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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你的個人見解相當具有說服力…接下來是奧盧卡多法官，請說說你的意見。」

「毫無疑問是有罪，我想說的話只有這些。」

坐在鈴左側(cè)的塞西莉婭點頭如搗蒜地說道：

「老實說，我從很久之前就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被告總有一天會站上法庭的。因為自從和他第一次見面起，他就是一個無庸置疑的危險人物，不過沒想到他竟然會因為這么無恥的罪行被起訴，這一點完全出乎我的預(yù)料…現(xiàn)在我只是為了自己這么沒眼光而感到羞恥，過去我一直把這個男的當成傾慕對象…為此我打從心里想向受害者道歉。」

「原來如此，很合理的意見。」

「如果有什么要強調(diào)補充的話，我長年以來也對被告積怨已久。看到他被指控罪行，被施予刑罰，老實說，我一點都不會覺得良心受到苛責(zé)。」

「原來如此，這是十分值得參考的個人見解。」

喂喂…

這些人太過分了，她們根本連審判的形式都懶得裝了嘛！

「不過，我有一個提議。被告應(yīng)該再加一條遲鈍罪，從他過去所犯下的各種罪行來看，我認為這是適當?shù)奶幹谩！?

「我支持筱之之法官的意見，再加一條遲鈍罪。」

「既然如此，請容我稟報再加上一條浪費食物罪。我的料理，他都用各種借口推脫，這種程度的懲罰還算太客氣了。」

塞西莉婭的黑暗料理才是犯罪吧！

我這邊可是一次又一次地讓你避免被起訴故意殺人！

「我支持奧盧卡多法官的意見。還有，我認為應(yīng)該再加上一條不珍惜青梅竹馬的罪，各位覺得如何？」

根本就是公報私仇啊！

順便說，旁聽席的人們喲～

請你們不要每追加一條罪狀，就拍手叫好！

話說這種審判，根本就像歐羅巴中世杞審判魔女一樣啊！

從一開始，我就定罪了。

就算不公平，也該有個限度！

就算是一場夢，也太夸張了！

「所有人好像都已經(jīng)發(fā)表意見了。」

過了一會兒，鈴宣布審判結(jié)束。

法庭內(nèi)再度恢后沉默，一股不安的寂靜充斥在現(xiàn)埸。

「我想盡快宣告判決，各位沒有意見吧？」

「慢著！我很有意見！好歹也聽聽我的說法吧！」

「沒有反對意見，那就開始宣判。」

鈴就這樣明目張膽無視我的辯護權(quán)，自顧自地說著：

「主文，被告應(yīng)處以宮刑，以下省略。」

哇！哇！哇！咚咚咚！叭叭叭！

整個法庭很快就被亢奮的情緒所包圍，不過我還是有話要說。

「呃，請問，審判長…」

「未經(jīng)許可，被告請勿擅自發(fā)言…不過因為你即將面臨的殘酷命運，連惡魔都會為你感到悲哀，所以特別允許你發(fā)言。」

「哦，謝謝。我是想說，宮刑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樣的刑罰？」

「被告不知道宮刑的意思嗎？」

「不，其實我知道，只是想問清楚一點，或許是我記錯了也不一定。」

「宮刑就是…」

奸笑。

鈴露出令人討厭的笑容。

「簡單來說，就是奪走男性特有的功能，藉此來侮辱受刑人，同時也是禁止受刑人留下子嗣的一種刑罰。某種意義上比死刑還要嚴苛，可以說是最極端的刑罰。」

呵呵…

很好，鈴的這個說明和我的記憶分毫不差。

「這樣啊…我要被處以宮刑嗎？」

「沒錯，正是如此。不過，你表現(xiàn)得還真是冷靜呢！」

「嗯，因為我完全不擔(dān)心。」

「誒？『不擔(dān)心』的意思是？」

「因為我很確定這是一場夢。」

我攤開雙手，露出游刃有余的表情。

「因為，真正的鈴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我所認識的鈴是那個決心在將來跟我結(jié)婚的青梅竹馬，這樣的鈴竟然說要切斷我的○○，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

「嘛，還好只是一場夢。說實話，我也開始有點焦急起來了。因為這場夢也太過真實了，空氣的觸感，傳入耳中的聲音充滿立體環(huán)繞感，這一切都太逼真了。剛才我甚至開始懷疑，或許有可能我并不是在作夢。總之，還好，就像我剛才所說，這并非現(xiàn)實，真是太好了。」

「…」

「審判長。」

鈴沉默不語，箒舉手代替她發(fā)言：

「被告似乎亟欲逃避，已經(jīng)無法認清現(xiàn)實了，再聽他講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說不定他只是想假裝精神耗弱，企圖藉故得到減刑。」

