖定。
「呃——」
競技場的盾構防護罩與IS的防護罩是相同的。
擁有將防護罩貫穿力量的機體突然闖入,而且還被它鎖定了。
也就是說,我有危險了呢!
『一夏,趕快!』
「那鈴怎么辦?」
「我會拖延些時間,趁這段時間你趕快逃!」
「要我逃跑…身為男性怎么可能放著女孩子不管,自己先逃跑啊!」
「笨蛋!還不是因為你這么弱嗎!」
毫不留情的話語。
雖然不想承認,但鈴說得沒錯呢!
「我也并不是想打到最后,這種異常情況,學院的老師們很快就會趕來處理事態——」
「小心!鈴!」
千鈞一發之際,我一把抱起鈴逃開。
緊接著,剛才的地方就被光線炮擊了。
「光線武器啊!而且出力方面更在塞西莉婭之上…」
高性能傳感器對那道光束進行了分析,看過簡單易懂的結論之后,我感到脊背發涼。
「喂喂…干什么呢!放開我!」
「別亂動啦!笨蛋!打我干嘛!」
好歹剛才我也是救了你啊!
「煩…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雖說有盾構能量防護著,但被高速拳連擊面部,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本…本來就是你…亂摸——」
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吧?
「鈴!別鬧了!」
沒有理會鈴的吵鬧,煙霧一消散,立馬迎來了第二束光束。
勉強躲開這一擊,同時亂入的IS也浮出了水面。
「什么啊?這家伙…」
外形怪異。
深灰色的IS,其手臂格外的長,向下一直延伸超過了腳尖。
而且沒有清晰的頭部外形,像是與肩部合為一體。
『全身裝甲化』,這是最奇特的部分。
通常,IS只是形成局部裝甲。
要問為什么的話,因為完全用不著啊!
IS的防御幾乎都是由盾構能量來完成。
所以,形成實體裝甲沒太大意義。
當然,在一些防御特殊化的機型上還有搭載裝甲盾,不過,全身不露絲毫的IS聽都沒聽過。
而且從那個巨大的身軀來看,也不是一般的IS呢!
為了維持這算上手臂超過兩米的巨大身軀,推進器噴口全身上下隨處可見。
頭部暴露出的傳感器晶體無序的排列著,前臂上左右兩邊共四個發射口,都能發射出方才的那種光線。
「你到底是什么人?」
「…」
沉默嗎?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啦!
迷之闖入者怎么會回答我方的提問呢?
『織斑同學!凰同學!請馬上脫離競技場!老師們的IS壓制就快要開始了!』
山田老師插了進來。
我的錯覺嗎?
山田老師的聲音比往日更有威嚴——不過,她到底是曾經的日本代表啊!
「我也很想離開啦!只是老師們到來之前,放著不管的話,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妙吧?總之,現在就由我們先擋著!」
畢竟那架IS能突破防護罩進來,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人過去對付它,那么看臺上的人就有可能會慘遭毒手。
「沒問題吧?鈴?」
「你…你當是在對誰說!比…比起那個,你先放開我!都沒法行動了!」
「啊!抱歉!」
我一松開手臂,鈴就抱著自己的身體跑開了。
嗯哼…
應該理解為討厭跟我有身體接觸嗎?
