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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帝擺擺手:“不是大事,連你都能忍不差她這一個。”
范閑:……
請問這是什么新品種的人參公雞?
慶帝問九嬰:“那你可知道他母親做過什么?”
九嬰莫得感情:“不知道。”
慶帝:“那你又說與他母親有舊?你這是欺君之罪!”
范閑嚇得冷汗都快出來了,九嬰還是經典的慢悠悠:“我見過她,還說過話。”
慶帝瞇起眼:“什么話?”
九嬰一字一頓:“不、愿、意。”
這樣的聰明人,有時候話不必說透,拋出一個餌,他自己就能腦補出一個劇本來。
果然,慶帝沒有再追問,只是若有所思的揮揮手,將他們趕出宮。
范閑在出宮的路上若有所思:“姑,你說咱出宮后是去太子那還是林府?”
九嬰簡潔明了:“林府。”
范閑心里也屬意林府,但不免還是多問一句:“為什么啊?”
九嬰斜眼掃他:“你喜歡太子?”
范閑撥浪鼓式搖頭。
“那不得了。”
范閑點頭。
做事全憑喜惡,確實是九嬰的性格。
對他胃口。
范閑又道:“誒,姑,你最近說話正常很多啊。”
九嬰道:“和人交流多了。”
范閑腳步一頓。
一個人離群索居太久,是會忘記怎么和人正常交流。
范閑其實是一個很容易心軟的人,此時便有些被觸動到了。
他的前世就是一個重癥肌無力,就孤獨上來說,是很能理解九嬰的。
九嬰發覺范閑看自己的目光柔軟了一些,不由感嘆真是男人心,海底針,這小腦袋瓜里想什么她怎么猜不透呢。
范閑出宮之后直奔相府,九嬰沒有跟去。
林相就算是要公開支持范閑,恐怕也不會開心看見這個浪費了他半天時間的女人。
九嬰坐在房頂晃腳。
雞蛋君冷不丁一句:【少女喲,再趕個場?】
嚇得她差點從房頂滾下去。
九嬰咬牙切齒:【我不是在趕嗎?!你下回出聲能不能提個醒!早晚給你嚇出心臟病。】
雞蛋君毫無誠意:【是在下考慮不周,所以趕場嗎?】
九嬰閉了閉眼,告訴自己千萬不能生氣:【又趕什么?!】
雞蛋君:【這回是個好地方,辦完事可以回瑯琊榜休整喲。】
九嬰一愣:【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