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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言在先,優子這次寫的可是溫暖人心的冬日戀愛物語哦!】
時間是十二月初某個周日,通往某商城的路上,隨處都可聽到人們熙攘吵雜的嬉笑聲。
因為是周末,所以人群之中,不乏大剌剌地牽手放閃光彈的熱戀情侶。
織斑一夏跟更識楯無,在旁人看來,大概也被歸類到那群必須被燒死的情侶之中吧?
「一夏,圣誕節有什么計劃嗎?」
「圣誕節?圣誕節怎么了嗎?」
一夏的反應那么淡然,使得楯無不禁鼓起臉頰。
雖說早就預料到,但一夏的淡漠反應還真是讓楯無泄氣。
「刀奈?妳該不會是有所期待吧?」
一夏并不懂得楯無心中的想法,還以悠哉的語氣反問。
「我才沒有期待什么呢!」
「是嗎?原來妳并沒有期待?。康赌??」
「一夏?難不成你準備了什么嗎?」
「事實上我真的是沒有準備什么。」
「…」
「那么…附近的星○克怎么樣?」
「我就知道…」
楯無有些喪氣。
不過又有什么辦法呢?
楯無所認識的織斑一夏就是這種人。
其實擁有『和一夏一起度過圣誕節的權利』,對楯無而言就是最好的禮物。
何況,今年的這項權利,專屬于楯無所有。
無論是高級飯店的蜜月套房,或是豪華的晚餐饗宴,我都不需要!
不過說真的,如果有這樣那樣的意外驚喜,當然也比什么都沒有來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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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有什么計劃嗎?』
聽到楯無的問題,一夏故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雖然平常是個被評價為比木頭還要木頭的鈍感男,但該出手的時候,一夏是相當果斷的。
大概沒有誰會想象得到一夏不是什么鈍感男,而是一腳踏N船的渣男吧?
「那刀奈想過怎么樣的圣誕節?」
丟出問題后,楯無立刻喃喃自語似地說了好一會兒。
雖然想送給她理想中的完美圣誕節,但還只是個學生的一夏有自己的限度。
「我想想——果然還是高級酒店的蜜月套房之類?」
「…」
女性的谷欠望果然是個怎么填都填不滿的無底洞——才怪!
對于出身名門的楯無,一夏完全不覺得她的期待有什么不妥,倒不如說,不是『盛大的圣誕晚會』之類的,真是太好了。
「騙你的啦~嘛,其實也不完全是謊話…」
「到底是騙我?還是說?」
「總而言之,只要能夠和一夏在一起,我就覺得很開心!」
「就算只在星○克里面過?」
「嗯,用星○克的蛋糕和咖啡來慶祝,不覺得也很好嗎?一夏?」
看著露出天真笑容的楯無,一夏真的打從心底感到高興。
所以,一夏早就為她預約好了,某高級酒店的蜜月套房。
為了能夠滿足楯無,一夏也是費了不少功夫才預計到她的『期待』。
不過這一切還是等到圣誕節前一天再告訴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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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打開了1025室的房門。
明明最近才剛來過這個房間,簪卻覺得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那天才和一夏在這張床上親密纏綿過,怎么現在連記憶好像都有些模糊呢?
坐在床鋪上,簪轉頭看向窗外。
「啊…下雪了…」
簪立刻站起身打開窗戶。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天空確實飄落下輕柔舞動的白色雪花。
照這個樣子看來,今年或許會是個白色圣誕呢!
腦海中的想象,讓簪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轉為輕快。
還是先別取消酒店的預約好了,一夏那么優柔寡斷,說不定到明天他就會改變想法也說不一定。
——就在這一瞬間。
「宿舍檢查什么的,妳是認真的嗎?刀奈?」
門外傳來說話聲。
一夏回來了?
不過為什么一夏會提起姐姐?
一夏現在是跟姐姐在一起?