因為之前說錯話,說到了鈴的痛處…
所以…
『織斑同學?不…不行!居然讓學生來做這樣的事——』
山田老師的話,我只聽到這里了,因為敵對IS傾身猛沖過來。
集中精神躲避。
——回避成功。
「對方看樣子是干勁十足啊!」
「誰說不是呢!」
我和鈴并排,各自準備好自己的武器。
「一夏,用我的轟擊炮做掩護,一口氣沖過去。它的武器,好像就只有那個吧?」
「應該是這樣…那么,上吧!」
我倆的刀鋒互碰。
這是暗號。
我和鈴飛了出去,即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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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嗎!織斑同學…聽得到嗎?凰同學也是!能聽見嗎?」
IS的個人通路完全用不著出聲,山田老師卻猶如忘了一般,焦急地喊著。
順便說,在周圍人看來,肯定會認為我和鈴是讓山田老師憂心的人。
「既然他們本人說想試試,就隨他們去吧!」
「織…織…織斑老師!怎么能說出這種滿不在乎的話來?」
「冷靜點…喝點咖啡吧!就是因為你血糖低,才會這么焦躁不安。」
「呃…那個…織斑老師…那是鹽…」
「…」
勺子從往咖啡中搬運的工作中停下,返回到盛著白色晶體的容器中。
「為什么鹽會在這?」
「誰…誰知道呢?但是那個…大大的『鹽』字寫在那里…」
「…」
「啊!果然是在擔心弟弟吧!所以才會犯這么低級的錯——」
「…」
不愉快的沉默。
讓人感到不妙的沉默。
感到某種不妙的事即將發生,山田老師試著扯開話題。
「那…那個——」
「山田老師,喝咖啡。」
「誒?那…那個…不是放了鹽嗎?」
「請用。」
咖啡(稍咸)硬生生地塞過來,山田老師雙眼淚汪汪地接過。
「我…我不客氣了…」
「熱乎乎的一口氣喝下去最好了。」
惡魔。
惡魔織斑千冬。
讀作惡魔,寫作織斑千冬。
「織斑老師!請準許我使用IS!即刻就可出擊!」
「想要這么做的話——看這里。」
千冬姐數次敲擊書狀終端的畫面,信息不斷交替顯示。
這些就是第二競技場的等級核對印記。
「防護罩的等級被設定為4級?而且所有的門都被鎖住了——是那架IS搞得鬼嗎!」
「就是這樣…無論是逃出避難還是救援的進入都不行呢!」
雖然千冬姐的語氣很冷靜,但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她的手忙碌地點擊著畫面,完全抑制不住焦慮。
「這…這樣的話,就作為緊急狀況向政府支援——」
「已經申請了,現在三年級的精英正在破解系統,防護罩一旦解除,部隊立馬就會攻進去。」
這么說著,千冬姐越發地焦躁,眉毛微微地顫動著。
塞西莉婭接收到了這個危險信號,低下頭坐到選手席上。
「哈啊…終究…還是只能等著…」
「什么?總之,沒有把你編進突入隊里,也可以安點心。」
「您…您說什么!老師?」
「你的IS的裝備是一對多向的,多對一的話反而會礙事。」
「沒那回事!說我會礙事——」
「那么做過合作訓練了嗎?如果讓你上場,能夠有什么作用?要怎么使用射擊單元?我方的構成如何?對方的等級估計?連續活動時間——」
「我…我知道了!請不用再說了!」
「哼——知道了就好!」
千冬姐的訓導,如果放著不管,可是會持續一小時的。
面對著那種訓導,塞西莉婭擺著雙手以示放棄。
一副『投降』的神情。
「哈…面對著無法反駁的自己…也覺得自己窩囊…」
塞西莉婭感覺一下子變得很累,從口中漏出的嘆息比剛才更沉重了。
之后,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哎呀?筱之之同學哪去了…」
與塞西莉婭的四處來回張望相對,千冬姐的目光與之前相比,變得尖銳異常。
只不過,現在這種時候誰都沒去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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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
一擊必殺的機會。
然而,我的斬擊被迅速且巧妙地閃開了。
與剛才相同的機會,已經浪費掉四個了。
「一夏,你這個笨蛋!你倒是好好瞄準啊!」
「我有瞄準啊!」
要是普通人,這種速度和角度的攻擊是不可能躲得掉。
但是,敵對IS全身滿是噴射器,出力異常的高。
從零距離逃脫也用不到一秒。
而且不管鈴怎樣吸引其注意力,它都會最先選擇回避我的突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