塞西莉婭追加補充。

「不過，我們不能被他欺騙，這個人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個極為狡猾的重刑犯。要是在這里放他一馬的話，最后我們又會再看到另一個可憐泣訴的受害者出現(xiàn)。」

「說得沒錯，甚至可以說，在這里直接執(zhí)行懲罰，對被告來說更是一種救贖。犯下那樣嚴重的性犯罪，他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資格了。」

「嗯，我也支持筱之之法官的看法，請審判長定奪。」

「…」

聽完兩人的意見，鈴思考了一陣子后說道：

「本席要問被告，對于這樣的判決，還有沒有什么話要說？」

「我無話可說。」

我露出苦笑回答：

「雖然查（♀）理的證詞根本就太過荒誕無稽，不過因為這只是一場夢，所以隨便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原來如此，本席知道被告的想法了。」

叩叩。

木槌的敲擊聲響遍室內(nèi)。

同一時間，數(shù)名法警出現(xiàn)，將我團團包圍。

她們伸出手把我壓制住，并且強迫我坐在被告席上。

這些人好像是柔道社的學(xué)生，每個人的腕力都大得連我這個男生都對抗不了，這下子，我真的是絲毫無法動彈。

「那個，請問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根據(jù)本席的判斷——」

鈴嚴肅地俯視著我說道：

「本席決定在此立即對被告執(zhí)行刑罰。」

「哈？」

我聽得瞠目結(jié)舌。

接下來我嘆了一口氣說：

「原來如此，說的也是，這種事情也是有可能發(fā)生的，因為這是一場夢嘛！雖然省略上訴和抗告就直接行刑，不過至少還是比軍事法庭好一些…整個情況根本就亂七八糟，不過因為是夢，所以也無可奈何，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足為奇。唉，真是安心了。因為確定這是一場夢，所以我真的安心了。我不知道我已經(jīng)講了多少次安心，不過我就是安心了。」

「執(zhí)行官，請到這里來。」

鈴無視我的反應(yīng)，呼喚了一聲，接著從剛才法警出來的同一扇門后，走出一名新登場的人物。

此人就是親愛的姊姊大人·織斑千冬。

「原來是千冬姐…為什么我會覺得好像很久沒見到你了呢？明明我們剛才在小黑屋見過面…被千冬姐帶過來后，這些人就沒有給我好臉色看，這實在是一場讓人不太舒服的惡夢呢！話說回來，千冬姐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那么，有請執(zhí)行官。」

鈴仍舊放任我一個人自言自語。

「請進，接下來就交給您了。」

「遵命。」

千冬姐敬了一個禮之后，轉(zhuǎn)身面向我說道：

「弟弟犯錯，身為姐姐的我，感覺還真是微妙…這次我就大義滅親，就由我來引導(dǎo)你的○○前往西方極樂世界！」

「嗯，那么就拜托千冬姐了。反正這只是一場夢，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沒關(guān)系啦！不過要是在現(xiàn)實的話，可能要請你高抬貴手了。」

「真是可悲。」

千冬姐搖了搖頭。

「我對你的期望值可是很高，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面臨這種悲慘的結(jié)局——命運真是作弄人。真是的，你小子到底在做什么啊？要是你在向查（♀）理下手之前，先來跟我談?wù)劸秃昧恕?

「不不不…」

我笑著說：

「不要這樣啦！千冬姐！請不要那么認真，好像快哭出來一樣。看到你那張臉，我心里也很痛苦，我覺得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就算這只是一場夢也一樣。」

「你放心，我會在不讓你感到痛苦的狀況下，讓你的○○消失的。相信一夏也不懷疑自己姐姐的本領(lǐng)吧！」

「嗯…感覺我們兩姊弟好像在各說各話，不過因為是在夢中，所以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

「是啊！我們的確是在各說各話呢！一夏從今以后會愧疚到睡不著覺。」

千冬姐臉上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說：

「一夏。」

「還有什么事？」

「你不要亂動，先不要呼吸。」

「千冬姐的意思是？」

「照我說的去做，不然的話，我可能會砍到其他不該砍的地方。」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只有一瞬間。

