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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來他對靳修臣的愛，卻也一點(diǎn)都不摻假。

到如今，為什么先動心的人，卻先冷卻了呢。

周煜林沒回答陸序的問題，只是突然說：“愛的界限和定義，到底是什么，怎么才算愛，怎么才算不愛……”

陸序：“誰知道呢?！?

周煜林回頭看向他，目光悲戚，還有一絲極力掩飾的期待：“那你，覺得他還愛我嗎。”

陸序頓了下，想到了那些被靳修臣故意忽視的短信，被靳修臣故意摁掉的電話，還有明知道有人在家里等著，仍然故意施加的冷暴力。

以及對愛人的痛苦，惡劣地視而不見，等等……

太多的事了，他都看在眼里，一時(shí)都數(shù)不過來。

良久，陸序抬頭同周煜林對視，難得的認(rèn)真神情：

“那你覺得，在火爐邊烤火的人，會感受不到溫度嗎?！?

周煜林眼里的悲戚碎了，碎成了光點(diǎn)。

混著難過化成了眼淚，一瞬間滴落，快到他自己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一瞬美得讓人心疼，那么脆弱，破碎。

像是被絞殺的蝴蝶，被擊碎的彩云，被泥濘玷污的落花。

陸序眸子都顫動了幾下，目光被死死抓牢，從周煜林臉上移不開。

反應(yīng)過來后，他飛快地別過頭，不再看。

怪事。

明明在人前哭出來、當(dāng)眾丟臉的人不是他，為什么反而他會有種狼狽的感覺。

周煜林抬手抹了下眼角，勉強(qiáng)撐起一個(gè)笑：“你還記得嗎，我們之前約定過，你來告訴我答案，什么時(shí)候我才可以離開他……”

這樣才算對得起這份感情，對得起靳修臣十年對他掏心掏肺的付出，對得起他們兩個(gè)人。

周煜林已經(jīng)平靜了：“現(xiàn)在是時(shí)機(jī)了嗎?！?

【作者有話說】

來了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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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周煜林住院好幾天，靳修臣始終沒來看過他。

他不清楚靳修臣是真的在忙，忙到都不知道他沒去上班，還是故意這樣冷漠地對他，讓他一個(gè)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

這段時(shí)間，陸序倒是經(jīng)常來。

每次來都一臉不耐煩，好像周煜林欠他幾百萬，但他還是會來，來了后妥帖地照顧周煜林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