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意意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金玉庭近來白葡萄酒和清淡雞尾酒的銷量節節攀升,來消費的女賓多起來了。
而在這短短幾天里,霍峋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被尋開心的客人摸手臂摸胸肌甚至是將鈔票拍到他臉上叫他陪著喝一杯的奇葩事情了。
好在阿良總及時出現,擋住那些‘咸豬手’,也擋住霍峋蠢蠢欲動的拳頭。
事實上,霍峋除了惱火,也沒辦法,他和鄭秋白簽了賣身契,不干這個,他就得當鄭秋白的貼身助理。
于是霍少爺只能苦中作樂安慰自己,被這些人揩油頂多是厭惡煩躁換身衣服的事,但挨著鄭秋白,他會渾身過電似的酥麻、汗毛直立、起雞皮疙瘩。
霍峋還不是相信前世今生、因果輪回的年紀,但是眼下的詭異情況明擺著是要么他上輩子對不起鄭秋白,要么鄭秋白上輩子對不起他。
上輩子算是有點對不起霍峋的鄭爺也聽說了這些事,他特意囑咐阿良,無論是誰,敢揩油霍峋都不成,“他們當這里是什么地方?”
要說以前沒有員工被調戲的事情,也不是,畢竟就連鄭秋白都是金玉庭中長袖善舞的活招牌,但能來金玉庭工作的,都知道這里面來往的人是何等地位,拎得清輕重。
雖然會所有嚴格規定,沒人大著膽子越過那道紅線,但只是站在紅線邊緣,被調笑兩句能多拿數目可觀的小費,這簡直是要用工資在燕城維持生活的普通人巴不得的事情。
同樣,真在金玉庭的場合和某位富家少爺、千金看對眼,飛上枝頭變鳳凰,那更是了不起的事。
怎么到了霍峋這里,就成為了唯一的特例?
怎么偏偏這個霍峋,就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阿良不明白。
鄭秋白合上拍賣會的邀請名單,只道:“霍峋不成。”
倘若不想被霍家盯上,不想遭到日后功成名就且記仇的某人報復,現在不手賤,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鄭老板這一授意,更叫金玉庭上下的員工洞悉了霍峋的不同尋常。
就連男廁所里的清潔工,都在談論這件事。
“你聽說沒,新來的那個男安保,是咱老板的姘頭。”
“真的假的,老板不是和那什么總打的火熱嘛?”
“那什么總都是哪輩子的事了?現在咱們小老板身邊的是王公子和杜少。”
“咱們老板身邊的人都不一般,內新來的什么來歷?我見過,也就長得——那樣吧,不過個子高點。”
“能什么來歷,有錢人不都這樣?稍微有點能耐了就想養小情,都一個道理的!那群公子哥背地里講咱們老板是二椅子,我瞧著,沒準真是,不然你數數,陳總、王公子、杜少……這都多少個男人了,還喂不飽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