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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到今晚就能見到鄭秋白,縱使座椅間的位置叫霍峋的長腿都只能委屈縮著, 霍少爺也滿心期待。
抱著他給鄭秋白買的各色營養品與好味點心,真誠感謝這廉航選定的航班時段,叫他覺得今天是幸運的一天。
趕飛機加上從京市開車來燕城,霍峋到家樓下的時候,已經夜里快十二點了,他下車時看到家里的窗子是暗色的,里面沒有開燈,自然而然以為鄭秋白已經洗漱完,上床睡覺了。
為了給鄭秋白一個驚喜,霍峋一路上都憋著他的分享欲和行程報備,他就是要突然出現在鄭蝴蝶的床上。
小別勝新婚,這一把干柴烈火,不在床上,不成。
不過當籌備驚喜的霍峋打開家門那一刻,他反過來被鄭秋白‘驚喜’到了。
二居室里沒有開燈,也沒有開空調,可能是燕城九月份的夜晚還不夠涼爽,也可能是霍峋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下意識開始心慌,他熱得要命。
霍峋今天一早見過導師,特意穿的藍色條紋格的圓領半袖襯衣,搭配牛仔褲和帆布鞋,是年輕又體面的穿搭,在大馬路上要被找尋模特兒的攝影師拉住要聯系方式的。
他還慶幸自己今天穿的不是不修邊幅的模樣,省的鄭秋白還要擔心他在學校生活的落魄,進屋時像個翹尾巴的公孔雀,現在一切都白搭。
壓抑不住的懷疑和煎熬,叫霍峋像電視劇里被丈夫拋棄的絕望主婦一樣,憋著叫人顫抖的火,撥通了鄭秋白的電話。
“告訴我,你現在,在哪?”
這口氣帶著質問。
對霍峋情緒尤為敏感的鄭爺,瞬間聽出了不對勁。
如果霍峋是普通的電話查崗,不至于講話都帶著脾氣,唯一的可能,是他回來了,把自己抓了個現行。
“你回來了?”
“我不應該回來是嗎?”霍峋的呼吸聲愈發沉重。
“當然不是。”得到這樣答案的鄭秋白有點慌,很顯然,他惹得霍峋相當不快,“你現在在家?我馬上就到家,到家我和你解釋。”
這還是在杜希的車上,鄭秋白不好當著朋友的面兒在電話里跟霍峋嘀嘀咕咕膩膩歪歪。
杜希也聽出這一通電話的不同尋常,隨口問:“秋白,這是誰打過來的?”
杜希這一句話,徹底讓電話那頭的霍峋炸了窩兒,哪怕隔著信號電流聲,霍峋也聽得出來,這個年輕男人的聲音絕對不是阿良。
這么晚了,鄭秋白不在家睡覺,而是在外面和一個阿良之外的男人待在一起。
還是趁他人不在燕城,遠在港灣,壓根不會回來的時候,待在一起。
說這不是特意約著去見面,偷偷私會,霍峋壓根想不到第二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