簪躡手躡腳地躲到浴室里面,站在門后面,通過門縫的間隙來窺視房間內的情形。
——明明沒必要躲起來的,身體卻反射似地這么做。
「因為一夏是青春期的男生??!可能會出現控制不住谷欠望,沒有經過人家女孩紙同意,就拿走人家女孩紙的貼身衣物來『使用』的情況吧?」
進入一夏房間的人正是簪的姐姐·更識楯無。
穿著制服的楯無大剌剌地坐在一夏的床上。
簪用力抿緊下唇。
為什么姐姐會在這里?
姐姐這種一副早已習慣的樣子,他們兩個看起來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刀奈,要不要喝些什么?」
說著,一夏脫下外套。
「那種事晚點再說啦!」
「什么晚點?」
「討厭啦!一夏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嘛!」
簪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雙眼——姐姐跟一夏居然擁吻起來。
簪只能呆愣在門后,像被什么奇怪的存在附身一樣,身體一動也不能動。
明明不想看,雙眼視線卻沒有辦法從那兩人身上移開。
「嗯…呼唔…」
一夏覆身壓住楯無的身體,熟練地褪去楯無身上的外套。
交纏的舌與舌…
「每次跟一夏KISS…身體深處都會變得相當奇怪呢!」
「那么,刀奈還要再多一點嗎?」
「當然!我是想這么說啦!不過一夏今天不是要去陪小簪嗎?」
「簪那邊,我已經跟她說了,今天我有另外的安排,沒有辦法抽時間去陪她,所以不會有問題的啦!」
「這樣嗎?話說…上次我們在更衣室,小簪突然進來,我們的關系,差點就暴露了?!?
「其實那個時候,我們應該把一切向簪坦白吧?就跟簪她說『織斑一夏將會是妳的姐夫』什么的?!?
說著,一夏又將楯無的嘴唇覆蓋。
「我還要告訴千冬姐,『這就是我的女朋友』?!?
「嘛…其實應該是女朋友『們』吧?而且一夏跟織斑老師,感覺也不像是單純的姊弟???」
楯無身上只剩下制服短裙和襪子,任一夏在身上愛撫逗弄。
「誰知道呢?如果我跟千冬姐不像是『單純』的姊弟,那會是什么?不單純的姊弟?」
一夏的手掌從身后包覆住楯無柔軟渾圓的歐派,恣意搓揉,另一只手則悄悄探入裙底。
「啊啊…哈啊啊…嗯呼唔唔…」
甜美慵懶的呻吟從楯無的嘴角泄出,難耐情谷欠地扭動起身子。
言秀人的叫聲…
魅惑的表情…
勾起男性谷欠望的肢體…
根本無法與平時的楯無聯想在一起。
凝視這樣的楯無,一夏的雙眼投射出屬于雄性的充滿侵略色彩的光芒。
不只是單純凝視,一夏的視線就像擁有自我意識般從上往下視女干楯無的每一寸肌膚。
「一夏…啊啊…再用力一點…手指還要再插深一點…」
楯無不知羞地張開雙腳。
將私密的花園展現在一夏的面前。
藏匿在花辮之間,被粘稠的○液所濡濕的○○就像櫻桃般充血腫脹。
一夏轉身覆上楯無的身體,含住因為充血而敏感度極高的櫻桃,開始舔吮起來。
「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呀啊…好棒!一夏…好舒服!喔喔喔喔!」
○○受到舌頭蹂躪的楯無,就像發情的雌獸一般,甩亂頭發,還不停發出嘶啞的嗚咽。
沉醉在愉悅感之中的她,甚至主動按壓一夏埋在雙腿間的頭部。
「啾?!赌巍媚伜Α眹!?
「啊噫…啊啊…就是那里…啊啊…再用力一點吸…啊啊啊嗯…哈啊啊…哈啊啊啊…」
楯無完全忘了羞恥,將自己的雙腿呈M字型抬高。
好讓一夏的舌頭能更挺進深處,像鉆孔機一樣開發早已洪水泛濫的花園。
「噫啊啊啊?。∈懿涣死?!要高○了!啊?。∫チ?!要去了!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腳趾忍不住痙攣發顫,像被電流擊中般地,楯無在攀升到絕頂的瞬間,反射性地弓仰起背脊。
「誒?僅僅是這樣,妳就已經高○了嗎?刀奈還真是H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