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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的已經(jīng)很明白了,只要贏了那岳明芳,不僅能抱得美人歸,而且財富、名譽(yù)一應(yīng)都會到手。可是,眾人心里也都明白,這招考的條件,說是僅有兩條,簡單至極。實則卻未必如此。在擂臺上贏了岳明芳是第一關(guān),通過她的問答則是第二關(guān)。也就是說,如果這小姐看不上眼的,即使比武贏了,也不能如愿以償。可見天下沒有白掉下來的餡餅,想要平步青云,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
岳大人走到擂臺后側(cè)坐定后,原先站在其身邊的一個官員便上臺又重申了一遍比試的規(guī)則,離臺者輸,暗算者輸,告饒者輸,倒臺數(shù)五下不起者輸,傷小姐者輸……總之一切規(guī)則都是偏向那岳小姐的。而且,雙方打斗時使用的都不是真刀真槍,而是木劍,且是點(diǎn)到即止。
“可見這岳小姐的功夫也不怎么樣嘛,否則又怎會對自己這般沒信心?”
“哪里啊,這是選女婿,又不是考武狀元,就算考武狀元,也是點(diǎn)到即止啊。傷了那岳小姐,就算贏了,肯定也做不成岳家的女婿啊!”
“恩,我覺得也是。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堂堂一個知府大人,想給他介紹女婿的媒婆還不得擠破了門檻?怎就選了這么個法子,比武招親呢?”
“你不知道?。窟@岳小姐獨(dú)喜歡練武,自小便拜名師教授武藝,如今已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勢要找個武藝高于自己的夫婿。可是挑來撿去,竟已經(jīng)過了出嫁的年齡,現(xiàn)在都二十八歲了。這年齡一大,來求親的門當(dāng)戶對的公子自也就少了。這可難壞了知府大人,無奈,只有出此下策,無論身份貴賤,只要贏了他的千金小姐,并過了復(fù)試那關(guān),便是岳家的女婿!”
“你說能有人上去比試嗎?”
“呵呵,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美人,金錢,權(quán)勢,誰不想要?我要是會功夫,我也報名上去比試了!”
“哈哈,你怎又知道那岳小姐就是個美人了?我怎么聽說是個出了名的丑女呢?”
“你這個人!感情是活膩歪了吧!在鄭州府的地界上,敢這么說話?”
剛才那說岳小姐丑的人也立刻住了嘴,禍從口出,失言有時候可會送掉性命的。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之時,終于,比武招親的主角----岳明芳登場了。這使圍觀的人群中立刻引發(fā)了騷動。
漫修隨著眾人的目光,也遠(yuǎn)遠(yuǎn)的望了過去。只見那女子身著一身白色的武裝,鴨蛋形臉,眼如水杏,眉似翠竹,長得很是標(biāo)致,唯獨(dú)臉上的雀斑倒是多了些,皮膚也不似之前見和玉夫人和方紫嫣時的細(xì)膩白凈,而是感覺甚為粗糙。尤其是她看人時,一臉的目中無人,傲氣十足。可見剛才眾人議論所言非假,不知誰能娶走這樣的姑娘!
一見岳小姐長得如此標(biāo)致,下面的人立刻炸開了鍋。連不懂功夫的都想躍躍欲試,娶這美人回家為妻。一時間,報名之處竟擠滿了人。都當(dāng)這知府小姐是個花架子,誰知竟是有真功夫的,上臺之人接連被岳小姐輕松的打下擂臺。但她出手,可是不輕,被打下擂臺的人一個個鼻青臉腫,模樣甚是可憐。
“哼!我只當(dāng)鄭州府人才濟(jì)濟(jì),想不到上來的竟都是些熊包!連一個姑娘家都勝不了,還枉稱什么會功夫的好男兒!別讓我笑鄭州無人,大宋無人!”
“我來!”說話者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也是一身武裝扮相。
那岳明芳看了看跳上擂臺的此人,說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在下包思求,特來向岳小姐討教!”
“好!那你就小心了!莫怪本小姐手下不留情!”
“請!”
