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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莫明出現(xiàn)的九嬰姑娘,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為什么長卿一臉糾結,他們的坐標看上去是在長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清微滿腹疑問,面上穩(wěn)如老狗,好歹端住了。
九嬰開門見山:“我為何與他們在一處不忙說,有一個問題想請教道長。”
清微:“愿聞其詳。”
九嬰勾起唇角:“盒子里的邪念送往天池凈化之后,徐長卿的掌門接任大典,道長是準備讓一個精神崩潰的接任掌門去嗎?”
清微終于收起來臉上標志性的微笑。
他也沒看旁人的神色,只是輕嘆口氣:“九嬰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
景天瞪大了眼,一下蹦起來:“清微老頭,他說的是真的?!”
徐長卿也急了:“師父!”
清微抬手示意他們冷靜:“此時由五位長老共同協(xié)商決定。邪念本就因我等而生,我等自然不懼隨它而去。”
他說的意味深長:“長卿,邪念不除終成大患,此事為天下生計。”
徐長卿有些無措:“可是、可是師父,我——”
清微溫和卻不容拒絕:“長卿,長老們對你的殷切期望,也是天下蒼生對你的期望。”
“說的好聽。”九嬰冷笑,“萬一徐長卿就這么什么也不知道的拿了盒子去凈化,你是要他下半輩子都生活在親手殺死五位師父的愧疚之中嗎?”
清微笑的溫和:“貧道自然會留下交待。”
九嬰不依不饒:“那要是邪念在天池借此事蠱惑徐長卿呢?他是你們一手帶大的,你們應該知道他有多重感情。如果被邪念挑撥以至于天下大亂,這個責任還是要他來負。”
清微沉吟片刻,嘆到:“是我等疏忽了。”
九嬰一把揪過景天:“這話你該對你徒弟說,我們這種閑雜人等先行告退了。”
說完,九嬰就帶著景天離開了房間,將空間留給這師徒二人。
景天蹲在走廊止不住的唉聲嘆氣。
九嬰都不知道他在那里感慨個什么勁。
她拿腳尖踢踢他:“誒,你嘆什么氣啊?”
景天揮揮手:“你不懂。你要是有個紅毛怪天天惦記著和你打一架,你也嘆氣。”
九嬰眼角一抽。
不好意思,她還真有,而且已經(jīng)被揍過了。
她掩唇輕咳了一聲:“其實重樓想找的對手也不是你,而是飛蓬。”
景天白她一眼:“管他和誰打,不都是用我這個身體嗎?說來說去挨打的還是我嘛。”
九嬰:“……思路屬實清奇。”
景天忽然又湊到她身邊:“誒,你不是和那個紅毛怪挺熟的嗎,你能不能和他說說,我真不喜歡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