當千冬姐話語快要結(jié)束的那一剎那，只見她蹲低姿勢，手握住愛刀。

拔刀——殘心。

刀口入鞘，發(fā)出當鏘一聲。

——這些流暢的動作，真的只是發(fā)生在一瞬間。

在所有人屏息凝視之中，只有我的瀏海輕飄飄地落下，成為現(xiàn)場唯一有所動作的事物。

「應(yīng)該醒來了吧？」

讓我身上毛發(fā)量減少的罪魁禍首，用冷酷無比的聲音這么問道。

「嘛…這個…是的，我徹底醒過來了。」

我也只能這樣回答。

前額部位還留著一股觸感——千冬姐手上的日本刀，刀尖在極近距離下，削過我的眼前。

「看到你恢復(fù)正常，真是太好了。」

千冬姐語氣漠然地說道：

「我必須要讓你透徹了解自己犯下的罪行，以及受懲罰的原因，在這樣的情況下，必須讓你付出應(yīng)付的代價，否則就沒有殺雞儆猴的效果。」

「那個…請問一下，千冬姐。」

「什么事？你問吧！」

「我從剛才就一直覺得不可思議。」

我搔了搔臉頰。

「從剛才到現(xiàn)在這一連串的事情，確實讓我覺得不可能發(fā)生…該怎么說？我覺得一切都太過真實了。就像我現(xiàn)在呼吸的時候，吸入空氣的觸感，空氣進入肺部后補充氧氣的感受，還有心臟跳動時將氧氣傳導(dǎo)到全身的感覺，完完全全就像真的一樣。」

「哦？然后呢？」

「呃，我就覺得很奇怪。就算這一切都是我的大腦作用產(chǎn)生的景象，這也太…太過真實了。在睡夢中能夠重現(xiàn)如此分毫不差的臨場感，根本就是科幻小說里面才會發(fā)生的事吧？」

「廢話太多了，長話短說！」

「是的，遵命。簡單來說…」

我深呼吸一口氣，接著稍微暫停一會兒，我說道：

「難不成，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做夢？是現(xiàn)實世界嗎？」

「是啊！沒有錯！恭喜你！一夏，你小子總算恢復(fù)正常了——那個，我不是叫你別亂動嗎？」

千冬姐抽出利刃，架在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鋼鐵觸感，讓我打消了原本想站起身來的念頭。

「要是想逃走的話，可就不只是宮刑這么簡單…雖然剛才說，這是一個比死亡還嚴重的刑罰，但再怎么說也比真正死去還好吧？」

「呃…那個…」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舌頭完全不聽使喚。

似笑非笑的雙唇，如同一只即將面臨死亡的青蛙一般，一張一合地痙攣著。

「那個…不好意思，可以讓我擦擦汗嗎？我流了一大堆汗…」

「當然可以，我們會讓死刑犯在行刑的前一天，吃一些他喜歡的東西，你想擦多久就擦多久。那應(yīng)該是你以男性身份最后一次流汗了吧！」

「還有一個問題。」

「嗯，請說。」

「我突然想到，我是不是被卷入平行世界之類？所以才會發(fā)生現(xiàn)在這些事情？」

「你要這么想，那就當作是這樣好了，反正怎么想是你的自由。」

「我也只能這樣想啊！我實在無法理解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切——難道說，是『這樣』啊？應(yīng)該就是『這樣』沒錯吧！因為我最近壓力太大，所以產(chǎn)生幻覺，是不是這樣？」

「你小子還在那邊優(yōu)哉游哉地說些什么？」

千冬姐揚起下顎。

看到這個指示，身邊那群法警架起我，讓我站起身來。

「再繼續(xù)拖延時間，只會愈來愈難看而已。你是我·織斑千冬的弟弟，我不能再讓你做出有辱我名聲的事情。」

「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

我慌張地想要阻止她，卻徒勞無功。

千冬姐拔出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了一刀。

從左下到右上，如電光一閃的逆·袈裟斬法！

下一刻，我身上的長褲啪嗒一聲落在腳邊。

「就算我的刀法再怎么高明…」

千冬姐的眼光像是看見獵物的老鷹。

「也無法隔著長褲切下你的○○，要是不直視那個重要的部位，恐怕我會失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小子從剛才就一直在叫『不要不要』。」

「我當然要說不要啊！話說回來，你的日本刀這么一揮，居然只讓我的皮帶斷成兩半——你是石川五右衛(wèi)門嗎？」

「我說，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小子就別再掙扎了。」

「哪有人會不掙扎的啦！」

手腳亂動。

手腳亂動。

我使盡渾身上下全部力氣不斷掙扎，但是法警們的力量實在太大，我的手腳勉強只能移動幾公分而已。

「算了，俗話說『口是心非』嘛…所以你小子一直叫『不要不要』，意思就是『ComeOnComeOn』吧？」

「怎么可能啦！」

「這樣的話，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我一定會切得干干凈凈、不留痕跡，手起刀落就讓你的男性象征『人頭落地』。不用擔(dān)心，我的快刀不會讓你感到痛楚。」

