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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汪家人沒有信仰的神明，他們的信仰，就是汪藏海。

“宗教自由，思想自由，你愛信誰都是你的事情。”九嬰吐出一口綿長的煙霧，“我信他們，多過信你。”

開玩笑，她是瘋了放著白起和霍去病不信，信汪藏海這個人胡謅。

“而且你到這兒來特意跟我說這些……”九嬰笑瞇起眼睛，“汪藏海是想讓我跟他進去吧？”

“不管他什么目的，我只負責和他對著干就行。”她站起身掐滅煙頭，“不用送了，我自己能下山。”

汪凝眉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抬手攔住了想要追上去的伙計:“先生的意思，不用干涉她。”

伙計皺起眉:“可是……”

“你們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汪凝眉看都沒看伙計一眼，轉身回到裝著汪藏海的小轎子邊上。

隊伍繼續朝著秦嶺深處前進。

而九嬰在走出他們的視線范圍之后就停住腳步站在原地思考起來。

剛剛她撒了一個小謊。

以她記路的本事，還真沒辦法自己下山，走著走著在秦嶺深處和汪藏海碰頭都不是沒可能的事。

九嬰默默蹲下又給自己點了支煙，抽完了把煙屁股狠狠摁進泥土里。

不管了，去找白起。

這可不是信不過對方的能力，而是她不相信自己的認路能力。

到時候別累得人家在山里撈人。

刺青作為他們之間聯通的媒介，自然也能感應位置，只是這個功能不管是白起還是九嬰都沒怎么用過。

應該說出來召喚和應召之外，刺青在更多時候都沒有什么存在感。

順應著刺青感應的位置，九嬰發現她居然只感應到了白起一人。

這就奇怪了，霍去病雖然不如白起與她相處的時間長，但都是通過刺青應召而來，感應上是不會有差錯的。

除非霍去病回去了……

有什么情況會讓他在沒有招呼的情況下回去呢？

九嬰帶著重重疑慮逆著一條瀑布硬是通過閉氣外加臂力攀住巖壁的方式進入了一座山壁之中。

河道流速很快，其中還有幾個暗渦，得虧九嬰身體素質異于常人，普通人只怕是早就被沖出去了。

河壁的兩邊有一些浮雕，連續成畫，有些已經塌落，但是大部分還是保存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