說著,兩人一亮架勢,便開始了武藝的較量。只見這包思求開始并沒有主動進(jìn)攻,看似更像是被那岳小姐壓著打,只可惜這岳小姐連續(xù)的攻擊,卻總破不了他的嚴(yán)密防守。幾十招過后,包思求似乎摸清了岳小姐的武功路數(shù),開始反守為攻,招招高那岳小姐一籌,逼得岳小姐只得步步后退,最后竟直退到了擂臺的邊上。一個不小心,竟掉落下了擂臺,還是那男子主動用手拉住了她,才不至于當(dāng)眾出丑。
年輕男子打贏了!
而所謂的第二關(guān)問的問題,更是出乎了眾人的意料之外。“你寫一句話,能趁我心意的?!?
只見包思求大筆一揮,只寫了八個大字,“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再沒有比這更讓女人感覺到踏實了。武藝好,文筆好,到哪里去找這樣的如意郎君!顯然,對這個來比武的包思求,知府小姐很是滿意。
于是,原先欲設(shè)三日的比武擂臺竟在第一日便華麗的落下了帷幕。包思求成了知府大人的乘龍快婿,擇良辰吉日便會和那知府小姐岳明芳完婚!
知府大人高興了,岳小姐高興了,圍觀的眾人也都跟著高興了。
可就在眾人都逐漸散去的時候,漫修卻發(fā)現(xiàn)在一個角落里,有一位衣著樸素、長相清秀的姑娘眼里含著淚花,目光卻不停的注視著臺上那打贏的男子,卻不是恨,而是無限的感傷。
漫修注意到的不僅是她的傷心淚水,更是因為她與昨日里街市上碰到的那位被冤枉的公子長得太過相像了!莫非是那公子的同胞姐妹?又或者根本就是一個人呢?因為,在這女子身旁的地上,也有個昨日那被當(dāng)街誣陷的林公子身背的小木箱。木箱竟也是一模一樣的!
擺擂臺的走了,圍觀的也散得差不多了,唯獨(dú)那女子依然愣在那角落中,任憑淚水不停的在眼中打轉(zhuǎn)。過了一會兒,女子擦干了淚水,背上那小木箱,轉(zhuǎn)身離去。??!是她!漫修認(rèn)得那木箱,認(rèn)得那打轉(zhuǎn)的淚水!是昨日里街市上見的那位林公子,沒錯!
第一百零二章 真實身份
莫非又是個癡心人?看著轉(zhuǎn)身離去的那女子的背影,漫修長長的嘆了口氣,待要離去,卻又放心不下剛才那含淚離去的姑娘,別再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來,于是便跟了上去,直隨她到了一處僻靜的湖邊。
只見那姑娘到了湖邊后,便將身背的那個小木箱先放到了一旁,自己則坐在湖邊,眼睛直愣愣的只盯著湖水瞧,漫修手里都攥出了汗,生怕她一個想不開跳湖自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太陽剛剛西落時,那姑娘猛然的起身,這可把一直盯著她瞧的漫修嚇了一跳。姑娘朝湖邊走了幾步,可還沒等她進(jìn)入水中時,漫修便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不由分說就從后面抱住了女子,硬是把她往后扯了回來。誰知待離湖邊已遠(yuǎn)些,可以安心放手時,得到的竟是女子狠狠的一個嘴巴。
“你這淫賊,要做什么!”
這是第二次聽到有人叫他淫賊了,可漫修卻并不生氣?!肮媚?,是我??!你不認(rèn)得我了?”
“??!”那姑娘臉突然變得通紅,“怎么是你?”
“原來真的是你!我,我該稱你做林姑娘才是了!”
“昨日里騙你是我不對,可你,你剛才那般對我,也,也太,過分了吧!”
“我是怕姑娘想不開,尋了短劍,才上前相救的!”
“我想不開?尋短劍?這從何說起?”
“姑娘剛才不是要跳湖自盡?”
“呸!你才要跳湖自盡呢!”
??!又是一場誤會!
“既姑娘無意自盡,倒是我多心了!剛才冒犯姑娘之處,還請海涵!”見那姑娘不說話,漫修便繼續(xù)說道:“既如此,姑娘保重!我,先行告辭了!”
“喂……”那女子卻意外的叫住了他。
“姑娘可是還有什么吩咐?”
“你,剛才當(dāng)真是要救我?以為,我要跳湖自盡?”