「不會痛是很好啦！不過問題不是這個吧！」

「放心，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會讓你小子去看醫(yī)生——摩洛哥和泰國，想去哪里？」

「這兩個選擇也太讓人抗拒了吧！」

「順便告訴你，就算是變性人，你小子還是我的弟弟。」

「你怎么想根本不重要！啊——受不了，拜托你們別再鬧了！這整件事情都太蠻橫了！再不住手，我一定會告你們！你們給我記住！」

「告什么？你不是才剛剛結(jié)束審判嗎？」

「那種冷靜的吐槽，真的讓人很火大，所以給我住口！說真的，不要再鬧了！你們說什么我都會照辦就是！就算叫我跟惡魔簽下契約，我也愿意！救世主，快點出來吧！拜托了！」

我扯開喉嚨放聲大叫，但是現(xiàn)場沒有人伸出援手。

別說伸出援手了，現(xiàn)場根本沒人理我。

法官、法警、旁聽席上的眾人，全部都不為所動，甚至面無表情，一道道像是注視著臭蟲般的嫌惡視線朝我襲來。

但我絕不放棄。

「好吧！我知道了！就算要我拋棄尊嚴也無妨！我給你們下跪磕頭求饒也行，請放過我吧！」

「不行！法律的正義不容破壞。」

「要我當千冬姐一輩子的奴隸也行——饒了我吧！」

「不行，請你放棄。」

「不，我不放棄！不然這樣好了——我可以跟鈴結(jié)婚，吃下塞西莉婭的料理也好，我發(fā)誓自己對箒的感情直到永遠！我全都會做到！這樣你們可以原諒我了吧？」

「你小子好像真的豁出去了…不過，還是不行，該受的懲罰還是要承受。」

「我知道了，讓我懺悔吧！其實啊，被強迫入讀全都是女生的IS學(xué)院以來，我都裝作一副受不了的模樣！但說實話，我是暗爽在心里啦！我總是表現(xiàn)得好像對女生沒有興趣，其實是超有興趣！其實我每天都拼老命才能壓抑○欲！平常裝酷擺出不在乎的表情，是硬著頭皮在逞強！因為我是男生嘛！」

「你小子還真的把心里的話都說出來了…不過還是不行，不管你怎么做，都不可能得到原諒。」

「什么？這樣還不夠嗎？那就讓我自白到你們滿意為止吧！從十年前以上的事情開始講起，我在念幼稚園的時候——」

之后，我又繼續(xù)自白了一陣子。

詳細內(nèi)容請容我不便闡述。

因為就算都是些過去孩提時代發(fā)生的事，但是內(nèi)容仍然不適合公諸于世。

雖然我剛才說要招認一切，不過把這些敏感的內(nèi)容講出來，我的胃痛又會發(fā)作，請各位務(wù)必了解我的苦衷，就這樣。

「——再說下去也沒意義了。」

我不知道自己辯解了多久。

最后，在審判長·鈴的判斷下，為這場喜劇畫下休止符。

「被告的自我辯護太難看了，而且讓我感到不愉快。執(zhí)行官請盡快工作。」

「了解。」

千冬姐蹲下腰身。

她先將刀收入鞘中，左手握住刀鞘口，右手攀上刀柄處——也就是所謂『居合拔刀』的架勢。

同時，法警抓住我兩邊腋下的力道也更強勁。

先前我還勉勉強強可以掙扎一下，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一點活動空間也沒有，全身上下完全無法動彈。

「這么一來，我就不會失手了。」

千冬姐露出溫柔的微笑。

「你的垂死掙扎，只能到此為止了，做好心理準備吧！」

「…」

「最后還有什么話想說嗎？」

聽到她這么說，我又開始思考。

認真地——

經(jīng)過不正當?shù)膶徟泻螅以庥龅较喈斢谛嫠佬痰拿\。

這一刻，就某種意義來說，我即將失去人生的一切。

我到底還能回答些什么呢？

我還想傳達什么訊息？

我還有什么話想說？

「…」

「無話可說了嗎？」

千冬姐望著低下頭一言不發(fā)的我，深深吐了一口氣。

一道緊繃的氣流劃過周圍的空氣。

我的喉頭發(fā)出咕嘟一聲。

雙腳也開始顫抖，幾乎要當場癱坐在地。

黏答答的汗水流過我的前額及雙頰。

「那我就動手了。」

千冬姐全身滿溢著殺氣。

我用力閉上雙眼，一邊想像著最珍貴的東西被切斷后，對心理和身體帶來的痛楚，同時束手無策地等待那一刻——

『最終這個世界上還是只有女性能駕駛IS』

『男性駕駛IS純屬謠言』

真相就是這么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